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近距离地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双原本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完全被泪水和淫欲所淹没,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痴态。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无法抑制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充满了屈辱,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彻底堕落的妩媚。
“呜嗯…还、还是…主人的…主人的性奴…”她再次哽咽着喊出更加羞耻的字眼。
与此同时,肉棒又是一记狠狠的深顶,直捣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
“咿呀啊啊啊——!!!”猛烈的撞击和那羞耻到极点的自白,让她悬空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对着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出了最淫荡、最下贱的嘶喊“肏死我!主人!!!把韵奴…把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性奴…彻底肏坏掉吧——!!!”
徐警官这番彻底抛弃尊严、完全臣服于欲望的淫荡话语,如同最猛烈的炸药,瞬间引爆了祁夕体内积蓄到顶点的征服欲和性欲,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席卷全身。
“好…徐韵…你终于…彻底堕落了…主人我这就…成全你!!!”祁夕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无法忍耐这极致的刺激。
他将手中的摄像头固定好在一旁记录,然后不再有任何保留,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徐韵那因为高潮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柔软、不住颤抖的娇躯。
她被机械强制摆出的m字种付位姿势,修长紧致、包裹着黑色紧衣的大腿被大大分开,那被彻底敞开的、依旧在不断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的粉嫩穴口,正对着男性怒张狰狞的肉棒,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急切地渴求着更加狂暴的蹂躏。
祁夕将脸埋在她那因为汗水而散出淡淡奶香和少女体香的颈窝处,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和脉搏的急跳动。
然后,他的腰部如同安装了永动机般,开始了今天以来…最快、最猛、最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此刻化作了一根无情的打桩机,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度,在她那早已被彻底开、湿滑泥泞到极限的淫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带出极短的距离,随即又狠狠地捣入最深处。度快到摄像机都只能拍到一片模糊的残影,只能听到那粘腻淫靡到极点的、如同暴雨击打泥潭般的“噗嗤”水声。那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被彻底肏成了深红色,穴口大张,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肉棒。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更是如同瀑布般从穴口汹涌流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要、要被…肏、肏散架了…”
徐韵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语调,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本能呻吟。
她的身体被男人狂暴的动作顶得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四肢无意识地挥舞着,却根本无法挣脱机械臂的束缚和男人的怀抱。
每一次撞击,都不仅仅是简单的插入,而是狠狠地、深深地轰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颈口上。
那力道之大,甚至让她整个小腹都随着撞击而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体内顶出去一般。
“咕唧…咕唧…啊嗯…子、子宫…要被…肏烂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太厉害了…”徐韵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刺激中彻底失控,口中胡乱地喊着最淫秽、最下流的话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骚母狗!喜欢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吗?!”祁夕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粗声喘息着,用最粗俗的语言继续刺激着她“你这小骚货!今天就要被主人的鸡巴!彻底肏烂!肏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求肏的肉便器!!”
“嗯嗯嗯!!!喜欢!韵奴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快点…用力…把韵奴…彻底肏成…主人的…肉便器吧——!!!”
徐韵如同被彻底堕落般,用尖利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媚意的声音疯狂地回应着少年。
小穴内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以一种越极限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缠、吮吸着肉棒。
这已经是越了高潮的反应,这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最本能的痉挛和渴求!
感受到她穴内那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近乎疯狂的绞吸力道,以及自身也因为这狂暴的动作而濒临极限的状态,祁夕知道射精的时刻,即将来临。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前的视线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开始微微红,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
胯下的抽插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徐韵的子宫肏开的力量。
“哈啊啊!徐韵!你是我的性奴!你是我的母狗!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死你!!!”
祁夕再次如同宣示主权般嘶吼着,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这言语上的最终宣告而变得更加狂野。
他紧紧抱着徐韵那因为连番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滚烫的娇躯,将女警官悬空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按向那向上挺动的、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棒。
“咿呀啊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徐韵的回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声音尖利而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破音。
她那平日里黑丝女警队的面具早已被彻底击碎,此刻的她,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因为屈辱和极乐而变得浑浊迷离的欲望之火。
她甚至主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将那早已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淫穴媚肉,更加紧密地向着巨根迎合、绞缠。
“呜嗯…还是…还是主人的…专属性奴!!肏死韵奴吧!主人!!当着大家的面…把你的韵奴母狗…彻底肏坏掉——!!!”
她的回应,她的浪叫,她那副彻底抛弃尊严、只为追求极致快感的淫荡模样,将男人最后的一丝忍耐的想法也彻底摧毁。
祁夕能感受到,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滚烫湿滑、贪婪到极致的销魂肉壶。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穴内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的主动吮吸和缠绕,紧致得几乎要将自己的骨髓都榨出来。
而那早已不堪重负、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口,此刻也仿佛彻底失去了防御,变得异常柔软湿滑,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仿佛在邀请着最终贯穿的翕张感。
“好!这就满足你这个下贱的骚母狗!!!”祁夕嘶吼着,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腰胯之间,积蓄了数次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撞击。
这一次,祁夕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饱满狰狞、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开了那道柔软湿滑、却又带着韧性的最后屏障———徐韵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
“咿!!!!”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声,猛地从徐韵的喉咙深处爆出来。
那声音中充满了被强行贯穿的极致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越了痛楚、抵达了极乐之巅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解脱。
整根肉棒,连同那沉甸甸的精囊,都仿佛要彻底楔入女警官的身体一般。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片温暖而狭窄的圣地———她的子宫腔内,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内壁那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如同天鹅绒般的媚肉,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剧烈地痉挛收缩,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异物排出的力道,疯狂地包裹、挤压着大龟头。
而这…就是今天最为盛大的高潮!!
“额啊啊!主人…子宫…子宫…嗯嗯嗯……彻底…哈啊…彻底属于主人了啊啊啊啊!一直…一直在高潮…真的…真的…变成主人的性奴了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