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疼……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
海伦娜的哭嚎瞬间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弓起。
子宫颈那处娇嫩敏感的软肉被粗硬的龟头死死抵住、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像一把钝锤在最深处敲打。
撕裂般的剧痛从花径深处直窜小腹,再一路炸到脊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要被活生生撞碎,酸胀、灼热、钝痛混在一起,让她小腹不停抽搐。
处女血混着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黏腻地滴落在木桌上。
可琼尼根本不管。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桌子里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出湿滑而沉闷的“啪……啪”声。
阴道壁被撑得几乎变形,“哈啊……呜啊啊……太深了……啊啊啊……不要再撞那里……我……我受不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得撕心裂肺,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撕裂感,仿佛上帝赐予她的贞洁被连根拔起。
在剧痛的缝隙里,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悄然堆积起来。
那种又酸又麻的胀满感便像电流般窜过小腹,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蜜液涌得越来越多,把抽插声弄得更加淫靡黏腻。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她的身体,为什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本能地轻颤?
约翰尼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小狐狸还在装可怜呢!”
他起身,走到墙角那只被海伦娜带来的药箱旁。
他掂了掂相机,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按下快门,对准桌上被强奸的修女“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起,海伦娜的眼睛瞬间被刺得花。
她哭喊着扭头想躲,被琼尼卡着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举着相机,一张接一张地拍下她耻辱的模样。
琼尼的动作越来越狠。他低吼着加,每一次都直捣子宫颈,龟头撞得她小腹隐隐鼓起。
“哈啊……呜……好疼……啊啊……不……里面……好烫……哈啊啊啊……!”
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痛呼,慢慢混进了无法抑制的媚颤。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尾巴本能地从身后绕过来,火红柔顺的绒毛轻轻放在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条漂亮的狐尾像在安抚,又像在颤抖着求饶,毛尖轻轻扫过她汗湿的皮肤。
琼尼低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随后立刻粗暴地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让她喘息都变得困难。
右手则探到她腹部,拇指精准地扣进那颗浅浅的肚脐——
他用力往一边扒。
“咿呀——!”
海伦娜的腰猛地弓起。
连衣裙的前襟被琼尼粗暴地撕开,布料“刺啦”一声裂成两半,露出她纤细柔软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窝浅浅凹陷,腹部的曲线柔韧而脆弱,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隐约可见的肋骨弧线与平坦的小腹中央那颗粉嫩的肚脐,形成极致的反差,既纯洁,又魅惑得勾人犯罪。
“哈啊啊啊……不要扣那里……嗯啊……里面……哈啊啊……!”
原本还夹杂着“主啊……原谅我……”的祈祷声,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出越来越娇媚、越来越甜腻的叫声,“啊啊……好深……子宫……子宫要坏了……哈嗯……嗯啊啊啊……不要……好爽……呜……哈啊啊啊……!”
蜜液喷溅得满桌都是,她彻底顾不上祈祷了,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只剩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撕碎的快感
“哈啊啊啊……要……要去了……里面……好烫……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哈嗯啊啊啊——!!!”
琼尼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整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却再也不动一下。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他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把拇指用力地扣进她肚脐,轻轻旋转。
海伦娜瞬间崩溃。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到顶点,被硬生生卡住。
那种几乎要摧毁理智的酥麻、酸胀、滚烫,全都凝固在子宫口,阴道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吮吸着那根粗硬的柱身,乞求着它的宠幸和爱抚却什么都得不到。
“哈啊……呜……怎么、怎么停下了……求求你……继续……里面……好空……好痒……嗯啊啊……!”
她嘤嘤地叫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甜腻得勾人。
修女的祈祷早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脑子里只剩快感,只剩那股快要把她灵魂烧化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去撞那根停在她体内的性器,小腹轻轻起伏。
约翰尼在一旁抽着烟,笑骂道
“啧啧,瞧瞧她那骚样……怎么不祈祷了啊,修女大人?现在怎么只知道浪叫了?”
海伦娜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狐耳垂得低低的,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
“求求你……操我……继续操我……我……我受不了了……主啊……让我……让我去……哈啊啊……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求求你……”
她一边哭一边求,尾巴像是小狗一样摇晃起来,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在哀求那根停在她体内的东西。
琼尼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模样,低笑一声,终于再次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