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躺在祁子夕身上,她的身体被抱着趁机挑逗爱抚,让她忍不住有点娇喘“哦,对不起,我……哦,刚在家里练瑜伽,啊……没来得及接……”
“是这样啊,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洪湖集团他们……………”
萧珍珠的丈夫一字一句讲起洪湖集团委托他们的事来,萧珍珠忍耐着身体的情欲,喘着气听着。
“就是这样,你要不要答应他们?咦,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喘啊?”
“欧,没事……啊……不要这样啊……欧……”
祁子夕好像是故意不让珍珠好好地接电话,双手故意在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抚摸着,让珍珠几乎无法忍耐身体快感的冲击,只好轻声地跟干爹求饶。
“珍珠,你还在练瑜伽么?这事倒不用急着回他们,我们还有三天时间考虑,你要想练瑜伽就继续练吧。”
“嗯……麻……我知道了……挂了……”
珍珠被祁子夕弄得欲火如焚,她怕漏馅赶快挂掉电话,呼吸急促,眼神饥渴地解开了祁子夕的内裤,双手兴奋地摸着祁子夕坚挺的大肉棒。
她突然好想要将大肉棒整根吞进嘴里,让龟头深深地顶进刺入自己的喉咙深处,她开始感到兴奋全身颤抖无耻的说着。
“干爹,人家好想……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欧,让我帮你吃……帮你吃你的大肉棒好不好……”
祁子夕让珍珠跟自己在沙躺成69的姿势,珍珠开始努力用双手扶住干爹的大肉棒,用嘴唇轻轻地将含着龟头,慢慢地将干爹的马眼吸了一下,然后用舌头轻轻舔着清洁干爹的阳具,那种深情又专注的表情,让祁子夕舒服地抬起头,开始用自己的嘴唇跟舌头,舔吸服侍着珍珠的肛门菊花。
从珍珠阴部两片蚌肉的肉缝之中不断的流出腥骚的淫水,祁子夕故意舔得珍珠会阴跟屁股沟到处都是湿答答黏稠稠的。
被舔得十分舒服的珍珠,也尽力吞吃干爹的大肉棒,满脸失神好似疯狂的她,根本不怕会被呛到,不断的上下移动摇晃着头部,将嘴里干爹的龟头尽情的反复吞进吐出。
大肉棒几乎贯穿喉咙的强烈快感,让珍珠无比兴奋深深着迷,直到干爹大量的精液将她口爆之后,她仍意犹未尽地舔食着脸上爆出嘴外的腥臭精液,完全失去了成为一个女检察官应有的专业与仪态,简直比一般街头接客,便宜出卖自己肉体的妓女,更加淫荡与不堪。
珍珠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她此时变成一位对干爹百依百顺的小女孩一般,任由干爹在自己家里,将她的手脚捆绑固定着,头部跟乳房都贴在沙背上,双腿分开,屁股翘得高高的,在自家大厅里,继续上演昨晚没有爽狗的情节。
珍珠嘴里被口球塞得满满的,被干爹顶进她肛门里的手指头所刺激,兴奋到只能无奈的扭动身体,出微弱呜噎的呻吟声。
即使内心无比挣扎第一次忍受着干爹的肛门调教,但是她的心里,其实早已经期待着那一天的来临,就是能够让干爹用他粗大的肉棒,对她进行次的肛门直肠贯通仪式。
一想到如此淫秽的画面,珍珠就觉得全身酸麻快感不断。
“啊,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可是,好奇怪,我一想到让他们看到我这么淫荡的样子,身体却变得更加刺激,难道我就像沈妍说的一样,我就是天生的荡妇?啊,我是个检察官不是妓女,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珍珠脑中开始胡思乱想着。
“淫屄都干得红肿了,肛门里面塞了肉棒,屁股还这么淫乱的摇摆着,珍珠啊,你真是天生的极品,像你这样的荡妇,注定是没救了,干脆彻底从了我,做我的女人好了。”
祁子夕眼见珍珠如此饥渴又敏感的反应,他趁机用言语刺激挑逗着珍珠,要让她成为彻底沈沦于性爱欢愉之中,被自己所调教控制,尽情享受肉体被男人奸淫的快感,终于变成无法自拔人尽可夫的性交女奴。
