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看去,她就如一只夜晚的精灵,散着令男人情欲勃的诱惑力!
以往看到这样的美女,祁子画肯定已经肉棒高举。
但此时他却没有感觉,他的心很疼,脑中一片迷茫,感觉自己就站在寒风中,承受着风暴的肆掠!
因为这个女人,正是他的亲妈妈。
细长的柳眉,水灵的双眼,丰厚的樱桃小嘴,熟悉而陌生。
熟悉的是十几年不变的五官,陌生的是那精致的妆容。
水蓝色的冷色调眼影。
如同神来之笔,将白玉珍美丽的脸庞点缀得妩媚而冷艳,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上,只为奢求她一个冷淡的眼神!
祁子画呆呆的看着,满脸不可置信。
此时的她是那么妩媚,那么冷艳,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他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打扮,也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性感,更未见过妈妈穿过如此之高的高跟鞋。
很显然,她特地换了一套衣服。
如水的月光洒下,白玉珍纤细修长的身影泛着银白色的光晕,如一个纯洁的天使,看上去是如此美丽。很快,便跟着她来到了主院。
看着美母美丽的身影迅消失在黑暗里,祁子画的脸色已经一片苍白。这个他最不敢想象的猜测,实则真真正正生了!
祁子画咬着牙关,紧握着拳头,直到手臂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即便以前就已经知道母亲和妻子双双沦为堂弟的玩物,可他一直自欺欺人不回家,想要逃避这个事实。
如今他亲眼目睹了美母的模样,他才知道原来这一份情绪是如此地刻骨铭心。
只见大门口上,等着一个颇为高大的身影,张开双臂欢迎白玉珍的到来。银白的月光洒下,一张俊气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
果然是他…祁夕!
见到他的刹那,祁子画顿时如遭雷击,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看来那天在聚仙楼里的偷情男女,就是自己母亲和堂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无耻,这样骚浪?”
祁子画的眼神如刀,似要将主院完全洞穿。他知道,黑漆漆的主院里,一对充满欲望的肉体,正在里面无耻的交缠,上演着世间最邪恶的事情!
侄子与伯母,人妻与少年,人母与孩儿。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不停移动着。
漆黑的大厅,就算看不清两人的样子,但也知道两人正在热吻着。
娇小的身影紧紧贴在高大的影子上,仰着头,热情迎合着男人的亲吻。
两个就像干柴烈火,激动的旋转着,移动着,如同在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一副美丽而冷艳的容颜,一张俊气逼人的脸庞,在脑中纠缠在一起。这是什么画面?男才女貌!
看着两人纠缠的身影,祁子画的泪如泉涌,呼吸似乎凝滞了,血液也似乎停止了流动。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悲哀与愤怒如喷的火山,冲击着他苍白的心脏。
但二人不会因为他的绝望而停止,也不会为他而感到羞耻。
两人的身影不停扭动着,变换着接吻的角度。
少年的双手,正肆无忌惮爱抚着白玉珍动人的肉体。
而白玉珍也在少年的玩弄下兴奋颤抖。
半分钟后,祁夕突然推了一下娇小的身影。白玉珍一个踉跄,后退几步靠在了窗口的玻璃上。
银白的月光洒下,白玉珍如牛奶般细腻的后背,清晰地印入眼帘。
还是那件抹胸连衣裙,还是走廊上的粉红色,只是现在已半退在了肋骨下,大半个滑嫩的粉背暴露在外,在月光的洗礼下,散着银白昏暗的光泽。
它是如此美丽,如此动人,如一件天工雕塑的艺术品,让人不忍触碰。
可下一秒,它就被祁夕肮脏的双手搂在了怀里,来回的摸索着,贪婪的爱抚着只属于爸爸的迷人肉体!
祁子画多么期待妈妈能够推开他,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勃然大怒地斥骂呵责———可她没有,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仰着脑袋,承受着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的占有。
看着两人的身子完全重叠在一起,看着祁夕的双手顺着嫩滑的背脊向下摸索,
看着它消失在教室的墙壁下,祁子画的心仿似要碎了。
他知道,堂弟已不在满足,堂弟淫邪的欲望想要得到更多,占领了妈妈丰满肥美穿着性感黑丝的肉臀!
此刻在用力揉动,享受着它的柔软与弹性!
白玉珍的肉臀是如此肥美,如此娇嫩,每天祁子画都能够看到它被裙子与丝袜包裹着,现在它就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掌中扭曲,玩弄,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祁子画的心抽搐着,在疼痛中承受着心灵的鞭打。淫靡的画面如刀锋般刺眼,狠狠插进了他的身体,让他伤心欲绝,痛彻心扉。
白玉珍似乎越来越兴奋,她疯狂扭动着脑袋,变幻着接吻的角度,身躯在男人的爱抚下不停扭动着,如同一只蠕动的灵蛇缠绕在少年身上。
几秒过后,祁夕突然狠狠将她反转了过来,白玉珍那两个硕大的双乳在胸前甩出阵阵乳浪,就这样突兀的印入了祁子画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