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爷湖的木纹在冰冷灯光下拖出残影。
铛!铛!铛!
木刀撞上合金短棍,每一下都在空旷走廊里炸开回音。
银时以一敌四,脚跟钉在门口狭窄区域,既要堵住对方冲进走廊,又不能被逼回身后蒸汽弥漫的竖井。
动作快,下手狠。
关节、手腕、喉结——专挑防护薄弱处招呼。
不要命,只要他们动不了。
一名白色身影侧身突进,短棍带着细微蓝色电弧直刺肋下。
银时不退反进。
洞爷湖向下一磕,偏开棍尖,肩膀顺势狠狠撞进对方怀里!
闷响。
那身影踉跄后退,撞上门框。
银时毫不停留,反手一刀劈开另一侧袭来的两根短棍,左腿如鞭扫出。
第三人下盘不稳。
但第四人已悄无声息贴到背后。
手中不是短棍,是针筒般的喷射器,对准后颈。
银时仿佛背后长眼。
针筒喷射的瞬间,他猛地低头前滚!
无色气雾擦着梢飞过,落在对面金属门框上。
滋滋——
轻微腐蚀声。
“啧,”银时滚地起身,嘴里抱怨,“连麻醉剂都带强腐蚀性?地雷亚你这变态,给手下配的什么破烂装备。”
话没说完,动作更快。
洞爷湖刀柄向后猛戳,正中持喷射器那人的腹部隔膜。
闷哼。
痛苦弯腰。
紧接着一记肘击砸在后颈。
放倒。
还剩三个。
银时喘了口气,额角汗珠在警报红光里闪着。
脸上旧伤隐隐作痛。
这些“清理组”队员,单个或许不如顶尖百华。
但配合默契,没有情绪,不知疼痛疲倦。
像一群被精准编程的杀戮机器。
难缠。
而且走廊尽头那扇莲花木门始终紧闭。
门后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