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被、被看到了…我…我这副样子…啊嗯…被大家…看到了…”徐韵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却甜腻得如同在撒娇“好、好丢人…但是…但是…呜啊…主人的…鸡巴…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嗯嗯嗯…不行…大家都在看…但是为什么…好兴奋…啊啊啊——!!!”
在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徐韵几乎彻底崩溃。
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任由身体的本能主宰一切。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迎合主人的每一次抽插,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咿呀——!!要、要去了…又、又要高潮了…在、在大家面前…被主人…肏到高潮…呜呜呜…小穴…小穴要坏掉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还有精液…一起…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呻吟,徐韵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以一种榨汁机般的恐怖力道,死死地绞紧了大肉棒。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淫液混合着之前内射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那被彻底玩坏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溅了男人一身。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是在”被观看”的极致羞耻感刺激下,迎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控的绝顶高潮。
徐韵因为”被观看”而产生的极致羞耻高潮,让她的淫穴爆出前所未有的绞缠力量,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仿佛要将肉棒内最后一点精力都彻底榨干。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悬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口中出的浪叫,也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沉沦的媚意。
“哈啊…哈啊…”祁夕同样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穴内那疯狂的蠕动和吸吮带来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和她一同再次攀上高峰。
这种在极度羞耻情境下爆出的高潮,其刺激程度远之前的任何一次,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被其他人看着你,反而高潮得更快吗?你这个肉便器!”
祁夕一边享受着她高潮时穴肉那销魂蚀骨的吮吸,一边用更加恶劣的语言继续羞辱着女警官。
看着这位黑丝女警队警员,此刻却因为自己的羞辱和侵犯而彻底失态,甚至从中获得了更强烈的快感。
这种巨大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光是言语上的羞辱似乎还不够。
祁夕抬起头,看向悬在头顶上方、正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镜头。
下一秒直接伸手,将那个小型摄像单元从支架上取了下来,握在了自己手中,饶有兴致地观录制着面前淫乱的景象。
“呜…?!主、主人…你要…”
“呵呵…当然是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一点了…”祁夕狞笑着,一边维持着胯下肉棒在她湿滑淫穴中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一边将手中的镜头,直接对准了二人此刻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根沾满了白浊液体、因为充血而显得紫红狰狞的粗大肉棒,一次次地、深深地贯入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依旧湿滑泥泞、贪婪吞吐着的粉嫩穴肉之中。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如同融化的奶酪般挂在棒身和穴口;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又会将那些污秽的液体重新捣回穴道深处,激起一阵阵更加淫靡的水声和徐韵压抑不住的呻吟。
镜头甚至能捕捉到穴口媚肉因为抽插而被不断翻卷、拉伸的细节,以及穴道内壁那因为持续刺激而不断蠕动、收缩的诱人景象。
“看清楚了吗?徐警官…”祁夕故意将摄像头转向女警官的脸,让她也能看到这幅极度羞耻的画面“这就是你现在下贱的样子…你的小骚穴,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干、灌满精液的…”
“呜啊啊啊啊——!!!”视觉上的直接冲击,其带来的羞耻感远之前的任何想象。
当亲眼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粗暴地侵犯、并且这幅景象正被录下给所有人看时,徐韵的大脑几乎变得一片空白,脑海中只有汹涌的肉欲在不断升腾。
上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快感浪潮便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不行…要被…要被主人…还有摄像头…一起…看、看着…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再次爆新一轮淫水,混合着之前内射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向外喷溅,将祁夕的下腹和手中的摄像头都淋得一片湿滑。
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极致高潮反应,让祁夕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差点就没忍住跟着一起喷出来。
“哈…哈…你这…你这无可救药的骚货…被这样近距离拍着…反而更兴奋了吗?!”
徐韵已经完全听不清祁夕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极乐的本能。
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当那阵疯狂的痉挛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后,徐韵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软绵绵地挂在机械臂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模样,祁夕心中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摄像头从他们结合的部位移开,然后,将那冰冷的、沾满了她淫水和精液的镜头,直接对准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红晕、泪痕交错、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溺于极乐后的痴迷表情的俏脸。
“来,骚母狗…”祁夕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用诱惑的声音说道“高潮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对着镜头,把你刚刚被主人肏得多爽,全都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徐警官的浪叫声,到底有多么淫荡…”
“呜…嗯…”
徐韵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感彻底冲垮,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然而,当那冰冷的镜头对准她的脸,当男人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时,她那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身体,却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般,再次本能地开始回应。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红润的舌尖甚至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然后,在一片混乱的喘息声中,她竟然真的…对着镜头,出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欢愉和媚意的、最原始、最放荡的浪叫声。
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勾起男人最深沉的欲望“啊…嗯…主、主人…好、好棒…大鸡巴…好厉害…把、把韵奴…肏、肏得…好舒服…小穴…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好暖和…呜嗯…还、还要…主人…快、快点…再、再用力一点…把母狗…彻底…肏坏掉吧…啊啊…”
看着镜头里,徐韵那张平日里冰冷理智的脸上,此刻却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如此下贱痴迷的表情。
听着她那如同情母猫般浪荡入骨的叫声,男性的血液仿佛瞬间燃烧了起来。
征服感、控制欲、以及看到高傲存在彻底堕落的满足感,如同最猛烈的毒品,让祁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
“哈啊啊!徐韵!你这个骚货!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是我的性奴!”
祁夕将冰冷的摄像头镜头,死死地抵在徐韵那张因为极致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脸上。
胯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被精液彻底浸透、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饱满湿润的小穴中狠狠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体内顶出去。
“哈啊啊啊…我是!呜呜…我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