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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洪荒 天地人三道03(第1页)

第三章退婚方知道心寒(上)

解决了玉髓芝的危机,苏澜在丙字九号灵植园的处境悄然生了变化。王师兄对他明显看重了许多,不仅如约兑现了三倍贡献点,将他负责的区域略微扩大了些,添了几种稍有趣味的低阶灵植,而且真的开始为他申请内门木松师兄的“百草经”讲道名额。虽然这种申请需要层层上报,耗时不定,但至少有了盼头。

更让苏澜意外的是,园内其他几位原本对他不冷不热的弟子,态度也热络了不少。修仙界终究实力为尊,而“能力”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实力。苏澜展现出的那份细心、肯钻研,以及从偏门记载中找到解决方法的本事,让这些大多在外门挣扎多年的老弟子,看到了某种价值——一个在草木辨识、疑难杂症上或许能提供点思路的“活字典”的价值。

苏澜乐见其成,但并未因此得意忘形。他依旧每日准时点卯,细心照料自己负责的区域,一丝不苟地做着记录,对谁都谦和有礼。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开始更大胆地尝试自己那套结合了两个世界知识的“培育”理念。

他将那株顽强活下来的云纹草偷偷移栽到了灵植园自己负责区域的一个不起眼角落,用篱笆稍稍遮掩。每天,除了例行的小云雨诀,他会额外花费近半个时辰,用他那依旧笨拙但日益熟练的法力操控技巧,尝试为不同灵植“定制”微弱的灵气浸润。

比如,对喜欢水行灵气的月光苔,他会尝试引导更纯粹、更柔和的水行灵气,模拟夜露滴落的感觉,缓缓渗入其荧光核心;对需要稳固根基的铁线藤,他会将一丝微弱但凝实的土行灵气,混在灌溉的水流中,促使其根系更深入、更坚韧;甚至尝试着将两株习性略有互补的七星草移得更近些,观察它们周围的灵气波动是否会产生微弱的共鸣循环……

这些尝试大多效果微乎其微,甚至有时会因操控不当导致灵植短暂萎靡,吓得苏澜连忙停止,改用最保守的方法补救。但他乐此不疲,并将每一次成功或失败,都详细记录下来。他清楚,这是在无人指导下的黑暗中摸索,任何一点经验的积累都弥足珍贵。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松《上清引气诀》的修炼。灵植园每日一个时辰的打坐机会他从未浪费,栖霞坡草庐的夜晚也大多在吐纳中度过。或许是心境变化,或许是那一次次耗尽法力又恢复的“精细化”操控锻炼了经脉,他停滞多年的修为,竟有了极其缓慢松动的迹象,虽然距离突破到炼气三层依旧遥远,但至少让他看到了修为增长的希望,哪怕这希望微弱如风中之烛。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苏澜的心却从未真正安宁。脑海中关于封神大劫的记忆碎片,如同悬顶之剑,时刻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灵植园的安稳和微末进步,与那毁天灭地的劫难相比,实在微不足道。他需要一个更大的突破口,一个能更快接近核心、获取资源、乃至……引起更高层次注意的机会。

这一日,苏澜正在灵植园一角,对着几株新分给他的、名为“金盏菊”的一阶灵植尝试引导微弱的金行灵气(他五行杂灵根,各系法力都有一点,金行最弱),试图让其中一朵有些打蔫的花朵重新挺立。这比引导水行、土行灵气困难得多,他全神贯注,额角青筋微跳,指尖那丝淡金色的法力细流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断掉。

“嘿!那小子!对,就是你!蹲在篱笆边那个!”

一个粗豪洪亮、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在园门口炸响,把沉浸在操控中的苏澜吓了一跳。指尖的金行灵气“噗”地一声溃散,那朵金盏菊晃动了两下,非但没挺立,花瓣反而又蔫了一分。

苏澜心中暗叹,循声望去。只见灵植园入口处,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相貌粗犷的虬髯大汉。这大汉穿着一身看起来颇为华贵、绣着金钱纹路的褐色锦袍,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仿佛纯金打造的葫芦,浑身气血旺盛,灵压虽然有所收敛,但仍给苏澜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远非炼气期可比,甚至比王师兄还要强横许多,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金丹?

