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的性器从她后庭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琼尼的则从她左耳拉出长长的精液丝线。
两人射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约翰尼喘着粗气,握住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低头看着海伦娜那模样。
他伸手撸动了两下,把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
“啪……啪……”
两股黏稠的白浊直接射在她仰起的脸上,第一股落在她左眼眼角,热热的、黏黏的,顺着睫毛滑进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
第二股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精液顺着嘴角流进嘴里。
琼尼也学着他的样子,左手撸着自己半软的性器,右手拽着她右边的狐耳,把龟头对准她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
“来,修女,赏你点圣水澡。”
他低笑一声,手腕快撸动,最后几股精液一股脑射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液体顺着乳峰的弧线往下流,在她小腹上汇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海伦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左耳里还残留着琼尼射进去的精液,耳毛黏腻地粘在耳廓上,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嗡嗡的耳鸣。
右耳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木地板,泪水无声地滑落,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身体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脸上、乳房、小腹、后庭、甚至耳道里,全是他们的精液。
被精液糊住的耳朵应激地挺立着,另一只则软软垂下,她怔怔地跪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尼把最后一点余精甩在她乳尖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嘲弄
“好好忏悔吧,修女大人。你的上帝可看着呢,婊子。”
琼尼则拽起她的尾巴,像抹布一样用尾尖柔软的绒毛擦干净自己的性器。
尾毛被擦得黏腻不堪,精液顺着绒毛往下滴,尾巴根被拽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记得大点。”
琼尼低笑一声,把擦完的尾巴随手甩开,“要不然就让外面的兄弟们来帮你‘忏悔’吧。”
他们拍了拍手,随手拉上裤子,转身推开木门扬长而去。
“哐”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少女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主啊……我……我错了……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直到彻底消失在空荡荡的忏悔室里。
————
海伦娜不知道自己被骗来这里到底多久了。
日子像被浓雾吞没模糊成一片灰白,她只记得最初那场晨雾里的陷阱,记得自己被拖进这间地下牢房时窗外还亮着惨白的天光
……后来呢?
铁链的叮当声、鞭子的破空声、男人们的喘息、自己一次次被操到昏死过去前的哭喊……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根永不停转的纺车,把时间纺得细碎又漫长。
醒来时,身体总带着新的淤青与干涸的精液痕迹;睡去时,又被粗暴地拽醒继续“忏悔”。
或许是三天,或许是十天,或许更久,她已经分不清了。
这天,她被铁链固定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被铁环扣住,只能勉强跪坐,忽然听见隔壁牢房传来细碎的抽泣。
那是……女孩的声音。
海伦娜的心猛地一跳。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铁链“哗啦”作响,勉强把脸贴近牢房铁栏的缝隙。
隔壁的牢房灯光昏暗,却能隐约看见三四个身影,同样被铁链锁住,同样是狐人。
她认得她们。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葛森堡的狐人,会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这些抵抗组织,会对支持他们的人民下手?
海伦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她想喊她们的名字,却只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
年轻的修女这几日被虐待侵犯得太狠,身体早已有些麻木,私处和后庭的撕裂痛变成了隐隐的胀热,乳房上的齿痕和淤青也只剩钝钝的酸疼,连尾巴根被拽扯的剧痛都像隔了一层棉花,她甚至有些期待再次被进入,被虐待。
可此刻,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那层麻木忽然裂开一道缝,童年深处的恐惧像潮水般涌回来。
父母死在葛森堡暴民的刀下,村庄被烧成灰,她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可总是能在梦里无数次被火焰和尖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