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按,淫水立刻喷出来,把我整只手都弄得黏黏的。
她双腿抖,却主动把屁股往下压,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声音已经彻底崩坏
“主人……婉柔的骚穴……昨晚被丈夫插了四分钟就空了……现在……请主人插进来……请把性奴的子宫……灌满您的精液……让婉柔忘记丈夫……”
隔壁林先生的鼾声忽然大了一点,像在回应她的话“呼——吸——嗯……宝贝……”我差点笑出声来。
(病态独白再爆听见了吗?废物!你老婆现在正被我玩奶子、抠骚穴,还亲口说要忘记你!老子要让她以后每次看到你,都想起今晚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
我故意放慢动作,把她的睡裙肩带一把扯下,让两团巨乳彻底弹跳出来。
雪白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乳晕粉嫩得像少女,乳头却硬挺得夸张。
我继续揉捏,同时命令她
“再说一遍,你以前是谁?把昨晚的事全部说出来。”
她眼神更加空洞,却带着强制崇拜的笑意,断断续续回忆道
“我以前是……高傲的林太太……每天只知道工作和丈夫……昨晚他压上来……只动了几十下……就射在外面……婉柔还想再要……可是他睡着了……现在……我只是主人的一个……会走路的肉便器……性奴……请主人随时使用婉柔的嘴巴、奶子、骚穴、屁眼……全部都给您……让婉柔彻底忘记那个不行的丈夫……”
我把手指深深插进她湿滑的骚穴里,快抽插。
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浪翻滚,蜜汁喷得沙都湿了一片,却还是乖乖跪着,声音甜得腻“主人……婉柔要高潮了……请让婉柔在丈夫的鼾声里……为主人高潮……”
我突然停手,抬头看她。
那张原本高冷精致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泪、口水与卑微,嘴唇微张,口水都快流下来。
三年来的病态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实现——隔壁那个让我每天勃起却不敢碰的完美人妻,现在只剩下一具只会说“是,主人”的空洞肉玩具,还亲口对比出丈夫的无能。
(我的内心已经彻底黑化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刻上这一幕。从今以后,她每次跟丈夫做爱,都会想起今晚我的手指、我的声音、我的命令!她会在丈夫射完后偷偷幻想我,把我当成她真正的男人!)
我站起身,鸡巴顶着裤子,几乎要破布而出。
“很好……”我低声说,“现在,你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林婉柔跪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里只剩崇拜与渴望。她轻轻张开嘴,声音甜得腻,却又带着最后一丝被丈夫回忆触的羞耻
“是,主人……婉柔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昨晚丈夫没给我的……请主人全部补给婉柔……”
但我还没有让她碰我。
我故意后退一步,微笑着下达下一个命令,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掌控的快感
“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把你这件『隔壁人妻玩具』,慢慢拆封吧。”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羞耻与丈夫回忆交织的复杂……
隔壁鼾声继续响起,而真正的仪式,即将在这堵薄墙的这一边,彻底展开。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