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凌玄的手腕,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刹那——
一股强劲的吸力瞬间由下往上,将他整条臂膀牢牢锁住。
那吸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池遇下意识想要抽身,结果毫无反抗之力,这股吸力不仅仅停留在手臂上,反而一路顺着脉络,直冲他的躯干……
不好,这是在往……他的灵根处!
池遇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而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护身符霎时起效,化为一圈金色光芒,笼罩于池遇周身。
“镇元符?”此时,地上原本“昏迷”的人,骤然睁开双眼。
眸中没有半分虚弱,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阴翳。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让池遇如坠冰窟。
“好孩子……你以为区区镇元符,就能挡住老夫?”
凌玄低哑一笑,声音温和慈祥,却带着淬毒般的狠戾。
那声音里的温柔,此刻听在池遇耳中,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伤人,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等池遇反应,他五指猛地扣紧,死死攥住少年手腕,力道大得如同铁钳,让那股强劲的吸力更加锁紧两人。
池遇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咯吱”声,剧痛从手腕传来。
同一瞬,一股阴寒刺骨、粘稠如墨的邪气,自凌玄掌心暴涌而出,顺着经脉、顺着血肉,疯狂灌入少年体内!
那邪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冻结,灵力瞬间溃散,连他的识海都开始变得模糊。
身上的符箓金光也很快被黑雾蚕食。
邪气如毒蛇钻骨,瞬间缠上他丹田内完好的金天灵根,疯狂侵蚀、压制、包裹。
那金天灵根本是他修仙的根基,此刻却像被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灵力的流转变得滞涩无比,丹田内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池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根正在被那股邪气一点点包裹,金色的灵光逐渐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啊——!”
池遇惊怒欲挣,强行催动体内灵力,想要脱开桎梏,却被那股邪力死死锁死经脉,连抬指的力气都被抽干。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不断扭曲,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凌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终于支撑不住,烂泥般倒在地上,掌心林晏给的保命符显露出来。
那淡金色的符纸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却再也无法发挥出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绝境。
凌玄缓缓从地上坐起身,哪里还有半分重伤晕厥的模样,周身阴邪之气翻涌,眼神残忍。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别急。”
他眼睛一眯,那符便销毁个干净。
淡金色的符纸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彻底断绝了池遇最后的希望。
他看着凌玄那张熟悉的脸,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股邪气在自己体内肆虐。
看着动弹不得的少年,凌玄面上显露出变态的快感,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刀。
“小子,这是老夫为你准备的,移邪夺鼎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