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房东留下的,洗得白,边角抽了丝。
冷卿月站在门口,把这十三平米扫了一遍。
骆昳寒站在她身后。
“……有窗户。”他说。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铝合金窗。
外面是老城区的屋顶,错落铺着灰瓦,晾着各色衣物。
远处有座教堂,尖顶在夕光里镀一层薄金。
他回头看她。
“还行。”
冷卿月没说话,她把包放下,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铺好,把窗帘拉正,把那本假结婚证放进床头柜第一格抽屉。
她把带来的两件衣服叠进空荡荡的衣柜,把洗漱用品摆进厕所角落。
骆昳寒站在窗边,看着她一样一样把这块陌生空间变成她的领地。
他忽然开口。
“我以前。”
冷卿月回头。
他顿了顿。
“……是不是对你不好。”
她看着他。
他站在夕光里,眉眼轮廓被光影切割得格外深。
琥珀色瞳孔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茫然,是某种小心翼翼的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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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答。
过了很久,久到他眼睫垂下去。
“你忘了。”她说。
他抬眼。
她转过身,继续收拾那只包。
“忘了的事,不算。”
他站在原地。
夕光一寸一寸从他肩头滑下去。
他忽然走近一步。
两步。
他停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那你告诉我。”他低声说。
她没有回头。
“……告诉你什么。”
沉默。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悬在她尾,隔着一寸空气,没有落下。
“告诉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她垂眼。
那些记忆在脑海里飞掠过。
宴会厅里的冷淡一瞥,走廊上交错而过时的无视,会议室里擦肩时那句毫不掩饰的“让一下”。
-。
她那时候想,这人大概真的很厌恶原主。
而现在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悬在她尾,像怕碰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