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车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妈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颠簸产生了一丝微小的腾空,此刻随着重力,狠狠地砸了回来。
这一次,中间不再有那层粗糙的裤子布料做缓冲了。
崩开的裤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中间狰狞的硬桩。而她那两腿之间的软肉,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体在寻找空间。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顶着的沟壑,此刻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虚,顺着那道裂口就陷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陷进肉里的声响。
她那层薄的裤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桩。
刚弹出来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精准地戳进了她那两瓣毫无防备的肉唇之间。
“咕嘟。”
我感觉到龟头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
随着老妈坐实了身体,那个位置被彻底卡死。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裹着我的蘑菇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进不去,也掉不出来。
隔着织物,我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用力地闭合着,抗拒着这个试图强行闯关的异物。
龟头顶在那层软骨般的肉环上,每一次颠簸,都是隔着布料的硬碰硬,磨得人心惊肉跳。
恍惚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差。
前一秒,它还隔着四层布料,在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蹭来蹭去,那是隔靴搔痒的闷热。
后一秒,它只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就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肉贴肉的触感。
也不对,准确地说,是肉贴着那层滑腻的高弹力锦纶面料上。
而且因为没有了裤子的阻挡,它进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层“光腿神器”的裆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温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出了一声类似抽气的声音。
太烫了。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和她的内裤,那种热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层皮给烫熟了。
而且那层丝袜的面料太滑了,龟头顶在上面,有说不出的细腻感,简直比直接摸在皮肤上还要刺激。
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大。
如果说刚才隔着裤子顶着她,她还能勉强用“意外”和“路颠”来麻痹自己,那现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真刀真枪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个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锥。
她太清楚那种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皮肤的质感,是血管跳动的频率,是那东西特有的形状和温度。
那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