灶台上的面碗见了底,苏寻用袖子擦了擦嘴。
孙雪娇的厨艺谈不上多好,面条煮得有点烂糊,但汤底撒了切碎的灵葱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雪蛤肉干,鲜得他舌头差点吞进去。
收拾完碗筷,孙雪娇去里屋换衣裳。苏寻坐在炕沿上等着,听见屏风后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她出来的时候,苏寻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毕竟这几晚都领教过了。
但还是没准备够。
月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丝质料子在烛火底下泛着朦胧的水光。
那衣裳领口极低极宽,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两根系带只在胸前虚虚一绕,底下是一件同色的绸缎肚兜,窄窄一条挂在脖颈上,堪堪兜住那两团饱满得快溢出来的丰硕乳球。
肚兜的面积委实可怜,只遮住了乳尖和乳晕那巴掌大的位置,上沿和下沿全是白花花的乳肉鼓胀而出,上半球饱满高耸撑得肚兜绷出弧形,下半球圆润沉甸甸地坠着,随她走动的步伐左右轻颤。
腰以下只有一条白色灵蚕丝的长筒丝袜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趾,能清清楚楚瞧见底下雪白的腿肉。
“愣啥呢,睡觉。”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径直上了炕,掀开被子钻进去,然后回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贴着姐睡,你现在刚引气入体,夜里灵气循环不稳,我得给你护着。”
苏寻躺了进去。
烛火灭了。
风雪在窗外呜咽,炕底下的火晶出微弱的橙红色光芒,屋里沉入一片温暖的昏暗。
他还没来得及闭眼,孙雪娇就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了上来。
一条白丝长腿先跨过他的腰,脚踝勾住他的小腿,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蹭着他的胯骨,滑腻冰凉。
然后是手臂——她右臂从他腋下穿过,五指摊开扣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温热的肉球就这么从后背贴了上来,因为挤压而变形,从肚兜两侧溢出大片滑腻的乳肉,紧紧贴着苏寻的肩胛骨。
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鼻息喷在他旋上,均匀而绵长。
这仙子怎么每天晚上都喜欢搂着自己睡呢。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孙雪娇的呼吸变得悠长缓慢——睡着了。
但睡着之后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往苏寻身上贴,像是要把他嵌进怀里似的。
那条勾着他小腿的长腿往上挪了挪,大腿根的嫩肉隔着薄丝袜夹住了他的胯。
搁在胸口的手掌也攥紧了,揪住他的衣襟不撒手。
嘴角弯弯的,露出浅浅的梨涡,从记事起就在寒梅苑修炼,十二岁入门,二十岁筑基,八十岁结丹。
师姐妹们一个个都有相熟的姐妹结伴同行,唯独她——嘴笨,社恐,三百多年独来独往,夜里抱着被子睡觉,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在大澡堂子里跟师姐互相搓个背。
如今怀里每天都多了个人。
暖烘烘的,结结实实的,有心跳的。
他修炼的天赋好得吓人,半天就引气入体。
他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笑起来带酒窝。
他说话的声音跟这边所有人都不一样,字正腔圆的,软软的,听着耳朵根儿痒。
他是她从雪地里捡回来的。
是她的。
孙雪娇在梦里把苏寻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苏寻可没她那么惬意。
她一翻身,整个人就从侧躺变成了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那两团被肚兜勉强兜着的巨乳直接从肚兜边沿滑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