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妈…裤链…坏了。”
我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害者,像个被这破裤子坑惨了的无辜少年,“崩开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没撒谎。确实是坏了。
但这实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比谎言还要刺耳。
她根本没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有那种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
这要是让前面那两个人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张木珍这辈子就算活到头了。
“收回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挟裹着寒气,“李向南,你给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动。
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
她知道,在这个该死的车后座上,她根本没法和一个勃起的性器官讲道理,也没法和一条崩坏的拉链讲体面。
她只能受着。
车子冲上了坡顶,开始在一段平缓但依然坑洼的路面上行驶。
这种平缓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把那种折磨变得更加漫长和细腻。
因为没有了休闲裤的束缚,那东西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动,我的蘑菇头就在她那层丝袜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块最神秘的领地上来回巡视。
那层所谓的“光腿神器”,质量确实好。
表面光滑细腻,摸上去跟真的皮肤差不多。
当我的龟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那丝滑的触感简直让我浑身一激灵。
但我更贪恋的是丝袜下面的东西。
那是老妈的肉。
虽然隔着两层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块三角区的形状。那里肉真的很厚,很软,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压,我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想要把我的龟头包裹住,让它陷进去。
“唔…”
老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喘息,而是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这种摩擦太要命了。
那个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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