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暧昧着,苏寻的修炼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石屋外头传来铃铛响。
是赵桂兰那辆乌木灵犀爬犁上挂的铜铃。两头白毛灵鹿甩着缠红绸的犄角停在门口,蹄子刨得雪沫子乱飞。
门帘一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儿裹着寒风灌了进来。
赵桂兰今天换了身行头。
大红丝绒旗袍外头套了件银狐皮的坎肩,盘扣还是老规矩只系了俩,两团硕大的巨乳被旗袍兜着往中间挤,黑色渔网丝袜从旗袍两侧的高叉里露出来,勒着丰腴白腻的大腿肉,四寸红漆皮高跟踩在门槛上咔咔响。
“干妈!”苏寻从灶台边探出头。
赵桂兰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薅住苏寻的后脖领子,往自个儿胸口上一按——
“想干妈没!”
苏寻的脸直接没入了那片汹涌澎湃的雪白肉浪之中。
两团硕大沉甸甸的巨乳从旗袍领口溢出来,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脑袋,柔软滚烫的乳肉糊了他一脸,渔网袜勒出菱形格子的大腿抵着他的腰。
他闻到了脂粉味儿底下那股子灵果烧刀子的酒香。
“呜呜——干妈——喘不上气——”
“哎呀,瘦了吧?”赵桂兰松开手,捧着苏寻的脸左看右看,拧了把他腮帮子,“你雪娇姐给你做饭了没?那丫头手艺不行,干妈这回带了——”
“干妈,今儿我做。”
赵桂兰挑了挑浓眉。
苏寻把她摁到炕上坐下,转身回了灶台。
灵猪排骨斩段儿,用灵酱、灵姜丝、灵蒜末腌了半个时辰,下锅两面煎到焦脆金黄再浇一勺灵果醋——这是他琢磨了好几天的改良版糖醋排骨,用灵果的果糖代替白砂糖,酸甜度拿捏得刚刚好。
灵鸡半只拆了骨,鸡肉撕成丝跟灵葱段灵姜丝拌在一起,浇上热灵油呲啦一声,满屋飘出椒麻香气——白切鸡的简化版。
最后是那锅煲了一上午的灵鸡山药汤,揭盖的时候热汽蒸腾,汤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星。
三菜一汤,外加一碗灵米饭。
赵桂兰盘腿坐在炕头,面前摆满了碗碟,夹了块糖醋排骨塞嘴里嚼了两下。
“我操。”
她猛地抬头瞪着苏寻,嘴里还含着排骨,含含糊糊地喊“你这手艺搁哪儿学的?这玩意儿比咱宗门灵膳阁的大师傅整的都带劲儿!”
不等回答,又一筷子伸向白切鸡,塞了满满一嘴,边嚼边连连拍炕板“嘎嘎香!这个鸡肉咋能这么嫩?我干儿子可太尿性了!”
孙雪娇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喝汤,冰蓝色的眸子里浮着不易察觉的得意——这是她这十天独享的手艺,现在总算有人替她证实了,不是她嘴刁,是真的好吃。
赵桂兰风卷残云把三盘菜造了个精光,汤喝到见底,舒坦地往炕柱上一靠,打了个饱嗝。
“行了干儿子,碗筷搁那儿我来收——”
“不用干妈,我去就行。”苏寻已经利落地把碗碟摞好端起来了。
他端着碗出了里屋,去外头的水缸边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