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远处男孩身体的剧烈颤抖与痉挛,他自己胯下那早已挺立肿胀的物事,竟也在这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洪流,将他原本就因先前自渎而湿黏的裤子,再次浸透出一片更深、更羞耻的湿痕。
“啵……”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轻响,随着唐旻那具剧烈抽搐过的身体,软绵绵地从苏玉娘身上滚落下来,瘫倒在一旁的落叶上,沉沉睡去。
而那根持续注入了十几秒、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硕大事物,也终于失去了刚才的狰狞挺拔,跟随着主人的脱离,疲软地滑了出来,表面湿滑黏腻,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被强行注入妻子神秘花园深处、滚烫丰沛的生命精华,便无法再滞留。
混合着苏玉娘自身分泌的、已然泛滥成灾的粘稠花蜜,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溪流,顺着她大张的腿根、红肿外翻的花唇,毫不吝啬地、汩汩地向外涌出、滴落,在泥地上积出一小滩晶亮黏腻的水洼。
李慕白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他的妻子,刚刚被他的弟子,在他眼皮底下,完成了最彻底的侵犯与播种。
奇怪的是,此刻他心头翻涌的,竟不是纯粹的被背叛的愤怒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尽管那些情绪依旧存在,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隐秘、带着难以言说的刺激感与……兴奋的情绪。
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锁定了那正从妻子体内不断流失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黏稠液体。
药引!最上等的童子精!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心头所有的混乱与迟疑。
他猛地回过神来,腰间手指微动,在腰带上迅一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温润晶莹的小巧玉瓶,便落入了他冰凉的掌心。
他再也顾不得心中那些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也顾不得瘫倒在一旁沉睡的弟子,甚至顾不得看一眼妻子那失神迷离的脸。
他几步抢上前,在苏玉娘依旧大张的双腿间跪下,手腕微颤,却极其稳准地,将那玉瓶小小的瓶口,对准了那片泥泞狼藉、仍在不断涌出白浊粘液的神秘花园入口。
晶莹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花唇,滴落、流淌,最终汇入了那温润的玉瓶之中。
李慕白的眼神死死盯着瓶口,专注得近乎疯狂,仿佛在收集什么绝世珍宝,而非从自己刚刚被他人侵犯过的妻子体内,接取那混杂着耻辱、背叛与罪恶的……希望。
他知道,这,正是他弟子唐旻的童子精。也正是他苦苦寻觅、甚至不惜……默许眼前这一切生,所要得到的东西。
李慕白手中的玉瓶很快便被灌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几乎要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这分量,足以想见方才弟子注入的精华是何等磅礴惊人。
而那些未能接住、或是早已流淌出来的黏稠液体,仍有不少沾染在他冰凉的手指上,湿滑、黏腻,丝丝缕缕地粘连着,散出一种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腥膻与某种奇异甜腻的气息,久久不散。
药引已得,接下来,便是处理这令人作呕又心碎的烂摊子。
李慕白强行压下心头那些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复杂情绪——痛苦、愤怒、羞耻,以及那丝挥之不去的、卑劣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属于医师的冷静与本能开始艰难地占据上风。
他望着躺在泥泞中、浑身布满情欲痕迹、脸上犹自带着迷离与餍足红晕的妻子,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不得不做。
他从随身的空间魂导器中,取出了干净的温水与柔软的毛巾。
他跪在妻子身侧,动作僵硬而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那沾满泥土、汗水与各种体液的身体。
毛巾拂过她布满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肌肤,擦过那对依然挺立、顶头红肿的饱满乳鸽,擦过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小腹与大腿内侧。
当擦拭到那两瓣浑圆如满月、此刻却布满了清晰掌印与撞击后的深红的丰腴臀肉时,他的手,不可抑制地停了下来。
臀心处,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此刻红肿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丝。
那惊人的痕迹,清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征伐的狂野与力度,可以想见,他那弟子当时进出的动作,是多么的不知疲倦、多么的……深入且凶猛。
李慕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楚与……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用湿润的毛巾,更加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片被他人烙下如此深刻印记的羞耻之地。
接下来,是那依旧在微微开阖、不断渗出混合着白浊与透明花蜜的黏稠液体的神秘花园入口。
那里的情形,更是触目惊心。
娇嫩的花瓣被粗暴地翻开、挤压,甚至有一小部分被翻卷了出来,露出内里更加艳红湿润的褶皱。
整个入口处一片惊人的红肿,仿佛熟透了的果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靡艳,也格外凄惨。
那肿胀的程度与翻卷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在他昏睡的那漫长时间里,他的夫人,究竟经历了多么持久、多么狂野的侵犯与折腾。
完成了对妻子的清理工作,李慕白从随身携带的空间魂导器中,取出了苏玉娘那套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裙。
他动作僵硬却异常仔细地为她一一穿上,理顺每一道褶皱,系好每一条衣带,又将那散乱的髻重新挽好,用碧玉簪子一丝不苟地固定。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半步,看着眼前之人。
月光下,那个刚刚还在泥泞中与他的弟子抵死缠绵、放浪形骸的妻子,此刻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衣衫整洁,髻端庄,面容在清洗后褪去了情欲的红潮,只余下一丝疲惫与苍白的恬静,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过于劳累的沉睡。
她又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淑、令他珍视的妻子,那个济世堂里受人尊敬的医师娘子。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颠覆伦常的背叛,那具被他人肆意占有、留下无数痕迹的身体,都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接下来,是对自己弟子的清理。
李慕白望向月光下那个依旧赤裸、昏迷不醒的身影。
男孩的身体白皙、骨架匀称,带着一种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英俊与瘦弱。
然而,那胯下的事物,即使刚刚经历了那般惊人的释放,此刻疲软垂落,其尺寸依旧大得骇人,长度仍有五寸余,粗壮程度也仅仅缩小了四分之一,比起自己此刻完全瘫软的物事,仍要雄壮不止一筹。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与强烈的、近乎杀意的冲动,瞬间冲上李慕白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