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尾巴根部的鳞片被抽得微微翘起,鲜血渗出细小的一线。
视线瞬间模糊,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软地挂着昏死过去。
费舍尔吐掉烟头,走上前和霍尔彻一起解开横梁上的绳子,把她放下来。
少女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干草堆上,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起伏微弱。
霍尔彻皱眉,伸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用力掐在她人中上,粗糙的指腹反复按压。
“醒醒,小骚龙。别他妈装死。”
西格琳德从迷迷糊糊的黑暗中被掐醒,意识像被强行拖回现实。
她眼皮颤动着睁开,金色竖瞳还带着茫然,视线渐渐聚焦在面前两张带着冷笑的脸庞上。
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恐惧,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决堤。
她本能地想后退,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极度应激下喉咙里突然涌出一串晦涩而古老的音节
“Vyrn’kesh…tha1orenfyr’vyrn!”
话音刚落,掌心凝聚出两团炽热的火球,猛地射向面前的两人。
火球擦着费舍尔的左肩和霍尔彻的右臂掠过,灼热的边缘瞬间烧焦了他们的衣袖,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焦糊味。
火球撞上马厩后墙,炸开两小团火星,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她根本没有练习过龙语魔法,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在释放两团后便彻底枯竭,再也凝聚不出第三团。
费舍尔和霍尔彻同时脸色剧变。
两人本能地后退一步,眼神从戏谑瞬间转为警惕与愤怒。
“操!这小婊子还会魔法?”
霍尔彻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怒。
费舍尔一把抓住她的龙角,强行把她从干草堆上拽起,按跪在地上
“敢对我们动手?找死!”
殴打来得迅猛而密集,却避开了要害,只针对她柔软脆弱的部位。
费舍尔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左脸,掌心与脸颊相撞出响亮的“啪”声,她的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她哭喊着扭头想躲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呜啊啊……饶了我……”
可费舍尔根本不听,另一只手握拳,精准地砸在她右边乳房上。
拳头陷入肿胀的乳肉,乳房剧烈变形又弹回,乳尖被震得麻疼。
她全身一弓,出压抑的痛呼
“哈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我错了……”
霍尔彻从后面踢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布满鞭痕的皮肤上,靴尖用力碾压着红肿的嫩肉,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一边踢一边低吼
“老子打死你!”
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呜呜呜……别踢了……哈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我要死了啊啊……”
两人轮流下手,费舍尔改用掌根反复拍打她的乳房,每一次拍击都让乳肉出沉闷的“啪啪”声,乳浪翻涌;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同时用膝盖顶在她小腹下方,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痛到痉挛。
她身体被推来搡去,尾巴被拽得笔直,私处因为双腿被迫张开而不断摩擦干草,残留的淫水混着新渗出的汗液往下淌。
她哭喊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惨烈
“啊啊啊……尾巴……肚子……要坏了……呜呜……别打了……求你们……哈啊啊啊……饶了我吧……”
殴打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她的声音渐渐虚弱,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只剩本能的抽搐。
终于,在费舍尔最后一记重掌拍在她已经肿得紫的乳房上时,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再次昏死过去。
霍尔彻喘着粗气擦了擦手上的汗,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腿
“这下老实了。费舍尔,你去弄点东西来。不能让她再来一次。”
费舍尔点点头,声音冷硬
“我去村里找桑德拉牧师要套抽魔水晶。你留下来看着她,别让她再醒过来乱动。”
霍尔彻嗯了一声,坐到干草堆旁,点起一根烟,目光阴沉地盯着地上昏迷的少女。
费舍尔推开马厩门,夜风灌进来,他裹紧外套,径直往村子中央那间简陋的礼拜堂走去。
礼拜堂里灯光昏暗,中年狐人牧师桑德拉正坐在烛台前配着草药。
他耳朵毛色已有些灰白,见到费舍尔推门进来,声音温和却带着警惕
“这么晚了,费舍尔,有事?”
费舍尔靠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