大汉浓眉紧皱,铜铃般的眼睛扫视着园内,目光最终落在苏澜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脚边那片被篱笆半遮的金盏菊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疼?

苏澜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弟子苏澜,见过师叔。不知师叔驾临,有何吩咐?”他心中飞快思索,这般气势、这般打扮,又是来找灵植的……截教内外门弟子数万,他大多不识,但此人特征如此明显,莫非是……

“哼!”虬髯大汉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走过来,带起一阵风。他先没理会苏澜,而是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几株金盏菊,尤其盯着那朵被苏澜“实验”失败、更加打蔫的花朵,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嘟囔着:“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金盏菊虽是凡品,但其性纯阳,花中孕一丝少阳金气,对温养某些阴寒属性的法宝器灵有奇效!怎地照料得如此不上心?这朵都快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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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听得心头一动。金盏菊有温养器灵之效?这他倒未曾在那粗浅的玉简上看过。看来这大汉对灵植,至少对某些特定灵植的用途,颇为精通。

“弟子愚钝,照料不周,请师叔责罚。”苏澜姿态放得更低,连忙认错。不管这大汉是谁,修为地位摆在那里,绝不是他能得罪的。

虬髯大汉这才直起身,上下打量了苏澜几眼,见他穿着寒酸的外门弟子服饰,修为低微,但态度还算恭谨,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罢了,看你也是个生手。王麻子呢?这园子的管事不是他吗?怎地让你这等新手照看金盏菊?”

王麻子?苏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是指王师兄,看来这位师叔和王师兄熟识,而且称呼颇为……随意。

“王师兄方才去库房清点物资了,片刻即回。师叔若是寻王师兄,可稍候片刻,或由弟子前去通传。”苏澜恭敬答道。

“不必了,找他也无用。”虬髯大汉摆摆手,目光又扫向园内其他地方,似乎在寻找什么,随口问道,“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叫什么来着?苏……澜?”

“正是弟子。”苏澜心中微讶,这位师叔竟然记得他的名字?虽然刚才自己报过,但对方显然没太在意,此刻却能随口叫出,记性不错,或者说……观察力颇强?

“嗯。”虬髯大汉点点头,忽然话题一转,指着那几株金盏菊,“你方才蹲在那里,指尖金光隐现,是在作甚?修炼金行法术?不对,你那点微末法力,形同儿戏。莫非……是在尝试引导金行灵气滋养此花?”

苏澜心中一凛。这大汉看似粗豪,眼力却如此毒辣!自己那点微末伎俩,竟被他一眼看穿意图。他不敢隐瞒,老实承认:“师叔明鉴。弟子见这株金盏菊长势稍弱,想起曾于杂书中看到,此花性喜纯阳金气,便……便妄自尝试,以自身微薄金行法力引导滋养,奈何学艺不精,操控失当,反伤了灵植,请师叔责罚。”

“杂书?”虬髯大汉眼中精光一闪,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澜,“什么杂书,还记载了金盏菊需以金行灵气滋养?老子……我遍阅教中草木典籍,也只说其需光照充足,灵气充沛之地即可。你从何处看来?”

