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里……不行……哈啊啊……刷进去了……呜……好疼……啊啊……”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私处在剧烈的刷洗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淫水,顺着刷毛流下。
洗得差不多了,西格琳德浑身湿透地躺在水洼里,黑色吊带丝袜紧紧贴着修长的腿,蕾丝束腰被冷水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乳房被马刷刷得通红,私处还带着刷毛刮过的刺痛感,整个人缩成一团,湿漉漉的金黏在脸颊和肩头,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
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骚媚的模样,让男人们的性欲又上来。
霍尔彻忽然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金,粗壮的手指狠狠缠绕几圈,用力往后一拽。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头皮像要被扯掉,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掌在湿滑的地面上乱抓,想爬开远离他
“啊……疼……放开……别拽我头……呜……”
霍尔彻不松手,拖着她往马厩走。
她哭着扭动身体,想用双手撑地逃离,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低声开口
“不听话?那就给你上点规矩。”
“什、什么?”
霍尔彻松开她的头,从墙边拿起一套旧马具,那是给战马用的铁质马嚼子,中间横着一根粗硬的铁条,两边连着皮带。
他蹲下来,捏住西格琳德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把那根冰冷的铁条硬塞进她嘴里。
铁条压住她的舌头,勒得两边嘴角向外拉扯,皮带从她脑后扣紧,死死固定住。
西格琳德呜呜地挣扎,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一串串往下滴。
她想说话,却只能出含糊的“呜……咕……哈……”声。
“这样才像样。”
霍尔彻抓住马嚼子两边的皮带,像牵牲口一样把她拽得趴在地上,“公主,你那马术差成那样,那就自己来当母马好好学学。”
费舍尔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直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湿漉漉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下子整根捅进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口中含着马嚼子出闷闷的惨呼
“呜呜……哈啊啊……咕……啊……”
铁条压着她的舌头,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狂流,她想往前爬逃,被费舍尔拽着马嚼子皮带往后拉,迫使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他从后面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出湿滑的“啪……咕啾……”声。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乳房被压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流成一条长线,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得全身抖,含着马嚼子含糊地呜咽,那种被当做牲畜一样牵着后入的耻辱让她几乎崩溃。
霍尔彻在一旁拿起先前从少女那缴获的马鞭,他扬起手,对着她光裸的背部抽下去。
鞭子落下时并不重,精准地抽在肩胛骨下方,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西格琳德痛得猛地一颤,口中出被马嚼子压制的闷叫
“呜啊啊…………哈……”
霍尔彻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腰侧,红痕迅浮现。
他一边抽,一边低声骂
“叫啊,母马。背上多留点记号,让你记住今天是怎么被操的。”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抽得满背都是交错的红痕。
她趴在地上,每挨一鞭身体就往前一拱,花径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死死绞紧费舍尔的性器。费舍尔喘着粗气加快度
“夹得真紧,公主殿下。挨鞭子还这么骚?”
西格琳德哭得眼泪横流,背上火辣辣地疼混杂着被贯穿的饱胀快感。
她想求饶,只能出含糊哭喊。
霍尔彻抽够了,把马鞭倒转过来,握住鞭柄,把鞭梢那根粗硬的皮条前端对准她还被费舍尔操着的花径。
费舍尔暂时放慢动作,让出位置。
霍尔彻把鞭梢慢慢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往里插进去。
鞭柄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冰冷的皮料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撑开花径深处,性器和马鞭都被塞进狭窄的花径里,疼的少女快要昏死过去。
西格琳德整个人剧烈颤抖,霍尔彻握着鞭柄慢慢抽插,鞭梢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又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费舍尔则抽出性器侵犯她的菊穴,两人一前一后用鞭子和性器同时贯穿她。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却在极致的耻辱和疼痛中不受控制地高潮,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溅在鞭柄上,顺着鞭身往下流。
“把她翻过来,帮我一把,霍尔彻。”
费舍尔低声说着,他和霍尔彻同时动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少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抬起搭在费舍尔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