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血腥、汗臭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桑德拉下意识地抬起头,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昏暗的牢房里,十几个狐人少女赤身裸体地缩在角落,她们身上只剩下一条冰冷的铁项圈,链子另一端钉在墙上,限制了她们的活动范围。
少女们惊恐地抬起头,绿色或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死灰般的恐惧。
有的蜷成一团,用手臂勉强遮住胸口;有的干脆把脸埋在膝盖间,身体不停地抖。
桑德拉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他在葛森堡教区见过的平民女孩,她们曾经来教堂求医、听他讲道,甚至帮他整理过圣经。
他清楚地记得抵抗组织的成员亲口对他说,这些女孩所在的村庄早已被帝国军队屠杀,尸体扔进了河里。
可现在,她们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
桑德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牢房深处,另一侧的铁栅栏后,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里跪着一个狐人少女。
她被绑成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狐狸尾巴和手腕被粗麻绳紧紧绑在一起,从身后向上拉起,迫使她整个上身前倾,胸口几乎贴到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修女服被撕得支离破碎,只剩块白色披肩还算完整,勉强遮住她纤细的锁骨。
其余部分全部敞开,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裸露在外,左侧乳尖被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吊坠直接穿刺而过,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腹部和大腿内侧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她的私处暴露,肿胀的外阴微微张开,上面残留着层层叠叠的干涸精液痕迹,顺着大腿根一直到膝盖,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黏腻的光泽。
左足穿着只露出脚背的高跟鞋,鞋面和脚背上满是斑驳的白色精斑。
右足完全赤裸,脚趾因为长时间被迫蜷缩而通红肿胀,上面清晰地印着好几排牙印。
橘红色的长散乱地披在背上,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几缕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开合,小声地念着祈祷词,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迹,显然是被打伤的。
桑德拉的瞳孔猛地放大,他失声喊了出来
“海伦娜?!你怎么……”
那个名字一出口,跪着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
她先前在低声祈祷,听到脚步声时已经恐惧地缩紧了肩膀,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可当“海伦娜”三个字响起时,她睁开眼睛。
绿色瞳孔里先是震惊,随后瞬间涌满泪水,她看见了带着帝国徽记的军人们,看见了桑德拉牧师。
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哭声一下子爆出来
“桑德拉牧师……呜呜……他们……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少女试图挣扎,可因为尾巴和手腕被绑得太紧,只能让身体狼狈地前倾,乳房垂坠着晃动,乳上的十字架吊坠轻轻碰撞,出细微的金属声。
泪水大颗大颗滑落,混着嘴角的血迹一起往下淌。
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绳子一松开,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乳房被压得变形。
海伦娜痛得低低地哼了一声,立刻用手臂撑起身体,试图遮挡自己裸露的乳房和私处。
一旁的卫兵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
其他狐人少女也被一一解开项圈,铁链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少女们先是愣住,然后有人开始小声哭泣,有人直接扑到卫兵脚边,舔舐着他们的靴子呜咽着道谢。
桑德拉认识的那个叫莉娜的女孩,原本最活泼的一个,现在缩在角落里,用披风紧紧裹住自己,眼睛里全是死灰般的空洞。
阿尔伯特站在牢房入口,听到“海伦娜”时,把沾血的匕收进腰间,目光穿过昏暗的火把光线,落在那个被卫兵扶着的狐人修女身上。
尽管被虐待摧残成这样,还是难掩她的美丽,伤痕和凌乱的修女服反而显得她有种沦落的美感。
他一步一步走近,在她面前停下,声音带着少有的温和
“你……真的是海伦娜吗?”
海伦娜靠在卫兵怀里,身体还在轻轻抖。
她抬起头,绿色瞳孔里先是惊恐,随后涌起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她看着眼前这位明显身份高贵的帝国军人
“是……大人,我就是海伦娜……海伦娜·薇奥拉……”
她说着,腿一软,就想挣脱卫兵的搀扶跪下去。
膝盖刚弯曲,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乳房从披风缝隙里滑出一点,十字架吊坠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