苏澜暗叫不好,他那是结合现代知识瞎猜的,哪有什么杂书依据?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圆下去:“弟子……弟子是在藏简室一处堆放残损玉简的角落,偶然见到一枚几乎碎裂的兽骨片,其上文字模糊,依稀提到‘金盏向阳,其气属庚,以金炁养之,可壮其性,于器灵有温补之奇效’等语。弟子见这金盏菊确实喜阳,便大胆揣测,那‘以金炁养之’,或是指金行灵气。未曾想……”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懊悔羞愧状。

“残损兽骨片?‘金炁养之’?”虬髯大汉摸着下巴上浓密的胡须,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低声自语,“庚金属阳……温养器灵……倒也有几分道理。藏简室那些破烂堆里,确实有些上古流传下来的残篇断简,真伪难辨,但偶尔也有一两句真知灼见……你小子运气倒不错,也能注意到这些。”

他似乎接受了苏澜的说法,毕竟一个外门炼气期弟子,若无依据,很难凭空想到用金行灵气滋养金盏菊这种偏门方法。

“罢了,念你初衷是好的,只是本事不济。”虬髯大汉摆摆手,算是揭过此事,但看向苏澜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你既然对草木之道有兴趣,还能从故纸堆里扒拉出点东西,也算有点心。我问你,你可曾见过,或听说过,一种名为‘烈阳果’的灵植?其叶如火焰,果实似小日,成熟时灼热逼人,需以寒玉盛放。”

烈阳果?苏澜飞快搜索记忆。原本苏澜的记忆里没有,但来自现代的灵魂记忆中,似乎在某些志怪小说里见过类似描述,但语焉不详。藏简室的玉简里,肯定没有,那至少是二阶甚至三阶的稀有灵植了。

“弟子孤陋寡闻,未曾见过,也未曾听闻。让师叔失望了。”苏澜老实回答。

虬髯大汉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也没太意外。烈阳果确实罕见,他也不过随口一问。

“那你可知道,玉髓芝若沾染了‘夺灵菌’,除了畏雷火之气,还有何法可根除,又不伤芝体本源?”虬髯大汉又抛出一个问题,目光炯炯地看着苏澜。

苏澜心中一震。夺灵菌!这正是他之前“解决”玉髓芝问题时提出的说法!这位师叔怎会知道?是了,王师兄定然已将此事上报,而这位师叔显然身份不低,且关注灵植园之事,得知详情也不奇怪。他这是在……考较自己?

苏澜心思电转,谨慎答道:“回师叔,弟子当时所阅记载残缺,只提及夺灵菌畏雷火,需精微操控。至于根除之法……记载语焉不详,只模糊提到‘或可以纯阳木气,徐徐图之,木生火,火克菌,而不伤芝体阴润之本’。但何为‘纯阳木气’,如何‘徐徐图之’,弟子愚钝,实不知晓。”这番话半真半假,关于“纯阳木气”的说法,是他根据五行生克自己推测的,反正记载“残缺”,怎么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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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木气?木生火……”虬髯大汉眼睛眯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陷入沉思,似乎在推演这种方法的可行性。片刻,他看向苏澜,目光中惊讶之色更浓,“你这小子,有点意思。看来那残篇上,还真记了些东西。不过,‘纯阳木气’难得,操控要求更高,确实不易。但思路……倒未必是错的。”

他上下打量着苏澜,仿佛重新认识这个外门弟子:“苏澜是吧?你修为低微,但心思灵动,肯学肯想,还能从故纸堆里找到些有用线索,比许多只知道死修炼的强。在这灵植园,倒也屈才了。”

苏澜连忙道:“弟子惶恐。能在此处侍弄灵植,学习草木之道,已是幸事,不敢言屈才。”

“行了,少来这些虚的。”虬髯大汉不耐地摆摆手,忽然问道,“你可想学些真正的草木滋养之法?不是你这般瞎摸索,而是有传承、成体系的法门?”

苏澜心头狂跳!真正的草木滋养之法?传承?这对他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他强压激动,恭敬道:“弟子梦寐以求!只是……弟子资质鲁钝,修为浅薄,恐难入师叔法眼,也无力换取高深法门。”

“法眼?”虬髯大汉哈哈一笑,声如洪钟,“老子看人,不全看资质修为,更看心性和脑子!你资质是差了点,修为也烂,但刚才那两下子,还有那‘夺灵菌’、‘纯阳木气’的说法,说明你肯动脑子,对草木之事有些天生的敏锐,这就比很多人强!至于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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