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一边操一边骂,声音低沉而残忍
“婊子……平时装得那么圣洁,现在还不是求着我操?……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妓女!”
她哭喊着、浪叫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子宫颈被撞得又酸又麻,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热流终于再也压不住。
琼尼也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贴在她耳边
“不是喜欢孩子吗?总是和村子里的小鬼头玩得那么开心……那就让你怀孕吧,自己生一个……生个我们的孩子……”
海伦娜瞬间惊恐万分。
孩子……是这么来的?
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只知道孩子是上帝的礼物,从没想过……是从男人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
她绿色瞳孔猛地放大
“孩……孩子是……是这么来的?!我……我不要……我不想怀……呜啊啊啊……不要这样……我……我不要生……主啊……救救我……!”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琼尼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热流直直冲进她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与此同时,海伦娜也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子宫……子宫满了……哈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吮吸他的精液。
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
她哭得撕心裂肺,又爽得全身抽搐,乳房剧烈晃动,腹部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
年轻的修女一边哭着喊“主啊……我怀孕了……完了……”,一边爽得全身痉挛,子宫深处还在一波波收缩,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种子。
信仰在崩塌,而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爆。
琼尼低笑着,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缓缓拔出。
白浊混着处女血和蜜液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桌上。
海伦娜瘫软在木桌上,哭得几乎失声,双手无力地捂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尾巴软软地垂在一旁……
约翰尼终于把相机放下,他慢悠悠地走过来,轻轻抚上她泪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肿起的指痕。
“放心吧,海伦娜,”
他低声笑骂,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快意,“你肯定会怀孕的……哈哈哈。射进去这么多,还能不中吗?”
海伦娜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她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橘红麻花辫散乱地贴在脸颊和乳沟上。
快感与绝望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索,把她勒得喘不过气,她想哭,想祈祷,可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祈祷已经说不出口,挣扎又毫无力气,最后少女只能颤抖着抬起手,抓住自己那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塞进嘴里,用力咬住。
“呜……呜呜呜……”
麻花辫的丝被她咬得皱,咸涩的泪水混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味道一起涌进口腔。
她咬得死紧,想把所有委屈、恐惧和羞耻都咬碎在齿间。
约翰尼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粗暴地分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把她修长的美腿扛到肩头,滚烫的性器对准她红肿湿透的花唇。
“该我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哈啊啊啊……!”
海伦娜咬着辫子的呜咽瞬间被撞得破碎。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那天被两人交替着强奸了多少次。
约翰尼操完一轮,琼尼立刻接上;琼尼射完,约翰尼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入。
他们的性器轮流捅进她早已肿胀不堪的私处,一次次撞开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灌得鼓起,在抽插中晃荡出淫靡的水声。
尾巴被他们拽着当把手,狐耳被扯得红肿烫,乳房被揉得青紫一片。
到后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木桌上,任由他们摆弄。
脑子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得只剩一片晃动的火光。
她眯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喃喃着
“主……主啊……宽恕……您的仆人……我……我错了……请……请不要抛弃我……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