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拉扯都让她想起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
现在自己却像个下贱的舞女一样,在敌人面前一件件剥掉最后的遮羞布。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她不敢抬头,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乳房、腰肢和大腿。
恐惧让她手指抖,万一他们不满意,会不会又用匕……?
脱完后,霍尔彻拍了拍手
“跳吧,公主。尾巴也别闲着,让它好好动起来。”
西格琳德跪在那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慢慢站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摆出宫廷舞的起势,双手轻抬,腰肢微侧,脚尖点地。
她开始跳了。
那是她从小在宫廷舞师指导下练了无数次的华尔兹变奏,原本该是穿着华服,尾巴尖勾着手包来跳的优雅舞步,现在在只剩吊带丝袜和蕾丝束腰的状态下变得淫靡无比。
少女先是轻盈地转了一圈,吊带丝袜在腿上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蕾丝束腰把乳房托得更高,随着转动轻轻晃荡。
尾巴跟着节奏轻轻摆动,先是向左一甩,黑色鳞片扫过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像在故意撩拨;接着向右卷曲,尾尖从私处前方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她强迫自己保持舞步的优雅,脚尖在干草上点地旋转,丝袜包裹的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紧。
每一次旋转,她的乳房都跟着甩出雪白的弧度,乳尖在空气中划过,硬得疼。
“再快点,尾巴甩得高点,你没见过狗怎么甩尾巴吗?”
费舍尔靠在栏杆上,声音懒洋洋的。
她咬着牙加快节奏,努力忽视他对自己的言语羞辱,舞步转为更激烈的旋转,她双臂高举过头,展示出自己娇嫩光洁的腋下,腰肢大幅度扭动,蕾丝束腰的边缘勒进皮肤,乳房剧烈上下弹跳。
尾巴不再只是轻摆,而是大幅甩动,先是高高扬起,尾尖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猛地向下扫过,鳞片轻轻刮过大腿根的敏感皮肤;
接着尾巴又向两侧大幅摆荡,像在故意展示她赤裸的下身。
每次尾巴甩动,她的私处都会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淫水残留的痕迹在阳光下闪着光。
双脚裹在丝袜里,足尖点地让丝袜出细微的摩擦声,足弓高高拱起,脚心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出汗,足底最柔嫩的皮肤被丝袜勒得微微泛红。
手臂高举过头,腋下完全暴露,那处娇嫩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腋窝的浅浅凹陷滑落,沿着肋骨流进蕾丝束腰的边缘。
腋下柔软的褶皱微微张开,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让那片从未被外人如此注视过的肌肤显得格外脆弱。
最耻辱的是下身。
私处在舞蹈中完全暴露,每一次抬腿或转身,肿胀的阴唇就微微分开,残留的淫水在丝袜吊带边缘拉出细丝随着动作甩动。
菊穴同样无处可藏,尾巴大幅甩动时,后穴的褶皱随着身体的节奏一张一合,粉嫩的入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少女跳了许久,双腿越来越软,饥饿像刀子一样绞着胃,羞耻和恐惧让她胸口闷。
终于,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面,她连痛呼都不出,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喘息。
看见费舍尔和霍尔彻的面色沉下来,西格琳德心里猛地一惊,赶紧挣扎着想爬起来。
双手撑地,胳膊软得像棉花,第一下只抬起了上半身,又重重摔回去;第二次她咬牙用膝盖撑,勉强跪起一半,因为头晕又侧倒在地。
第三次,她哭着用尽全力想爬,只让身体往前挪了不到半米,就彻底脱力地趴下,再也动不了。
“呜呜呜……我……我爬不起来了……”
她侧躺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真的……没力气了……”
费舍尔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
“废物。你到底能干成点什么事?”
霍尔彻吐了口唾沫,粗声骂道
“脏死了,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费舍尔,给她洗洗。”
两人拖来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从她头顶浇下。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冷水像刀子一样泼在赤裸的皮肤上,顺着乳沟、肚脐、私处一路往下冲。
她本能地蜷缩,被霍尔彻一脚踩住肩膀按住。
费舍尔从马厩角落拿起把马刷,刷毛又硬又密直接按在她胸前。
马刷粗暴地刷过她的乳房,硬毛刮过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来回拉扯。
乳肉被刷得通红,她哭喊着扭动
“啊啊……好疼……哈啊……别……”
费舍尔用力按住刷子,在她两团乳房上反复刷洗,从乳根刷到乳尖,又绕着乳晕打圈,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刷得干净。
刷毛刮过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刷完乳房,霍尔彻接过马刷,直接刷向她的私处。
粗鲁地刮过肿胀的外阴,一根根刷毛钻进阴唇缝隙,反复折磨阴蒂和穴口。
冰冷的水混着刷毛的摩擦让她下身又痛又麻,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刷子一下一下刷过娇嫩的肉,阴唇被刷得外翻,阴蒂被刷毛反复卷过,红的几乎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