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介意给予这些无关紧要的甜头。
日头渐高,茶会接近尾声。
一名侍从匆匆而来,低声在冷卿月耳边禀报了几句。
冷卿月点了点头,对两人道:“有些公务需要处理,你们继续玩。
晚上有新到的东方云纱,我让侍女给你们各送一匹过去,看看喜欢什么花色。”
薇薇尔眼睛一亮,西尔维娅也轻轻“嗯”了一声,显然对这礼物很满意。
冷卿月起身离开。
走出庭院时,她还能听到身后传来薇薇尔和西尔维娅压低声音的对话:
“那匹水红色的云纱肯定适合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凭什么?我觉得我穿鹅黄色更好看!”
“你上次那条鹅黄裙子像只柠檬……”
“你才像柠檬!”
冷卿月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些。
她走向书房的方向,心里清楚,刚才侍从禀报的“公务”,恐怕是另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
艾瑞泽果然在,他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羊皮地图。
碧绿的眼眸却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声响,他转过头,脸上立刻浮起那种惯有的、带着几分风流与玩味的笑容。
“陛下可让我好等。”他起身,行了个礼,动作优雅却透着点懒散。
“找到什么了?”冷卿月走到书案后坐下,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艾瑞泽走到书案前,将羊皮地图铺开。
那似乎是一张古老的、关于王都地下水脉和部分废弃地下通道的示意图,一些地方用朱砂做了新的标记。
“上次你说,怀疑某些‘老鼠’利用旧通道在王都地下传递消息或运送违禁品。”
艾瑞泽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点划过,“我派人去这几个标记点附近‘打听’了一下,果然有些有趣的故事。
比如……靠近旧港口区的这个废弃酒窖,深夜常有非搬运货物的声响。
守夜人喝了我手下请的‘小甜水’后,说了点醉话,提到看到过穿深色斗篷、不像普通工人的身影进出。”
他所谓的“小甜水”,自然不是真的甜饮。冷卿月心知肚明。
她仔细看着地图上的标记,银蓝色的眼眸专注。
“做得不错。”她抬眼看他,“想要什么?”
艾瑞泽碧绿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将她圈在椅子和书案之间。
“陛下明知故问。”他声音压低,带着诱哄,“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一种清冽又勾人的淡香,与他平日给人的感觉一样,矛盾又吸引人。
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条丝巾似乎系得不够紧,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面那点浅红痕迹更清晰了些。
艾瑞泽的眼神暗了暗,笑意淡了些,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更浓。
“听说陛下今日午后在庭院赏花,气色极好。”他意有所指,“看来……有人很懂得如何让陛下‘愉悦’。”
冷卿月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所以呢?”
“所以,”艾瑞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放在书案上的手背,一触即分,如同羽毛搔刮。
“我也想试试。试试……我能不能让陛下更愉悦。”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比如今晚?我新学了一小调,据说……很适合在月光下,单独唱给特别的人听。”
他在邀请,也在试探,更是在宣告他的不甘与持续的渴望。
冷卿月沉默了片刻。她能感觉到艾瑞泽目光中的热度,以及那份被精心掩饰在风流表象下的、不容错认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