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我来借点东西。村里最近水箭兔闹得凶,我们想抓几只改善伙食。你那套抽魔水晶还在吧?借我用用。”
狐人牧师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清楚现在葛森堡的规矩。
牧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六枚刻着古老符文的淡蓝水晶,表面隐隐流动着抑制魔力的光泽。
“拿去吧。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牧师把盒子递过去,声音平静,“水箭兔虽小,魔力可不弱。”
费舍尔接过盒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了。你帮了我大忙。”
“别客气,你们的事业值得我们每个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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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琳德从昏沉的黑暗中缓缓醒来,意识像被一根细线牵扯着一点点拉回现实。
全身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乳房、腋下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肿胀得烫,轻微的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先是感觉到双臂被高高吊起,粗麻绳深深勒进手腕,肩膀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脱臼;腰部被迫向前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双腿勉强跪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撅起。
龙尾被霍尔彻握在掌心,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尾巴末端那三角形的尖端,指腹反复摩挲着细密的黑鳞,又时不时捏住尾巴中段那道临时套上的金箍,轻轻转动,让尾根的软肉被勒得微微红。
她不敢动弹。
刚刚那一顿毒打还历历在目,那种差点被活活打死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少女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喉咙紧,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破碎的问话
“你们……要干什么……”
费舍尔蹲在她面前,怀里抱着牧师给的那只小木盒。
他打开盒盖,六枚淡蓝色的水晶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分开她肿胀的外阴,指尖先是轻轻按压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将第一枚水晶缓缓推进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水晶一没入体内,便立刻开始嗡鸣,细微的吸力像无数无形的触手,从子宫口一直延伸到她每一根神经。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里面……好凉……哈啊……别……”
第二枚水晶紧接着被塞进她后穴。
费舍尔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微微肿的褶皱,把水晶一点点捅到底部。
两枚水晶同时启动,魔力被疯狂抽取的感觉瞬间涌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脱,她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像被吞噬般急流失,原本隐隐流动在血脉里的力量瞬间枯竭,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魔渴感袭来,仿佛全身的骨髓都在干涸,脑袋晕,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微微抽搐,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好难受……哈啊……我……求你们……停下……呜……”
费舍尔擦了擦手指,声音带着嘲弄
“真没想到龙裔也会施法,我还以为那东西是牧师的专长。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老实点。”
霍尔彻在一旁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尾巴,转身从马厩角落拖出一台旧式的手摇榨乳机。
那是村里给乳牛用的,铁架上固定着两个透明的玻璃吸盘,连接着曲柄和软管。
他把机器摆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肉里,把小巧的乳尖对准吸盘,按压着扣了上去。
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乳晕周围,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他又把右乳同样扣住。两个吸盘把她的乳房拉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吸得又长又硬。
“来,公主殿下,给你榨点奶尝尝。”
霍尔彻抓住曲柄,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摇动。
机器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吸盘内部的真空拉扯她的乳尖,强烈的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痛又麻。
乳房被反复牵引着向前拉长,乳尖在玻璃里胀得通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
尽管她没有乳汁,但机器的强力吸吮还是逼出了少许透明的腺液。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崩溃,这种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屈辱远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哭着扭动腰肢,却因为魔力被抽空而只能出虚弱的挣扎
“啊啊……乳头……哈啊啊……不要……呜呜……停下……啊啊……”
霍尔彻摇得越来越起劲,曲柄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吸盘的拉力也随之加强。
她的乳房在机器的节奏下不断颤动,一阵酥麻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直冲小腹。
她明明痛得想死,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私处因为魔渴的虚脱而微微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压抑的哭声渐渐变了味道,从虚弱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法抑制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