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罗裙下摆极短,将将遮住半个肥臀,而下半边则完全露了出来。
她的胯下,也同样用一根白色布条挡住私密处。
前面稍微宽一些,堪可遮住骚穴,后面则只是一条绳子卡在股沟里。
“主人说得没错。钟薇,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好室友哩!来,姐妹来帮你把衣服脱了。”韩洁走到钟薇身边,就要脱她衣服。
钟薇惊恐地喊道“不要~”她连忙推拒着无尘,但不能挡住韩洁的动作。片刻之间,胸襟就被拉开,雪白乳峰半露出来。
殿中祁夕狂吞口水,眼神死死地盯住那片白腻,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抓在手里狠狠搓揉几下。
“哈哈哈……小薇,何必拒绝我呢?这奶儿真漂亮,让主人看看,不是更好?”韩洁大声浪笑着,手却不停,此刻她哪像一名警察?
倒跟妓院的老鸨有得一拼。
钟薇猛地挣开韩洁的纠缠,握住一把匕就横到脖子上。
匕的寒光映在吹弹可破的雪肌上,似随时要割出伤口。
她杏眼怒张,凝视着祁夕,质问道“刚刚答应我的,现在就反悔了?别忘了你立过的誓言。”
祁夕舔着脸,柔声劝道“当然……我的承诺依旧有效,以后除非你亲自求我肏你,否则我绝不碰你。”
说完,祁夕嘿嘿淫笑起来,他吞了一口唾沫,用色眼狠狠地盯住钟薇的酥胸,心中暗道‘小骚货,等着瞧,迟早让你撅着骚屁股跪到我胯下,求老子肏你的骚屄。’
由于入夜,钟薇就不回家,直接留祁府过夜。
而祁家内院内早就有佛制禁忌,自从钟薇一进来,便感觉浑身难受。
只见她进入属于她的客房,难耐地解掉罗裳,只留下单薄内衣。
月色下,钟薇粉脸酡红,春情似火,小腹中生出强烈欲火,令她全身变得敏感起来,乳房肿胀,骚穴空虚,甚至连血液也热得沸腾起来。
在她心中,竟渴望被男人粗鲁地侵犯,期盼有一双粗蛮有力的大手抓住乳房,用力搓揉。
同时更期盼有一根火烫的肉棒狠狠插进空虚难耐的骚穴里,然后大力地抽插,来止住里面的瘙痒。
此刻,钟薇已浑身香汗淋漓,汗湿秀粘在一起,贴着春色俏脸,挂在酥胸上。
那身单薄内衣也已湿透,黏在玲珑剔透的肉体上。
透过湿衣看去,那堪可一握的乳房,甚至连下体都露得清清楚楚。
胯下阴毛稀疏,阴唇粉红,骚穴不断流着淫水……
只要在祁家内院,哪怕贞洁烈女,瞬间也会变成只知道交欢的淫兽。
可是,钟薇能保持清醒,可见她意志远常人。
不过祁夕一点也不担心,禁制的力量,岂是意志坚定所能抵挡?
不多日,这冷肃美警就知道厉害了。
钟薇这一过就过去两个小时,突然感觉骚穴甚是瘙痒,便停了下来。她手指不由自主的插进骚穴里,快抽动。
“啊啊啊……嗯嗯嗯……哦……”她媚眼如丝,春情难耐,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浪叫呻吟起来。
过了一炷香,她才停止抽插,见骚穴已经湿透了,手指上也沾满了淫水。
她害羞地遮住脸,这是怎么了,自己怎变得如此淫荡?
可是下身空虚瘙痒,却是真实存在,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脱掉衣服,来到浴室内,浴镜把她玉体清晰无比的照映出来。
钟薇看去,自己还是那副飘然若仙的绝色妙姿,只是皮肤比以前更加娇嫩,连乳房也大了不少,臀部更加丰挺圆润,心想‘在这祁家内院居住,果然能让人脱胎换骨,塑体美颜,自己身材更好了,连皮肤也更娇嫩。只是这情欲真是折磨人,只要稍微有点绮念臆想,欲火就燃了起来,弄得自己乳房肿胀,小穴空虚。’
钟薇住了几天,感觉自己与以前完全不同了。
不但容颜更美,就连身材也变得犹如魔鬼一般,但身体却更加敏感了,哪怕被衣服轻轻摩擦,也能产生快感。
当祁家的情欲气息在附近循环之时,体内那欲火就会猛烈燃烧,骚穴不仅空虚瘙痒,而且还会流出水来,乳房更会硬得像石头般。
钟薇不知道自慰过多少次,但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强盛的欲望,只会变得越来越饥渴。
在自慰同时,她会想到那个祁家小家主,还有那个同为警局的好姐妹,甚至幻想着他们一起淫玩自己。
而每次自慰时,她幻想着祁夕淫玩她的时候,才会稍解饥渴。
钟薇知道自己变了,或许以前那冷脸严肃、冰清玉洁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又住了几天,钟薇的性欲也变得愈强盛,自慰次数也越来越多。
当某一夜,她被隔壁女子的浪叫声惊醒,透过镜子看去,只见祁家家主压在一名艳丽美妇的身上,正剧烈地起伏着。
女子自然是韩洁,被祁夕肏得大声浪叫,什么羞耻的话都讲出来了“亲哥哥,亲汉子,好爹爹……”叫个不停,甚至连“大鸡巴,骚屄……”这样的粗话,也说得出口。
被肏得红肿的骚穴,让少年那犹如兽根的大肉棒给撑得紧紧地。随着抽动,那骚水不断从那紧绷的穴口流出。
少年兴奋得大喊大叫“肏死你这个婊子,肏烂你的骚屄……”
钟薇睁大美目,盯住两人的交合处,心中竟生出一丝渴望,她并起二指,也插进自己的小穴。
“啊——”她浪叫一声,声音竟又嗲又媚。
祁夕抽插片刻,又让钟薇像母狗般趴跪着,以后入式肏弄,同时用手狠狠拍打她的肥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