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让人心头毛。
不能再拖了。
银时眼神一凛,招式陡变。
不再是灵巧格挡反击。
是大开大阖、充满狂暴力量的斩击!
洞爷湖划破空气,出低沉呼啸,将三名队员逼得连连后退,阵型散乱。
“就是现在!”
暴喝。
全身力量灌入右臂,洞爷湖自下而上,凶猛上挑!
正前方两人手中的短棍同时被荡开!
巨大力量让手臂麻,中门大开!
银时身影如鬼魅,从两人中间穿过。
直指走廊深处!
但他没有冲向那扇莲花木门。
冲向了木门右侧,一面看似普通的、光洁的米白色墙壁。
——战斗间隙,眼角余光瞥见的。
那面墙壁的材质反光,和其他墙面有极其细微的差异。
墙底与地板接缝处,有个几乎看不见的、指甲盖大小的气孔。
那里,才是真正的入口。
或者至少,是监控中枢或某种控制机关所在。
洞爷湖刀尖凝聚着冲刺的全部力道。
狠狠刺向墙壁中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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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废弃管道区。
神乐打头,新八紧跟。
两人在黑暗潮湿、岔路众多的管道里疾行。
神乐完全靠夜兔族的感官——嗅觉捕捉那缕微弱却特殊的温柔气息,听觉过滤掉管道滴水、远处机械轰鸣和隐约警报。
“这边阿鲁!”
神乐毫不犹豫钻进一条向下倾斜、更狭窄的管道。
内壁挂着黏糊糊的、成分不明的冷凝液。
新八强忍不适,咬牙跟上。
手电光晃动,照亮管道壁上令人不安的痕迹:陈旧抓痕、干涸的深色污渍、偶尔一两片破损的、质地精良的衣料碎片。
“神乐,刚才……谢谢你。”新八低声说,声音在管道里带着回音。
“说什么傻话阿鲁,我们可是万事屋!”
神乐头也不回地说道。
“而且,那个白豆腐医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居然敢欺负新吧唧,等找到晴太的妈妈,我一定要回去揍扁他阿鲁!”
新八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