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响亮的撞击声嘹亮而清脆,肆无忌惮的响彻在寂静的厕所里。
他们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陷入了被欲望吞噬的沼泽,显得是如此的狂野,如此的肆无忌惮,抽插的肏屄声“滋滋”作响,不绝于耳,女人兴奋的呻吟销魂蚀骨,撩人心弦。
“啊…啊…太深了…顶…唔…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好舒服…好美…小穴要化掉了…要上天了…”
“大妈妈…我的鸡巴大不大…粗不粗…”
“好…啊…好粗…好棒…肏得我好爽…”女人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完全沉溺在了不乱的肉欲中,骚浪的呻吟着。
男孩兴奋的喘着气道“比你老公怎么样…”
“比…喔…比他厉害…比他粗…比他大…唔…不行了…要…要来…要来…了!唔!”
女人恬不知耻地浪声娇吟着,马桶上的一只小手迅拿了上去,紧接着便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性感的丝袜美腿,如抽了风一般剧烈的颤抖着,大量的蜜汁如瀑布般倾斜而下,在地上激起一阵阵响亮的“啪啪”的声。
“大妈妈…大妈妈…骚穴大妈妈…浪屄伯母…夹紧我…夹紧我…喔…我…我也要…要来了…”男孩的大腿快的耸动,响亮的撞击着肥嫩的大屁股,嘴里兴奋的说着粗言秽语,呼吸越来越快“我要大妈妈…我要占有大妈妈…我要占有大妈妈!来了…我来了…我要灌满你…灌满你的子宫!灌满大妈妈的骚屄!”
“唔!”
淫荡的对白如火焰灼热,高涨的欲望如海啸爆。
随着一声闷哼,祁子画和男孩情不自禁的一起达到了高潮。
疯狂的快感,迅聚集在鸡巴上,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幻想着自己的鸡巴插在女人的肉穴里,粗暴的顶在柔软的花心上,火热的子宫饥渴的张开着,等待着精液的灌溉!
灼热的精液骤然涌动,顺着尿道猛烈的喷出,如利箭般在空中飞射,一股股的击打在了墙壁上。
祁子画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与男孩波动着相同的频率,所不同是他射在了墙上,男孩射在了女人的子宫里。
“嗯…”女人出一声低长的呻吟,说不出的慵懒,似在陶醉那被男人火热精液冲刷的愉悦中。
祁子画不敢过多停留,小心翼翼的提起裤子,趁他们还在高潮时悄悄的向外走去。
他不敢过多停留,小心翼翼的提起裤子,趁二人还在高潮时悄悄向外走去……
而祁子画回家之后,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妈妈白玉珍果然在沙上先睡下了,她看起来眼眸惺忪,精神萎靡,看起来十分疲倦。
祁子画没忍住吵醒妈妈,于是先去浴室洗个澡。而浣衣篼里,只见一双肉色的丝袜正静静的躺在里面,正是妈妈今天早上穿的那一双。
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大洞,丝线胡乱的纠结在一起,四周一片狼藉,干硬的丝袜泛着枯黄的色泽。
而屁股上的部分,则沾满了一块块干枯后的痕迹。
祁子画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块块刺目的痕迹,心在冰冷的胸腔里恐惧的颤动着。
精斑!
祁子画傻傻的看着,如遭雷击,眼中只有那干枯而刺眼的污浊。
它们就如一把把闪耀着寒光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在窒息的瞬间,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的呼吸凝滞了,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频率快的跳动着。
……………………
次日,祁子画好好陪了母亲一天。
晚上,母亲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黑色女士制服,白色的花格衬衣,被白玉珍胸前两团硕大的双乳撑的鼓鼓的。
透过纽扣间的缝隙,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白玉珍的呼吸荡起诱人的乳浪。
纤细的腰肢下,黑色的紧身套裙包裹着白玉珍肥美的肉臀。
黑色丝袜如蚕丝般附着在白玉珍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双腿柔美的性感弧线。
灯光洒下,柔滑的质感跃然眼上,荡人心弦。
“嗯,我去趟议事厅,跟你二婶讨论最近家族里的内务事。”白玉珍背对着儿子走向大门,挎着小包走了出去。
看着白玉珍穿着白色高跟鞋摇曳着性感的身姿,两条丝袜美腿划出动人的轨迹,祁子画目光迷醉,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才关上了大门。
下一秒,他才觉得奇怪。
既然要去见二婶,只不过在家里走几步路而已,用得着穿得那么正式?
祁子画心里其实有数了,但还是选择出门跟踪妈妈。
祁家内院静得很,一道倩影,穿梭在灯火通明的廊道内。
粉红色抹胸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她动人的身体,胸部以上没有任何布料,将她性感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
丰满的双峰被紧紧挤压在一起,露出大片滑腻白嫩的乳肉。
深不见底的乳沟,如充满魔力的黑洞,吸扯着男人火热的视线。
动人的腰肢盈盈一握,紧身的裙子顺着纤腰的曲线延展而下,勾勒出两胯惊人的s型弧线。
裙摆十分短,堪堪遮住女人的私处,将大部分丰满的腿肉裸露在外。
黑色透明的性感丝袜穿在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上,显得野性而妖艳。
一对黑丝小脚,轻柔地踩着一双起码十公分的黑色鱼嘴露趾细跟高跟鞋,使她性感的美腿看上去更显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