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部分来极乐天娱乐的人可不管什么白天夜晚,都是醒了就去玩,累了就回客栈或者自己的宅邸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玩。
没错,在极乐天也是可以购置房产的,无论外圈还是内圈,都有各种各样不同价格不同大小的“民居”的,不过这些民居也不是终身所有的,大部分都是月租制的,因为理论上极乐天里的所有房地产都是属于极乐天主的。
此时江鱼正一个人顶着清月往外圈的情报任务交易区,也就是通识瓣走去,根据千机坊给的信息,有矩道人应该在这里开了家店的。
极乐天的外圈分为六瓣,分别为淫海瓣,消金瓣,死斗瓣,珍宝瓣,通识瓣,贸易瓣。
而出了淫海瓣,街道上的景象就稍稍正常了一些,但也正常的不多,只能说极乐天这种无下限的地方,各个区域有各个区域的特色。
找有矩道人的过程也显得波澜不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己那个穿越者BuFF的气运影响,江鱼原本以为会很麻烦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花了一天时间解决了,甚至没有他当时从太玄门下山到山阴城外花的时间多。
那个一脸正气,不怒自威,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正道巨擘的有矩道人在接下剑看了信后就拿出一颗丹药让江鱼带回去,剩下的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让他滚蛋了,也是搞得江鱼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过无所谓了,交代的任务完成就行了,极乐天这地方,江鱼是多一天都不想待了。
这地方听着好像是什么人间天堂般的去处,实际在江鱼看来就这样,至少在外圈就是没啥意思,处处都要钱,而且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好。
尽管就这么一天时间他就轻松操到两个逼,但拓跋燕还能算是有点异域风情,小梨那不是纯纯的泄欲工具,哪里比得上洛清漪,池岁岁,沈知心她们让人心旷神怡?
要说她们暂时还没法让江鱼随意玩弄,那文珺她们四个杂役弟子也比拓跋燕和小梨这两个婊子好些吧,至少人总是干净。
拓跋燕和小梨对江鱼的吸引力甚至不如修炼,要放在现代社会,江鱼可下不去这个屌,谁知道有没有带什么病的。
然而没等江鱼走传送阵回山阴城,张常便又找上门来了。
“师弟,师弟,再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听到江鱼说准备回宗门交差后,张常连忙说道,脸上全诚恳得请求,道“有个事情一定要帮我一帮。”
江鱼看着张常无奈叹了口气,别人也就算了,但是这次出门,张常确实帮了他不少。
要不是他,江鱼现在可能还找不到极乐天呢,要不是他解围,自己可能就要直接和拓跋晟爆直接冲突了,要不是他刺了郑雀两句,自己也没法拿到这么详尽的关于有矩道人的信息,只能说张常确实帮了自己不少。
“你一个家世比我高,修为比我强,财富比我多的世家嫡子,在极乐天这种地方,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江鱼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道“要是让我损害师门利益,那我奉劝你别说了。”
“你放心,这事跟家世,修为,财富什么的都无关,跟你师门更是扯不上一点关系。”张常打包票道。
“那是啥事,你说,你说了我再确定要不要帮你。”
然后张常就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张兄,既然你需要帮忙,而我确实欠你人情,能帮肯定尽量帮你,你这般扭捏算是什么道理?你再不说我直接回宗门修行去了。”看着张常这幅模样江鱼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耽误自己回去跟师姐们团聚吗!
张常向江鱼招了招手,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其实为兄想借江师弟的男子气概一用。”
“啥,你不是男人?”江鱼心下一惊,瞬间远离了张常,然后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有些疑惑得道“有点不像啊?”
“为兄怎么可能不是男人?”张常略带愤怒得瞪着江鱼骂了一句,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得轻声道“只是确实有些不如师弟够男人。”
这下江鱼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有些不能理解得指了指自己的裆部,略带震惊得道“你想借的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张常点了点,说道“若是师弟能帮我这个忙,无论最后成功与否,最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我帮你解决了,保证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后门拓跋晟,郑雀要是找你麻烦,我一并帮你担了。除此之外,我再送你一块极乐天的信物玉佩。”
江鱼眼神微眯,道“张兄什么意思?”
“师弟误会了。”张常一看江鱼的表情就知道江鱼误以为自己在威胁他,连忙解释道“其实当初刚入极乐天酒池肉林时,为兄见你视那景象如无物便知师弟你要么无心性事,要么就是在宗门内有良配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而当在飞虹桥旁见识到师弟你的气概时,为兄就知道师弟肯定不是完全无心男欢女爱之事的。既然如此,像你之前身旁那等层次的女人,让她永不出现就是对师弟你最好的事了。免得未来这种人搞不清楚情况,污了师弟的清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江鱼还是准备拒绝的。虽然他确实看不上小梨,但是因为这种事将她害死也太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了。
然而没等江鱼拒绝,张常便道“师弟不会以为为兄会杀了她吧?这种女人,稍稍有些姿色,我花钱买下她,然后赐给我家奴客为妻便可。为兄又不是邪修。”
这下江鱼才安心得点了点头。
见江鱼点头,张常连忙说道“好,既然师弟你答应了,那现在就跟我走。”
江鱼一愣,随后苦笑一声,怪不得他巴拉巴拉跟自己扯了这么久的小梨呢,他这是明显看出自己其实不太愿意借鸡巴给他,故意扯些好处让自己分心然后稀里糊涂落锤造成既定事实呢。
不过算了,张常都这样了,江鱼也懒得再和他扯自己其实没答应他,只是无奈说道“为啥你们这些世家子操个女人还要别人代劳啊。”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张常一脸认真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鱼有些嫌弃得看了张常一样,心里道,无数舔狗都是这么说的。
卧槽,还真不一样。
当张常带着江鱼走进了那间以星空,萤火,泉水为主题的房间里,见到那对主仆时,江鱼由衷得感叹了一句,确实不一样。
她坐在那块本为床榻的平滑巨石上,身前支起一幅画板,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那片尚未成形的画布上,指尖轻抬。
一头深紫长,几近融进无边的夜色,却在萤火与星光的轻抚下泛起幽幽光泽。
丝如瀑倾泻,几缕散落在雪颈之侧,随着她微微侧的动作,柔软地拂过精致的锁骨。
点点萤火环绕梢,忽明忽暗,使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微光之中,宛若夜的化身。
上身仅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黑斗篷,半透的布料上缀满细碎金丝,边缘编织着暗金流苏,仿佛将一方星空轻柔披覆在她身上。
斗篷下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有一条极细的、编者着蓝色花纹的黑色胸衣,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但在胸口正中央故意留出一道心形的镂空,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雪乳与淡淡的乳沟阴影。
腰腹完全裸露,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在光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不规则裁剪的深紫色短裙,裙边缀着细小的银链与黑色蕾丝,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双腿自然垂落,一只赤足没入清潭,足尖轻搅水面,漾起细碎银波;另一只则随意蜷在身侧,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