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妻子这般疯狂而持久的索取,师父那本就亏空的身体终究是到了极限。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骤然从喉间迸,他腰胯猛地一挺,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
那张平日里温文儒雅的俊朗面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开始不自觉地抽搐、扭曲,显出一种罕见的、失控的狰狞。
紧接着,一连串更加急促而沉闷的“噗嗤噗嗤噗嗤……”之声响起,伴随着液体激射的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格外清晰。
一股滚烫的洪流,自那源头喷薄而出,毫不犹豫地冲开了入口的阻碍,猛地贯入了那片正在剧烈收缩吮吸的、神秘而温热的花园内,溅起一片令人心颤的黏腻浪潮。
在那股滚烫洪流喷薄而入的刹那,师娘似乎被这股力道推动,身体微微一颤,向前送了一送。
然而,预想中那阵铺天盖地的酥麻与绽放并未如约来临。
那股热流虽然灼人,却未能点燃她期待中的燎原之火。
她眼中的迷离顿时掺入了一丝不甘与急切。
索性,她不再等待,纤腰猛地一拧,丰腴的臀瓣开始凭借自身的力量,更加急促地起伏、吞吐。
她那紧窒的深处,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绞紧、吮吸,试图榨取出更多的回应。
她的面部肌肉因为这份刻意的用力而绷得紧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得有些狰狞,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媚意。
只是,身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所在,似乎已耗尽了气力,软塌塌地伏在那里,无论她如何用力夹弄,都未能再次膨胀起来,更遑论加大马力了。
那种空洞的抵触感,让她的努力显得有些徒劳而尴尬。
最终,失望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她的身体慢慢停止了挣扎,那股强烈的索取欲也随之熄灭。
她无力地伏下身,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丈夫温热的胸膛,像是寻求一处可供休憩的港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疲惫与释然的浅笑,用那沙哑迷离的声音,似慰藉又似安抚地轻声说道
“相公……弄得……我好舒服。”
李慕白伸出手臂,将伏在自己胸膛上的妻子更紧地拥入怀中。
两人赤裸的身躯紧密相贴,皮肤上尚未褪去的汗意与热度交融。
他摸索着,从床尾扯过一条薄被,轻轻盖在彼此身上,遮住了那一室旖旎后的狼藉。
卧房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夜风拂过窗棂的细响。
他低头,看着怀中玉人微微阖目、脸颊绯红未褪的模样,耳畔是她那似乎十分“满足”的、绵长而慵懒的喘息。
这本该是一副无比温馨缱绻的画面。
可李慕白的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他知道,玉娘的“满足”更多的是一种体贴的伪装,是在用她的方式安慰、维护他这个“不济事”的丈夫。
这份温柔,比任何抱怨更让他心头堵,愧疚如同藤蔓,悄然缠紧了他的心脏。
这份愧疚,很快又勾起了那深藏已久的遗憾——那个关于孩子、关于家庭圆满的梦想,以及对自身“不足”的无力感。
而这一切,最终汇聚成一个更为具体的影子,浮现在他的脑海深处,那是几卷色泽古旧、边缘已有磨损的皮纸。
那是他的老师,在多年前辞别游历大陆前,郑重交给他的。
其中一卷,正是记载了“九转培元丹”及其炼制之法的秘传丹方。
老师当年曾说,此丹或可弥补他因毒伤亏损的根基,但炼制极难,药引尤其罕见,让他慎用、莫要强求。
“童子精……”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再次在他心中响起。
药材可以慢慢搜集,炼制之法可以反复揣摩,唯独这味“药引”……它不仅是物质,更涉及到一个活生生的、“合格”的童男,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违背常伦的“采撷”方式。
脑海中,理智与渴望开始了新一轮的撕扯与挣扎。
一边是作为医者的道德底线与为人师表的体面,以及对那虚无缥缈、玄之又玄的“采撷秘法”的本能排斥与怀疑;另一边,则是怀中妻子温软的身躯,是她眼底偶尔流露的、对孩子的柔软目光,是自己身体那明确的“不济”,以及对未来、对“完整”的那份深切渴求。
他闭上眼,手臂不自觉地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仿佛想从这温存中汲取力量,或是寻找答案。
夜,还很长。
而他心中的那场战争,恐怕也将持续很久,很久。
而这卧房内一切的温存、愧疚与挣扎,对于隔壁厢房后、月下蓝银草丛中的唐旻而言,不过是一场与己无关的、偶然“收听”到的夜间插曲。
耳畔那令人脸热的声息终于彻底归于平寂,只余下均匀的呼吸。
他摇了摇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师傅……确实有些不济啊。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属于同性的、本能的比较与评判,虽然想到对方是自己尊敬的师傅,多少有些不够“尊师重道”,但作为一个拥有成熟男性灵魂的存在,他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心念微动,感知如水纹般悄然荡开,掠过师兄孙石所在的客房。
那里的动静果然如他所料,与往常无异,少年人充沛却无处宣泄的精力,正以一种单调而徒劳的方式,在黑暗中默默燃烧、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