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平日里总是衣着整洁爽利、气质温婉中透着飒爽的妻子,此刻竟是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毫无保留地仰躺在铺满枯黄落叶与湿润泥土的地面上。
那具曾被他无数次拥抱、抚摸、珍爱的成熟胴体,在这荒野之地,展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原始而丰饶的美。
肌肤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在晦暗光线下泛着雪一般的冷白光泽,看不见半点瑕疵,只有汗水与不明液体留下的湿润痕迹,以及几处不甚明显的、像是被粗糙地面或激烈动作磨出的浅淡红痕。
天穹之上,稀疏的月光透过岩石缝隙与头顶枝叶,依依稀稀、朦朦胧胧地洒落下来,恰好为这具赤裸的绝世玉体,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清冷如霜的清辉素衣。
月辉在她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大腿上流淌,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与柔腻的光影,让这一幕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妖异的凄艳之美,也将那份背叛的赤裸与残酷,映照得更加清晰刺目。
妻子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丰硕如玉碗的雪白双峰,随着身下的起伏,在月光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柔腻光泽与饱满弧浪。
巅峰之处,两点殷红如雪中寒梅,在这白皙的起伏间若隐若现,划出令人眼晕的朦胧轨迹。
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住轻颤,曾经平坦柔软的小腹,此时竟然明显地向外凸起一个狰狞的弧度,仿佛内里正有什么惊人的事物在不断搅动、深入。
这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与那来自下方的冲撞,不住地上下蠕动,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深沉的起伏,都让那紧致的肌理为之颤动,同时化作她唇边溢出的、更加婉转媚人的娇吟。
而她那两条洁白如玉、丰腴笔直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朝着两侧大大地劈开,露出其间最隐秘的风光。
那浑圆如满月、饱满到惊人的肥硕肉臀,高高地朝天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而在这丰腴的臀峰之上,一个与之相比显得异常白皙瘦小的、属于孩童的屁股,正稳稳地骑坐在上面,随着某种原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进行着深沉而有力的起伏与撞击。
在妻子那双修长玉腿之间,浓密而乌黑的芳草丛中,此刻正进出着一根惊世骇俗的漆黑巨物。
它粗壮如儿臂,深邃的色泽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每一次上下抽送,都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光,与周围紧致的花瓣摩擦出细碎的粘腻声响。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狰狞的凸起形状,竟然完全与那根深入体内的骇人巨物吻合,随着它每一次深沉的贯入与抽离,不住地蠕动变换,仿佛是那巨物在她腹中的阴影,将她内里的空虚填满,又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悸动。
那位将苏玉娘牢牢骑在身下的人,赫然竟是自己的弟子——唐旻。
此刻的他,正激烈地耸动着下体,腰胯力,毫不留情地进行着大幅度的上下骑乘。
每一次沉腰,那骇人的巨物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贯穿、撞击着身下那具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躯体。
二人的肉体在猛烈的交合中高频碰撞,出一阵阵清脆、响亮、又带着原始生命力的“啪啪啪啪啪”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如同最直白的欲望鼓点,敲击在李慕白早已破碎的耳膜与心上。
李慕白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慌闷,像被无形的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弟子与妻子肉体激烈碰撞出的“啪啪”声响,一声声、一下下,仿佛直接撞在了他的心口上,逼得他心脏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更让他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自己那原本就挺立的物事,此刻竟在裤裆里可耻地向上拱了拱,又胀大了一圈,像是在为眼前这荒唐至极、背叛至深的画面喝彩。
那反应诚实得可怕,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渴望着、催促着它的主人再来一,好让这罪恶的盛宴变得更加彻底。
那是他最亲近的妻子……
那是他最有天赋的徒弟……
看着妻子那张布满红霞、眉眼间因欢愉而微微蹙起的陶醉神情,看着弟子那张稚嫩却涨得通红的小脸,依旧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身躯——这位丈夫的脚步猛然一乱,整个人踉跄着,重重地单膝跪倒在泥地上。
唐旻似乎在这一瞬微微抬了下头,视线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依旧是一片迷离与空白。
他只是机械地、晕沉沉地继续着胯下的动作,仿佛自己只是一匹不知餍足的小种马,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林间冰冷的空气。
那根骇人的巨物依旧在师娘体内高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渍,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地面的枯叶与泥土间。
这疯狂的打桩声,一声接着一声,清脆而黏腻,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他就像个被欲望操控的贪婪小木偶,不知停歇,也不知疲惫,只凭着本能,在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一次又一次地宣泄着自己过剩的精力与热火。
“一切都完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他在心里深深地嘶吼着。
李慕白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痛苦,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一寸寸地掏空他的理智与尊严。
他眼角一热,一行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入脸上的尘土之中,怔怔地望着仍在弟子身下扭动腰肢、迎合欢愉的妻子,口中喃喃出声“玉娘……”
这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与破碎。
心中的酸涩如潮水般蔓延,几乎将他淹没。
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股隐藏在最深处的、阴暗而扭曲的兴奋感,竟莫名其妙地愈高涨。
理智告诉他,此刻的他仍有足够的力量将妻子与弟子强行拉开,制止这场荒唐。
可他也清楚地明白,即便此刻阻止,他们已经生的关系也已无法抹去。
这已是既成事实,如今再多此举,不过是所谓的“及时止损”,挽回些许表面的体面罢了。
可是,心底那头被欲望喂养的野兽却在嘶吼,让他陷入迟疑。那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逼迫他在痛苦与沉沦之间摇摆不定。
似乎听到了李慕白的呼唤,苏玉娘缓缓侧过头,那双往日里干净爽利、带着清冷审视的杏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情欲薄雾,与自己的丈夫遥遥相望。
那目光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婉与端庄,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赤裸裸的火热与迷离,随着她身体被身上弟子一次次顶弄而起伏,那传出婉转呻吟的红唇,竟在每一次被填满的瞬间,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愉悦而满足的笑意。
随着白瘦男孩出一阵急促而剧烈的喘息,他猛地将苏玉娘那双修长的白腿往下一压,腰腹骤然力,狠狠往前一送。
胯下垂坠的子孙袋开始肉眼可见地紧缩、绷起,与此同时,身下的苏玉娘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临近巅峰的征兆,跟着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娇吟,如同响应号召。
紧接着,身上唐旻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深的贯入。
而熟妇人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竟随之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地、不自然地向上鼓胀起来,仿佛有什么滚烫而丰沛的洪流,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汹涌迸、无处宣泄。
“不要——!”
李慕白终于嘶哑地惊呼出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伸出手,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压在妻子身上的弟子狠狠推开。
可是,他那早已瘫软无力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刚迈出一步便踉跄着险些再次跪倒,只能徒劳地伸着手臂,眼睁睁看着那骇人的景象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