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伸手把霍尔彻插在她花径里的马鞭柄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一下子顶开肿胀的阴唇,狠狠贯穿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瞬间冲进大脑,费舍尔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她真的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每一次抽插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黑。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深层刺痛,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她只能大口喘气,口水从马嚼子两边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头里。
脑子里原本残存的羞耻、恐惧、皇女的尊严,全都被侵犯得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好深……好热……要坏了……
她的龙尾本能地卷起来,紧紧缠绕住费舍尔的腰。
鳞片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死死勒紧,本能地要把他更深地拉进自己身体里。
西格琳德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控制尾巴松开,却根本做不到,龙裔的生理本能在极致快感下彻底失控,尾巴越缠越紧,尾尖甚至卷到费舍尔的后背,轻轻刮蹭他的脊柱。
费舍尔低喘一声,动作更狠
“公主殿下,你的尾巴可比人要诚实多了,哈哈哈。”
霍尔彻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捡起只她被脱下的马靴,熟练地拆下马刺。
马刺尖锐而细长,边他一手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的胳膊死死压在头顶,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拿着马刺,直接按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冷的金属尖端先是轻轻戳在乳晕边缘,西格琳德猛地一颤,口中出压制的尖叫,霍尔彻却不理会,他用马刺尖绕着她的乳头慢慢转圈,一圈又一圈,尖端时不时轻轻戳进乳晕的嫩肉里。
乳头被马刺反复挑逗,迅硬得疼,乳晕上很快布满细密的红痕。
他换到右乳,同样用马刺尖在乳头上打转,这次力道稍重,尖端轻轻刮过乳尖,又突然向下戳进乳肉深处半厘米。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弓起,口水喷溅而出
“咕……啊啊啊……呜呜……哈啊啊……”
手臂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
费舍尔趁机加快抽插,撞击让她乳房剧烈晃动,马刺尖随着晃动在她乳尖上又戳又绕,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她失控。
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进她花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西格琳德被烫得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口中呜呜哭喊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费舍尔喘着气拔出来,霍尔彻立刻接替。
他把马刺随手扔到一边,翻身压上去,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滴着精液的花径,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两人就这样轮流换人。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嘴里咬着马嚼子,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换人都把她顶到新的高度。
她已经分不清谁在上面,只知道下身两个穴口轮流被粗暴贯穿,精液一次次灌满又被性器顶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慢慢向上翻白,(……要……要死了……)
身体剧烈抽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翻着白眼,口水流成一条长线,身体只剩本能的痉挛,两人这才满足地停下。
最后一次射精后,他们把她扔在地上。
费舍尔提起水桶,又浇了一大桶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把她冲洗干净。
冷水冲刷着她满是红痕的背部、被马刺戳得斑斑点点的乳房、还在滴精的下身。
她躺在水洼里,眼睛半睁,意识模糊。
霍尔彻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物
“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贱货。”
两人把她栓好,关上马厩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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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马厩里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木墙上摇曳,拉出长长的影子。
西格琳德赤裸着身子,被两人从干草堆上拖起。
双腿还在软,下午那被凌虐的恐惧与虚脱尚未散去,下身两处穴口微微张合着,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试图用尾巴遮挡,被霍尔彻一把抓住尾根,粗暴地往后一拽。
“别急着遮,小公主。今晚我们换个玩法。”
霍尔彻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兴奋。
费舍尔从角落里拖出一根粗麻绳,熟练地绕过她手腕,反绑在身后,然后将绳子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
她整个人被吊起,双脚离地半米,身体被迫前倾,赤裸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喉咙里出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