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熟透的蜜桃被咬开,汁水在唇齿间迸开,甜得腻,又带着让人上瘾的危险。
唐旻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禁地,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成熟人妻的滋味,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吻得支离破碎。
唐旻知道,此刻正是他将这一年多来,对这位温婉成熟、风韵诱人的师娘,所滋生出的、那些隐秘而灼热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的最佳时机。
那些在济世堂后院,看着她弯腰捣药时勾勒出的柔软腰臀曲线;那些在晨起梳洗时,瞥见她衣襟下惊鸿一瞥的白皙与饱满;那些在夜深人静时,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关于她与师父之间夫妻情事的遐想……所有被理智与伦常死死压抑的、属于成年灵魂的觊觎与渴求,此刻都在迷情烟雾的催化下,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亟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不仅是欲望的泄,更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掠夺。
他需要汲取这位元阴未失、却被多年夫妻生活与药物调理浸润得愈丰沛的成熟人妻体内,那股积存已久的、醇厚而精纯的阴元之气。
这对于他这具刚刚吸收魂环、阳气勃、乃至有些过盛的身体而言,是极佳的调和与补益。
若能以双修秘法采撷,不仅能稳固魂力,滋养经脉,甚至可能对蓝银皇武魂的进一步觉醒,产生意想不到的助益。
这便是他接下来要了自己这位师娘的原因。
这念头虽然对师父有愧,但在魂环的余韵、迷情的侵蚀,以及那深植于灵魂的、对力量与掌控的贪婪渴求面前,这份愧疚便如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应他想来,这也不算太大的问题,只要事后处置得当,不留下痕迹,不让师娘师父察觉,便无大碍。
心中既已定计,唐旻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孩童的犹豫也彻底消散。他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催动了刚刚获得的第一魂技。
没有魂环显现,没有光芒大作。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极其精准而柔和的魂力波动,从他体内悄然散出,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最灵巧的手指,缠绕上苏玉娘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和泥土浸染得狼狈不堪的翠绿色紧身衣裙。
这股魂力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源自幻心藤的、能影响细微物质结构或生物本能的力量,又或许仅仅是他以精神力驱动的、对魂力的极致精妙操控。
只见那沾着草屑与湿痕的衣料,在他身下师娘轻微的、无意识的扭动中,竟如同有了生命般,开始自行、悄然地松脱、滑移。
扣绊无声解开,系带自然脱落,紧束的布料顺从地舒展,从她汗湿的肌肤上一点点、一寸寸地褪去。
先是腰间束带,然后是肩头衣领,接着是紧裹着饱满胸脯的上衣……最后,是那两条已被褪到大腿、却仍缠绕着的束脚裤腿。
整个过程,没有粗暴的撕扯,没有尴尬的拉扯,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流畅与自然,仿佛这些衣物本就该在此刻,以此种方式,离开主人的身体。
当魂技的效果完全散去,空气中那股微妙的魂力波动也归于平静时,方才那衣衫凌乱、香汗淋漓的妇人,已然变成了一具毫无遮掩、玉体横陈的完美艺术品,静静躺在了她身下那团被垫在身下、已然皱成一团的翠绿色衣裙之上。
天光透过枝叶洒下,将她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莹白光泽。
那丰腴饱满的雪峰傲然挺立,峰顶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颤巍巍地,诱人采撷。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丘陵与幽深溪谷,毛乌黑卷曲,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饶与神秘。
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屈起,无意间摆出了一个慵懒而又邀请的姿势。
此刻的苏玉娘,双目微阖,长睫轻颤,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迷情红晕与一丝茫然的脆弱。
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以何等惊心动魄的赤裸姿态,呈现在这个名义上还是她丈夫弟子的男孩面前。
那副全然不设防、任君采撷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能点燃雄性心底最原始的征服火焰。
唐旻的呼吸,在看清这具完美胴体的刹那,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分。
他缓缓俯下身,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最松懈、最鲜美的时刻。
………………
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巨大空虚与罪恶感的、迟来的疲惫与释放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李慕白残存的意识。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眼前仿佛闪过妻子玉娘那张带着迷离与顺从的脸,以及……一些不堪的、模糊的、关于她被强壮臂膀压在身下的破碎画面。
这三个时辰的昏睡,他睡得极不安稳,像在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
梦里,妻子那张温婉的脸,时而变成被陌生男人疯狂占有时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时而又变成侍奉弟子时那专注吞咽的糜丽模样。
他猛地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仿佛刚从一场最可怕的噩梦中挣脱。
月华如水,已悄然爬上天穹最高处,将清冷的光辉洒向幽静的森林。
空气中那股令人心浮气躁的甜腻粉雾气息,已然散去大半,只余下林间草木与泥土特有的清新。
男人的记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冰冷而清晰地浮现。
他猛地低头,看到自己裤裆处一片狼藉的湿痕,以及那瘫软耷拉着的、丑陋的物事。
一股滚烫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冲上头顶。
他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拽着将那物事塞回裤子里,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更添几分难堪。
他做了什么?
他居然在妻子“侍奉”弟子的时候,躲在树后……用那种方式……宣泄?!
仅仅是为了那卑劣的、想要获取弟子童子精的念头,他就默许、甚至期待了那不堪的一幕,并在幻想中获得了可耻的快感。
痛苦,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着他的心脏。他恨自己的无能,恨那迷情烟雾的侵蚀,更恨自己心中那阴暗的、将妻子与弟子都视为工具的算计。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了弟子和妻子。
“玉娘!小旻!”他低呼一声,霍然站起,魂力下意识地运转,精神力如同雷达般急向四周扫去。
先确认的是环境。
他的精神力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相当范围内的魂兽与普通动物,似乎都对这片区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畏惧与远离,想必是先前那株幻心藤残留的气息与威压仍在起作用。
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在他昏睡的这三个时辰里,没有外来的危险接近,触他的精神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