“欧,我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啊,好舒服,这样子,我喜欢,我……我还要他来干我,跟我做爱,欧,那样子好刺激欧。”珍珠不顾一切享受干爹的爱抚与调教,心里面早已经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好像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一般。
……………………
到了第三天,是萧珍珠和吕自成考虑的最后一天。
三天之前,祁子夕在吕家狠狠安抚与调教了萧珍珠一番,让她食之如髓。
接下来的两天,祁子夕都没有找萧珍珠。
但萧珍珠这两天之内,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祁子夕的身影,白天工作没做好,晚上睡觉想着睡不着,每一次想念她的下体都会哗哗流水,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到了这个最后一天的时刻,萧珍珠忍耐不住了,特地请了假,主动邀请了祁子夕再来吕家……
等祁子夕进门坐下喝了第一口茶以后,萧珍珠已经脱去了外套的小西装。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的花领衬衫,傲人曼妙的上身曲线凸满动人,饱满滚圆的胸部将花翎领口撑起。
在天鹅般优雅的雪脖下是精致美丽的锁骨,然后再是一片如玉肌肤,两只沉甸甸如半球般的丰乳隐藏在舒适的布料中,沉圆高耸。
而她的细腰曲线完全被衬衣的紧致给绷了出来,柔弱无骨,堪堪一握。
连接着那蜂腰的是萧珍珠最为诱人犯罪的美臀,在一条黑色西装裙的包裹中紧翘浑圆,双手难以一握。
而在那裙摆之下,是滚圆结实的大长腿,居然是黑色晶莹的丝袜,将那两条绝世美腿包裹成这世间最诱人的炮架,亮泽无暇,丰盈笔直。
很难想象,这样一双绝世美腿被抱住或是架在肩上,该是怎样的令人心神荡漾,难以自制。
萧珍珠坐在祁子夕对面,看着眼前不符合年龄的干爹,美眸里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
在她眼中,眼前的未成年男孩,脸上浮现出由衷的笑容,很浅,看起来有些成熟男人的气质,给人一种只要有他在这个家里,就会把一切都照顾的井井有条,甚至有很多成年男人都比不上他。
别看他人小,但他却相对成熟很多。
对于眼前的美熟妇,祁子夕觉得有一种惊艳之感,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天生媚骨,绝美无双,在她的这个年龄,水韵迢迢,那种熟媚的韵味更是难以形容。
再加上她身为检察官的缘故,给人身份上的压制,经由职业因素将那天生媚骨的媚意压了下去。
祁子夕很惊艳,他看着萧珍珠,视线几乎是有些如刀地在美人全身上下流转。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痴痴地看着萧珍珠,不易察觉的吞了口唾沫,脸庞上起了淡淡的潮红,眼睛里的光芒也愈明亮。
似乎察觉到对方火热的视线,萧珍珠则是径直走到了沙边上,然后坐下,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刹那之间,萧珍珠那美丽玉腿的曲线便是完全展露出来,紧致滚圆,尤其是还裹着色泽浅显的黑色丝袜,那肌肤的光泽如玉般莹莹,矫健紧俏的美腿实在太过诱人。
萧珍珠的香背靠在了沙上,那搭在左腿上的右腿微微摇晃,黑丝将她的玉足完全的包裹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魅力。
随着她不自觉地摇着小脚,那凉拖鞋在她的玉足上一摇一摇,犹如波浪儿,跌宕出一波又一波的风景,优美到优雅,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只在一刹那,祁子夕就看到了此时娇媚雍容的萧珍珠,正散出艳艳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