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私密的洞口毫无遮掩地对着我,对着窗外这个贪婪的偷窥者。
因为刚才的蹂躏,那个口子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著白沫。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着,充血红肿,像两片熟透了的鸡冠花。
父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硬得紫的东西,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哦!——”
这一次,母亲的叫声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一种被撑裂的痛苦。
因为腿被架高,骨盆被迫上抬,那个通道变得更加笔直、更加狭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子宫里。
“太深了…不行…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母亲双手乱抓,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子上的筋脉突起,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让你长记性!”父亲狞笑着,看着母亲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动作更加凶狠。
我看见母亲的小腹随着父亲的抽送而剧烈起伏。
那一层层肚皮上的软肉,随着撞击而荡起一阵阵波纹。
那是生过孩子的肚子,不再紧致,却有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肉感。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流过锁骨,汇聚在那深深的乳沟里。
她那件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灰色秋衣还挂在脖子上,像是一条锁链,勒住她的脖子。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完全摊开,随着身体的震动而颤巍巍地晃动,乳头被磨得通红,像两颗充血的红豆。
“奶子…我想吃奶子…”父亲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肉。
“滋滋…”
那种吸吮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混合著下身“啪啪”的撞击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母亲被上下夹击,整个人都快疯了。
“啊…给…给我…用力…咬我…咬死我算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抱住父亲的头,用力地把那一对大奶子往父亲嘴里送。她的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张木珍。
这就是那个嫌弃我早恋、嫌弃我不务正业的严母。
此刻,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着那个粗鲁的男人,求着他干得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我看着这一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烧光了我所有的道德和羞耻。
“妈…”
我在心里喊着。
“你真骚。”
“你真贱。”
“但我真想干你。”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泛起的油光,看着那两腿之间飞溅出来的液体。
这一切,都成了我堕落的祭品。
屋里的战斗似乎到了最后的关头。
父亲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的动作不再有规律,而是一种毫无章法的乱撞,那是即将爆的前兆。
“要来了…要来了…接好了!”父亲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母亲的大腿根,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啊!…”
母亲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一对大奶子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身体飞出去。
那个洞口死死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我也到了极限。
那种即将喷的快感聚集在小腹,让我浑身颤抖,眼前黑。
就在父亲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把滚烫的精华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
我也在那阴暗潮湿的窗外,对着那一幕,释放了自己。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