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量与弹性,在阳光下几乎要透出一股灼人的热力。
而那臀瓣的主人,此刻正深深地埋着头,乌黑的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
她的头有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那被布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便绷紧到极致,随即又随着抬头的动作舒展开来,伴随着喉间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照亮了她汗珠滚落的轨迹,也照亮了那专注而迷离的神情,那是一心侍奉的姿态,却因这汗湿的衣料与晃动的丰臀,透出一种近乎祭祀般的、禁忌而诱惑的糜丽。
在唐旻此刻的眼里,那个平日里温婉大气、端方持重的师娘,早已被一层迷离的纱幕彻底笼罩。
那纱幕,是由先前弥漫的迷情烟雾、他自己方才松懈的心理防线,以及此刻口中那因魂环吸收而带上了淡淡催情气息的滚烫龙头,共同编织而成的。
苏玉娘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她与口中那“救命稻草”的世界里。
她那双曾能洞察药性、此刻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
她不再有任何属于“师娘”的矜持与顾虑,全部的意志都用在了一件事上——吞咽,用那干涩又逐渐变得顺从的喉管,去填满、去容纳、去汲取那让她迷醉的温热与力量,以平息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蚀骨的空虚与燥热。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忘我的沉溺。
唐旻看得有些痴了,心底最后一丝因师徒伦常而产生的迟疑,也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与口中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彻底碾碎。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下身那被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愈清晰。
他情不自禁地、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将盘坐的双腿微微张开,让那丰腴的腰臀曲线能更自然地舒展,也给了她那颗埋在他身前的头颅,更多、更顺从的空间。
接着,他那空闲的、尚显稚嫩的小手,竟也下意识地、模仿着师父李慕白的姿态,轻轻落在了妻子……不,是师娘那汗湿的、乌黑的顶上。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丝,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与怜惜,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着,如同在安抚,又如同在无声地鼓励和催促。
“嗯……”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这声音,既是给师娘的鼓励,也是对自身快感的确认。
然而,就在这声闷哼响起的瞬间,他的意念微微一动,玄天功那精纯的感知力如水流般悄然扩散开来,轻易地穿透了树林的阻隔,捕捉到了不远处另一幅极具反差的画面。
他的师父,李慕白,正独自一人,狼狈地坐在那棵古树的阴影里。
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沉稳可靠的师尊,此刻衣衫略显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痛苦、屈辱与沉迷的潮红。
他瘫坐在地,双手正握着那已然瘫软、却又在迷情与刺激下重新苏醒的物事,以一种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急促而隐秘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运动着。
那副样子,与这边师娘忘我吞咽的虔诚,与他此刻坦然享受的姿态,形成了最尖锐、也最讽刺的对比。
一个是被欲望驱使、在暗处独自宣泄的丈夫,一个是沉溺于口舌侍奉、在明处忘乎所以的师娘,而身处漩涡中心的他,竟成了连接这荒诞一幕的唯一枢纽。
唐旻的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世间的荒唐,此刻竟如此具体地、触手可及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不再去想,只是任由那快感与这奇异的“掌控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此刻的他,已不是稚童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是成年灵魂在欲望与掌控欲交织下的冷静与侵略性。
迷情烟雾的熏染,魂环带来的体质变化,连同方才那场禁忌的口舌侍奉,已将他的心智与举止彻底重塑。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这片欲望场域中,悄然夺过主导权的猎手。
他抬起那只尚显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与决断的小手,温柔得近乎诡异,轻轻覆在师娘苏玉娘汗湿的额头上,指尖插入她凌乱的丝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将那颗埋在他身前的头颅,从自己已然昂扬的物事上推开。
“唔……”苏玉娘出一声茫然的、带着未尽满足的呜咽,迷离的眼眸尚未聚焦,便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覆下。
唐旻顺势俯身,小小的身躯却爆出与年龄不符的绝对力量,将这位成熟美艳的师娘,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的腐殖土与落叶之上。
翠绿色的紧身衣裙在挣扎中被蹭得更加凌乱,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与那双此刻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眸。
他跪坐在她腰间,目光灼灼地锁住那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浑圆臀部的束脚裤。
那布料因方才的侍奉与挣扎而绷得更紧,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伸出小手,有些艰难地、却目标明确地,摸索到裤腰的松紧带。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点点地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下,露出其下那片从未曝露于人前的、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更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散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幽秘之地。
林间的光影斑驳地洒落,映照着这幅极不相称却又充满原始张力的画面——一个身形稚嫩、灵魂却深谙此道的男孩,正压服着他那成熟而迷醉的师娘,进行着一场彻底颠覆伦常与想象的掠夺。
苏玉娘晕晕沉沉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孩,眼神像被浓雾遮住的湖面,涣散又迷离。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被欲望煮透的糯意“……为什么……小旻……?”
她根本想不明白,脑袋里像塞满了浸了水的棉花,过去的清明全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燥热与空虚。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觉得被这孩子压着,有种说不出的、既害怕又安稳的沉沦。
这情形,像极了唐旻第一次占有阿银时的画面。
一样的迷乱,一样的失控,一样的、被强行闯入的陌生感。
他望着师娘那双失焦的眼,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疑问。
“唔……”
师娘的呜咽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男孩先是尝到一股浓烈的、带着男人特有腥膻的气息——那是她之前为他服务时留下的味道,残留的、属于男人的痕迹。
可这味道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属于熟妇人自己的水润与甘甜覆盖。
那甘甜里带着汗的咸、情动的腻,还有一丝被压抑许久的、熟透了的女人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