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那种潮红还没退下去,那一双平日里精明厉害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全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这一次,父亲没让她躺着,而是让她跪在了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母亲那原本就丰腴夸张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像是一张贪婪的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
那条没脱下来的黑色裤子挂在腿弯处,更衬得那一对大屁股白得晃眼,白得让人眼晕。
“还是这大屁股看着得劲儿。”父亲粗暴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一层层肉浪便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一直传导到大腿根。
“要死啊!打那么重干啥!”母亲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
她双手撑在乱糟糟的床单上,上半身伏低,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便自然垂落,像两只熟透的大瓜,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站在床下,高度正好对着母亲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早就怒冲冠,上面青筋暴起,沾着刚才留下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油光。
他双手扶住母亲的胯骨,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麻的入肉声。那是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最直接的碰撞。
“啊!——”
母亲猛地仰起头,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是在受刑,倒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酷刑。
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进去了…全进去了…你要顶死我啊…”
母亲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在这个姿势下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的皮肉随着父亲的撞击而微微鼓起,那是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的痕迹。
“顶死你?顶死你也得给老子受着!”父亲咬着牙,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是耻骨狠狠撞在臀肉上的声音,是大腿与大腿摩擦的声音,更是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声。
因为母亲刚才已经到了几次,那个通道里早就泛滥成灾。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子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捅入,又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去,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我的耳膜,也敲碎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那个结合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黑色的毛被白色的泡沫黏在一起,红肿的蚌肉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箍住那根进进出出的黑棒子。
每一次被撑开,都能看到里面那一圈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卷着,颤抖着,然后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水真多…简直是个水帘洞…”父亲一边干一边下流地调笑着,伸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抹了一把,“张木珍,你平时那股子正经劲儿呢?嗯?这会儿怎么流这么多水?”
“你…你闭嘴…啊…唔…”母亲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利索,头在枕头上乱蹭,头散乱得像个疯子,“还不是…还不是你个死鬼弄的…哦…那里…别顶那里…酸…”
“酸?酸就对了!那是花心!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花心捣烂不可!”
父亲听她喊酸,非但没停,反而更是变本加厉。
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腰,像是要把指头陷进她的肉里,腰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都是连根拔起,再重重砸下。
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就是一场暴力的征伐。
那张老床出了濒死的哀鸣,“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要散架。
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摆,那一对原本垂着的乳房也被甩得飞起,像两只失控的兔子,毫无规律地上下跳动,甚至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我看着那一幕,感觉喉咙干得冒烟,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裤裆里涌。
我想象着那双掐在母亲腰上的手是我的。我想象着那个正在疯狂撞击的人是我。我想象着母亲嘴里那些破碎的呻吟,是在我的身下出来的。
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感到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就像个瘾君子,明知道那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大口吞咽。
“换个地儿。”父亲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液体,喷溅在床单上。
母亲还没回过神来,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了过来。
“腿张开,架我肩膀上。”
父亲命令道。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暴君。
母亲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她早就沉浸在这场暴虐的狂欢里无法自拔。
她乖顺地躺在床沿,任由父亲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那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更加羞耻,也更加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