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薇见韩洁被肏得欲仙欲死的神情,心中暗自羡慕,恨不得以身代替。
她抽插动作越来越快,骚水延着大腿不断流下,瞬间就在脚下淌出一片水潭。
祁夕大吼一声,拔出肉棒,只见韩洁的骚穴被肏出一个孔洞,竟久久闭合不了。
钟薇暗道‘他的肉棒好大,如果插进我那里面,不知道有多舒服?’她迷茫地盯住那根肉棒,心中竟生出无限渴望。
祁夕挺着肉棒站在钟薇面前,不停地撸着肉棒。
随后淫笑起来,狠狠地剐了一眼她的骚穴,然后转身把肉棒塞进韩洁的嘴中,捅了两下就射出来。
韩洁抓住肉棒,又吸又舔,等他射出来后,竟疯狂地吞咽浓精,恍如吃着美味那般。
钟薇惊讶万分,诧异道‘天哪!她竟然吃男人的精液,这有多肮脏?’
……
在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每晚祁夕都会带一群女人在她隔壁交合。
这交欢的方式,她闻所未闻,吹箫,乳交,肛交,舔肛,鞭打,捆绑,滴蜡,喝尿……简直毁人三观。
这些人在她面前交欢,就像火上浇油,那欲火彻底压制不住了。
每日不知自慰多少次,可依然欲求不满,那瘙痒空虚,令她精神崩溃,就连生理也紊乱起来。
钟薇对着镜子,看着完全变样的身体,心中惊恐万分美目中尽是情欲,俏脸上荡漾着饥渴,肿胀乳房犹如高耸的山峰,比以前何止大了一圈?
就连双手也不能尽握。
顺着高耸的山峰下去,是无尽的平原,那小腹结实平坦,蜂腰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这些不算,但肚脐下面的变化,才是令她惊恐的主因。
原本稀疏的毛,竟然变得茂盛浓厚,胯下几乎长满了阴毛,当然阴唇上也不另外,就连股沟上也有。
她当然知道,这是生理紊乱的后果。
再看臀部,不仅变得又圆又翘,而且大了一圈,犹如满月般。那双长腿依然挺拔结实,但肌肤却更滑嫩了几分,宛如象牙般雪嫩。
此刻看上去哪还有以前个女警模样,倒像一名熟透了的艳妇。
今晚,她又回到祁家内院的屋子里。
不多时,祁夕回来了,定睛看去,他当面脱起衣服,随着裤子解开,一根九寸长短的肉棒挺到她面前。
这根肉棒又粗又长,紫得亮,龟头犹如龙,硕大而凶恶。
两颗犹如鹅蛋般大小的卵袋,挂在肉棒下面,甚是吓人。
再下面,则是有力的大腿,看上去力量感十足。
现了偷窥的钟薇,祁夕淫笑着撸着肉棒,俊脸似乎在嘲笑她。
钟薇吐出香舌,在下唇舔了一口,美目死死地盯住那根粗壮肉棒,她似乎感觉到,肉棒上面散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口中不由得娇呼道“我要……”话音未落,她赶紧捂住嘴巴,心中不觉羞恼起来,暗自责备,自己不知道廉耻。
祁夕得意一笑,坐到大床上,他双腿大开,肉棒高高翘起,接着他又击了三下掌,随即一名身穿白色轻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来到祁夕面前,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缓缓地抬起脸。
‘啊——是韩洁姐姐……’钟薇惊呼道,她看向韩洁,只见她全身只穿了一件白色透明轻纱。
祁夕单手一招,韩洁宛如母狗般,撅着屁股,手脚并用,膝行爬到祁夕面前。
不待吩咐,她就捧起祁夕的大脚,放到自己的胸口,用柔软的乳房摩擦。
同时她低下臻,含住脚趾,缓缓舔砥起来。
她含住脚趾又吸又咬,还不时地用香舌清理脚丫。
‘韩洁姐姐……怎么能这样?好恶心……好变态……’钟薇心在颤抖。
韩洁自然不知道钟薇的想法,她清理好祁夕的大脚后,又伸出香舌,沿着有力的大腿向上移动,一直到胯下为止。
接着她双手握住大肉棒,轻轻搓揉,同时抬起媚眼,仔细地观察祁夕表情变化,以便随时调整手上力度,让他更舒爽。
她先开始双手搓揉,随之又改为单手轻撸,而另一只手则揉着卵蛋,又滑过会阴,轻抚菊门。
祁夕爽得哇哇直叫,连脸上青筋也跳了起来。韩洁骚浪一笑,捋了一下脸侧头,讨好地瞟了他一眼,紧接着一口含住龟头,用香舌卷舔起来。
‘韩洁姐姐好骚啊……我千万不能变成她那样?太羞耻了。’
祁夕被韩洁含舔了一阵,就站了起来,他如凶神恶煞般,一脚跨在床上,威风凛凛地低视着韩洁,然后朝屁股指了指。
韩洁浪笑一声,腻声道“爷好坏,又要奴家舔你臭臭的屁眼。”
‘什么?韩洁姐姐竟然会舔他肛门,太恶心了……可是韩洁姐姐没有不情愿啊?’钟薇忍住恶心,韩洁带给她的震撼太强烈了。
这时,韩洁已完全埋在祁夕的胯下,她的鼻子紧紧贴住祁夕的股沟,香舌不断扫弄菊穴。
祁夕握紧双拳,大声嚎叫道“哦……爽……主人就喜欢你这样舔屁眼的骚货,啊……”
韩洁抬起脸,摩擦着他的肉棒,媚声道“主人又哄骗奴家,谁不知道你最喜欢钟薇妹妹?”
祁夕抚摸着她的脸蛋,淫笑道“嘿嘿……你错了。主人只喜欢骚浪妇人,越骚浪,主人越喜欢,那娘们还差多了,不对我的胃口。”
韩洁轻捶他的大腿,不依道“主人坏死了,竟说奴家是骚货,奴家恨死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