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像被撕裂——一边是痛苦的皱眉,一边是残忍的冷笑,眼泪终于混着汗水滑下来,却不是软弱,而是恨到极致的释放。
一系列条件,有时候会让我感觉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去完成。
我感觉我脑子快炸了。
我猛地冲到训练区,戴上拳套,对着沙袋疯狂重击。
砰!
砰!
砰!
每一次出拳都像砸在自己的脑壳上,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脸上的表情彻底疯魔——眼睛赤红得像要滴血,嘴角扯出一个极度狰狞的笑,鼻翼翕动,呼吸粗得像要喷火。
脑子里全是那些条件,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扎得我头痛欲裂,却又找不到出口。
为什么?
为什么连一个置身事外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难道我真的要自己动手?
难道我真的要暴露身份?
难道我这些年的忍耐、这些年的蛰伏,全都白费了?
我停下,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下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眉毛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眼眸,只露出眼底那点近乎绝望的冷光。
嘴唇抿得白,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像在把那股一筹莫展的怒火强行咽下去。
可咽不下去。
脑子像要炸开一样,每一个条件都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看到了电脑中那个得志医院黑料的文件夹。
屏幕还亮着,文件夹名称【医院-受害者-医保骗补】在冷光下闪烁,像一道突然劈开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脑子。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那层绝望的扭曲瞬间凝固,又缓缓裂开一道裂缝——不是崩溃,而是灵光一闪的震惊。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扯起一个极度冰冷的弧度,眉心那道皱纹却渐渐舒展,汗水还挂在脸上,却不再颤抖。
也许……苦主可以从这个医院中的黑料中找到。
虽然机率很低,但是可以试一试。
我立刻坐回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抖。
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的纠结与绝望,而是那种决绝的冷静,眼睛里重新燃起冷光,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一种即将找到出口的狠厉。
我把要求给数据分析团队
“优先级最高,立即筛选医院受害者。条件如下
1。以朱得志得志国际医院为直接仇人。
2。亲人在医院遭受违规治疗、过度诊疗、假药、医保骗补或其他医院责任导致死亡。
3。病人死亡后,医院冷处理、不处理、不赔偿、不道歉,反而找政府人员(信访、公安、卫健委)施压,让受害者放弃医闹、签保密协议、不得曝光。
4。受害者本人有强烈复仇意愿,性格极端、能死扛到底、被抓后绝对不会出卖雇主。
送。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住后脑勺,脸上终于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的冷笑。
眉毛舒展,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残忍的满足。
脑子还在转,却不再是炸裂的痛,而是像一台精密机器,开始一条一条验证那些条件。
三天后,团队回信了。
加密邮箱里弹出一份只有三页的报告,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
符合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名字李铁柱,48岁,原蓉城郊区农民,现无业,未婚,住在蓉城南三环外一个破旧的城中村出租屋。
我急忙找人去花钱调查这个李铁柱,没多久李铁柱的资料到了我的加密邮箱。
报告里详细写了他的故事。
李铁柱,48岁,原蓉城郊区农民,现打零工,父亲早早过世,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导致身体亏空严重,一直在吃药,所以家穷,一直未结婚,李铁柱很孝顺。
打工的钱基本上都给老娘买了药。
直到两年前,李铁柱的老母亲——68岁,检查出晚期肺癌——被社区医院推荐到得志国际医院,说是“医保定点三甲,治疗效果好,能报销9o%”。
李铁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