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尼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时,娇小的狐人修女身体猛地一颤,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咬着麻花辫的嘴角微微松开,辫尾从唇边滑落。
火红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桌边,狐耳软软地耷拉着,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身体在火光下轻轻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
海伦娜的意识像从深海里缓缓浮起,耳边先是模糊不清的人声,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我……我这是在哪……?”
身子到处酸痛,私处、后庭、喉咙、乳房、甚至尾巴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自己正跪在一个狭窄逼仄的木质忏悔室里,冰冷的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膝被铁环死死固定在跪垫上,腰背被另一道粗链勒得笔直,连狐尾都被铁环穿过尾椎处的软肉,强行拉直固定在身后。
她赤裸的上身只剩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修女服残片与披肩,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腹部和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废弃教堂的空气带着潮湿的霉味,彩窗碎裂,灰白的天光从头顶漏下,投在她身上。
“贱婊子又昏过去了!把她打醒!”
“快点忏悔啊,修女!在上帝面前好好认罪!”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啪!!!”
“哈啊啊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海伦娜猛地惊醒,全身一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
她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后庭就被一股滚烫粗硬的东西猛地贯穿。
约翰尼拽着她红狐尾,像握着缰绳一样死死拉紧,尾椎处的软肉被扯得生疼,尾巴根部的绒毛被他粗糙的掌心揉得乱糟糟。
他腰身凶狠地挺动,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性器直捅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她紧致的肠壁,顶进最深处。
肠道被撑得几乎变形,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一路蔓延到小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重新顶入时又把她体内深处撞得麻。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娇嫩皮肤,出黏腻的“啪啪”声。
“哈啊啊啊——!!!后面……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好疼啊!!!”
她崩溃地大哭着。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把自己的粗硬性器包在一只耳朵里,龟头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耳根,冠沟刮过耳廓内侧细嫩的皮肤。
狐耳的绒毛被他的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撸动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颤栗不已,耳根处的热意直窜脑髓,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呜哇……耳朵……我的耳朵……别……别这样……哈啊啊……”
海伦娜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抖,铁链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高高撅起臀部。
剧烈的胀痛从后庭直窜小腹,肠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的粗茎,可就在这几乎要把她疼晕的痛楚里,前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肿胀的花唇微微张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忏悔室的木板上。
疼痛与亵渎的禁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她抖得像筛糠,膝盖在铁环里“咔咔”作响。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把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顶进她左耳的耳廓深处。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的耳道,冠沟刮过耳廓内侧敏感的细嫩皮肤,狐耳的绒毛被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顶入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像被针扎般剧痛。
耳道被撑得胀,耳膜出低沉而诡异的“隆隆……隆隆……”闷响。
那声音像远处的雷鸣,又像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奔涌,让她整只耳朵都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外界的任何声音。
“呜哇……耳朵……好疼……我、我听不见了!”
她感觉左耳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活生生贯穿,耳膜震得嗡鸣不止,像要把她的脑子都震碎。
耳朵是狐人最敏感、最骄傲的部分,此刻成了泄的性器,绒毛被前液黏得乱糟糟,耳尖被龟头反复顶弄,疼得她全身抽搐,又混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与被虐待的快感。
两人配合默契同时加。
约翰尼拽着尾巴猛顶后庭,龟头撞开肠道深处,肠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前穴的蜜液越流越多,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湿了整个跪垫。
她抖得厉害,铁链“哗啦”作响,那股酸涩的快感像火一样从小腹深处烧起。
琼尼则把性器更深地捅进她耳道,她左耳几乎听不见了,右耳却清晰地听见约翰尼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媚的哭喊。
哭声彻底化作甜腻的浪叫,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约翰尼低吼一声,性器死死抵在肠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热流直冲深处,烫得她后庭一阵阵痉挛,肠壁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种子。
几乎同时,琼尼猛地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左耳,龟头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耳道,那狭窄的通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白的精液从耳廓溢出,顺着往下流,黏腻地糊满整个狐耳。
耳毛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一根根粘在耳廓上,沉甸甸地贴着皮肤。
她瞬间听不清了,精液在耳道里缓缓流动,那种又热又黏的恶心感直冲脑髓。
“啊啊啊啊啊——!!!里面……后面……射进来了……耳朵……耳朵也被射了……呜啊啊啊……我、我听不见了……哈啊啊啊——!!!”
海伦娜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后庭和耳道同时被滚烫的种子灌满。
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溅了满地,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与屈辱中一阵阵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小腹不停颤抖。
两人射完,才终于缓缓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