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吧,干爹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
“啊,讨厌啦,干爹,你……你真的……好坏欧……”
“来,换上这套皮衣,这是干爹送你的礼物。”
珍珠虽然好像撒娇似的跟干爹娇嗔的说,但是她还是无奈地站在干爹眼前,脱掉了身上的睡袍,拿起这件无比性感暴露的红色紧身皮衣裙。
当她重新穿上这件昨晚令她失身于对方的皮衣时,想到昨晚自己饥渴疯狂的恼人模样,敏感的身体,又重新兴奋火热了起来。
祁子夕顺手帮她拿起昨晚她没有换洗,充满汗渍和淫水腥骚味道紫色的内衣裤以及吊带袜,不一言体贴地把这些衣物,连她之前穿的小礼服,全都放进了沈妍预备好的名牌包包里面。
他提起要送给珍珠的名牌包包,眼神无比温柔地摸了摸她后面近乎裸露的屁股,微笑着搂着她离开房间。
上了车之后,珍珠刚坐好,身上的风衣就被干爹给拉开了,露出里面性感诱人的乳房跟紧实的小腹,穿着红色皮吊带袜搭配高跟鞋的修长双腿,显得格外的撩人。
祁子夕交代了一声之后,车门被手下关上,车子接着平顺地驶离了祁家。
一路上,祁子夕一边搂着珍珠,让她身体紧贴着自己,一边用手开始有技巧地按摩着珍珠的身体。
“欧,干爹,你按的人家好舒服欧……”
“怎么样?干爹不光是肉棒厉害吧?”
“啊,干爹……你……你坏死了……”
听了祁子夕挑衅的话之后,珍珠整个人害羞地躲进了干爹的怀里,无比娇媚好像呻吟般的撒娇着。
祁子夕利落地脱掉珍珠身上的风衣,顺手将她搂入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眼神火热地一手揉捏着从珍珠胸前,不小心裸露出来的乳晕跟奶头,一手直接探入珍珠的跨下,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来回的抚摸着。
“喜欢吗?”
珍珠被祁子夕弄得无比舒服,她娇喘连连两眼涣散失神,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手下,竟然好像几乎完全不受控制的样子,让她感觉心慌意乱。
但是很快,她就开始沈迷于小男孩奇妙双手的爱抚之下,如同温驯的羔羊一般,放纵自己心中不断被挑起的情欲,任由对方尽情玩弄着自己逐渐火热敏感的肉体。
“嗯,喜欢,干爹……你……弄得人家……好……舒服欧……”
“来,转过来趴着……”
祁子夕改装过的座车,后座空间格外的宽敞,前后座之间还有暗色玻璃隔开。
这个时候祁子夕按了个开关,后座前面放脚的位置逐渐升起,靠背往后倾斜,没多久就变成一张有舒服靠背的大床了。
珍珠迷迷糊糊的,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起上半身,双腿趴跪,整个人像条母狗一般,侧身趴在祁子夕的身上。
“真是我的乖女儿……”
这个时候,车里的珍珠趴在祁子夕的身上,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张茶几,还是像一条宠物一般。
祁子夕神奇的双手,一会儿在她裸露的背部以及屁股上来回的按摩着,一会儿在她的乳房小腹到阴部挑逗爱抚着,珍珠好几次都被祁子夕弄得浑身无力娇喘不已,差点撑不住,乳房跟身体的重量倒在老大的身上。
“啊,干爹……人家……人家受不了了……求求你,人家待会还要回家,这样子不行啦……”
祁子夕的手掌在珍珠浑圆白晰的屁股上摩娑着,让珍珠被刺激得浑身酥麻几乎软倒下来。
她的奶头被揉捏挑逗很快充血坚挺了起来,阴部开始汨汨地分泌着带着腥骚味道的淫水。
珍珠没有想到,即使是在车上,自己竟然在小孩双手玩弄下,这么快又被激起情欲,饥渴难耐得想要了。
“不行,我要忍耐,从昨晚开始,我已经被干爹搞了两次了,他的粗大肉棒让我的淫屄都有点难受红肿了,我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或是女性的自尊的影响,珍珠心中感到十分歉疚,渐渐开始抗拒祁子夕的爱抚。
“干爹,求求你啦,人家的淫屄都被你搞到红肿了,你饶了我,不要摸人家啦……这样下去……人家会受不了的……”
“欧,乖女儿,淫屄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呢?你躺好,干爹帮你么抹点药油。”
珍珠感到十分贴心,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带着感激的眼神转身,躺在祁子夕的面前。
祁子夕要她用双手将双脚掰开握住,将她略微红肿仍然不断分泌爱液的淫屄展示出来。
珍珠脸上一点都没有害羞的表情,她就像是个小女孩一般,大方地向着小父亲裸露自己的伤处,让对方温柔又仔细地帮她的阴部上着药。
“啊,凉凉的,感觉好舒服欧,干爹,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这个啊,这是我们长生医药所研出的阴部保养品,她有让阴唇粉嫩细致,还有帮助阴道敏感收缩的功能,我车上还有一些,你待会回家记得拿。”
这是祁子夕委托林家秘密研的保养产品,主要提供于各地大势力,一来用以拉近关系,二来成本较高,这些大势力对纵情享乐很是出得起钱。
“干爹,你对我真好……”
珍珠感觉自己心里甜甜的,这时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付出了肉体,免费被祁子夕奸淫的代价。
这个时候,祁子夕跟她像是热恋的请人一般,要是舍不得这些药品,对她不好才奇怪呢!
珍珠心头一热,忍不住双手紧紧抱着祁子夕,自动献上了自己吐气如兰的性感嘴唇。
在平稳行进的车中,珍珠大胆裸露着性器官,跟祁子夕在后座滚在一起,她好似无比饥渴的,跟有着健硕身材的男人激情展开舌吻,嘴里毫不犹豫的吞吃着小孩带着清香的口水。
祁子夕双手尽情在珍珠的身上抚摸着,下体擦过药的阴部一开始比较舒服,但是里面的阴道却变得愈来愈搔痒难耐,十分敏感。
就这样坚持到回萧珍珠的家,家里没人,一进门就有电话打来。珍珠一听是自己丈夫。
“喂,老公,怎么了?”
“嗯,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