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坚挺,丰满,如两座雪白的山峰。
暗红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小巧的乳尖已经兴奋的勃起,骄傲的屹立在山巅上。
细腻的肌肤在银白的月光下,如羊脂凝玉般泛着醉人的光泽。
顺着曲线优美的脖子向上,白玉珍那美艳而高贵的脸庞泛着点点红晕,带着勾人情欲的羞涩。
看到这一幕,祁子画已经面如死灰,在自己面前端庄雍容的妈妈,竟然…竟然没有穿胸罩!!
随后祁夕那双大手,放肆地握住了白玉珍的巨乳。
白玉珍的头高高向后仰了一下,双眸微闭,柳眉舒展,红润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一脸愉悦,甚至传出一声根本听不到的呻吟。
细腻,高昂,销魂蚀骨,充斥着饥渴的欲望。
祁夕的人影依旧隐没在黑暗里,低着头亲吻着白玉珍的脖子,双手用力搓揉着白嫩的大奶子。
雪白的肌肤如牛奶般嫩滑,被手掌任意玩弄抓捏,滑腻的乳肉不时从手指的缝隙中溢出,淫荡的变幻着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白玉珍陶醉的闭着眼,红润的小嘴张开着性感的角度,在走廊时那冷艳高贵、令人想要跪倒在地上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妩媚妖艳、充满黄色欲望的脸庞。
当祁夕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尖时,便会令她一阵不可抑制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祁夕放开了双手,白玉珍的人影消失在了窗口。祁夕的脸隐藏在黑暗里,结实而强壮的上身露了出来。
就在祁子画寻找妈妈的身影时,一个半圆形的球状物在窗口时隐时现,富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他顿时脸色苍白,瞪大了双眼,脑中如惊雷炸响,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躯剧烈的抖动着,浑身的力气似乎在瞬间被抽干,心中如同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他抽搐,窒息,完全崩溃!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下贱…怎么可以…连爸爸都没有口交过,你居然现在……现在白玉珍正在为祁夕口交!用你那高贵的红唇,吞吐着肮脏而龌蹉的生殖器!!”
如果大厅的灯打开的话,可以看到白玉珍屈辱的跪在地上,妩媚的双眼淫荡的望着男人。
性感的小嘴吞吐着大鸡巴,用她那滑嫩的小香舌翻卷扫舔着勃起的龟头。
淫靡的“滋滋”声,从舌尖与鸡巴处不断溢出,荡漾在充满情欲的教室。
祁夕则一脸兴奋的露出得意的淫笑,火热的双眼看着跪在地上衣衫半解的白玉珍。
看她下贱的姿态,妩媚的表情,随着吞吐而欢快跳动的大奶子。
看着这个美丽高贵的女人,淫荡的臣服在他的胯下,用他肮脏的生殖器野蛮的抽插着湿热的口腔,凌辱白玉珍那高贵而性感的嘴唇!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干了,风吹在脸上毫无知觉,祁子画的灵魂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肉体,麻木得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当他再次看时,妈妈已经被顶在了窗子上。
白玉珍的双手弯曲着撑在玻璃上,胸前的两个大奶子紧紧贴在上面,被挤压成两块硕大的白饼。
眼眸微闭,柳眉舒展,红润性感的小嘴大大张着,原本冷艳端庄的脸庞荡漾着淫荡的愉悦,雪白如玉的身躯如同受到了重击,剧烈的前后耸动着。
祁夕结实的胸膛已消失不见,高大的身影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黑暗中的他,正兴奋地抓着白玉珍的纤腰,卖力耸动着下体,用他那充满欲望的大鸡巴,奸淫着白玉珍饥渴而湿润的蜜穴。
而白玉珍也会尽力扭动淫荡的丝袜大屁股,用力夹紧蜜穴中的肉棒,让两人的生殖器能够结合的更加紧密。
“啪啪啪”的撞击声,“滋滋滋”的呻吟声,淫荡龌蹉的呻吟声,都会在教室里无耻的奏响。直到抽插,喷射,灌满白玉珍圣洁而龌蹉的子宫。
天色墨兰,月光如水。
今晚的夜色真的很美,轻薄如雾,唯美浪漫。
而在这间漆黑的大厅,却充满了邪恶的欲望,上演着丑陋而无耻的肉戏。
一个为人母、为人妻的成熟女人,正与一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俊气少年缠绵在一起。
看着窗子里的白玉珍,祁子画突然感觉这就像一个坚固的牢笼将他们无情的隔了开来。
里面是黑色的情欲,外面是冰冷的理智。
他无法将妈妈和妻子从里面拯救出来,她们已经掉入了淫欲的沼泽,沉沦在道德背面的刺激中,迷茫的寻找着情感救赎的彼岸。
下一秒,白玉珍的身影迅消失在窗子口,如同被野兽突然吞进了黑暗中。
大厅内两具火热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做着令祁子画伤心欲绝的勾当,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妈妈兴奋的呻吟!
细腻,低沉,压抑,充斥着灵魂深处的情欲。
“嗯…唔…好人…慢点…喔…你好…好粗暴…”
“大妈妈…我想死你了…奶子真大…”
“讨厌…轻一点…喔…”
昏暗的大厅里,两具肉体正激烈的纠缠在一起———祁夕抱着白玉珍丰满的胴体,将她死死抵在墙壁上,一手抓着白玉珍肥美的大屁股,一手放在白玉珍的胸前,用力抓捏着那对高耸硕大的巨乳。
白玉珍则勾着他的脖子,激烈回应着侄儿子的亲吻,性感的身体,随着男人的爱抚热情的扭动。
湿滑的舌尖吐在半空,纠结缠绵,彼此交缠,口水的搅拌声“滋滋”作响,毫无廉耻地来回追逐,整个大厅都似已被两人的热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暧昧。
她依旧穿着那件性感的抹胸连衣裙,胸部以上没有任何布料。
性感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
丰满的双峰紧紧挤压在一起,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