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上,翘起二郎腿,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着裤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肉体。
林婉柔——那个36岁、平日高冷得让我连正眼都不敢看的隔壁人妻,此刻穿着那件淡粉色丝质睡裙,两团e罩杯巨乳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乳头已经硬挺得顶出两个小凸点。
她的眼神开始彻底空洞,药剂正在一点一点把她的大脑格式化。
而隔壁房间,林先生的鼾声依然规律地传来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满足的梦呓“嗯……婉柔……好舒服……”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不断刺进我的脊椎,让我全身血液都冲向脑门。
(我的内心病态独白开始狂涌哈哈……听见了吗?那个废物丈夫还在做梦,以为昨晚那四分钟的快射精就满足了他的老婆?老子现在就要当着你的鼾声,把你老婆彻底洗脑成只属于我的性奴!我要让她忘记你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永远只记得我的味道!)
我压低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林婉柔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被强制植入的卑微与破碎
“是……主人……婉柔已经不是林太太了……我只是您的……性奴……”
那一瞬间,我爽到头皮麻,全身鸡皮疙瘩炸起。
三年来,她从来只用冷冷的“请不要打扰我先生”对我说话,现在却跪在我面前,主动把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像献祭一样高高举到我眼前。
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满是柔软的乳浪。
“主人……请尽情玩弄婉柔的奶子……它们现在只属于您……”
(我的病态独白继续爆操!这对奶子昨晚还被那个废物丈夫揉了两下就射了?现在它们是我的!我要捏到她忘记丈夫的名字!)
我伸手过去,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狠狠抓住那两团软肉。
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弹性好得惊人,像抓住了两团最顶级的果冻。
我用力一捏,她的身体猛地一抖,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把睡裙撑破。
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前送,声音更加甜腻“主人……婉柔的奶子好敏感……请用力揉……用力捏……”
就在这时,催眠药剂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她被我指令“回想丈夫”时,大脑会自动跳出昨晚的破碎记忆。
她眼神空洞,却突然断断续续地呢喃起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我告白
“……昨晚……丈夫回来……只做了四分钟……他说『宝贝我好累』……就射了……婉柔还没……还没满足……好空虚……”
我听得全身血液沸腾!
这就是我想要的反差!
昨晚她被那个年薪千万的废物丈夫草草操完,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现在,她却跪在我面前,把自己最敏感的巨乳捧给我玩弄,还主动说出这种羞耻的回忆!
(我的内心彻底病态太爽了!太他妈爽了!听着隔壁那个废物的鼾声,让他的老婆亲口说出“丈夫不行”,这才是真正的nTR!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把“丈夫”和“不满足”画上等号,从此只记得我!)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狠狠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烫的小樱桃。
她立刻出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啊……主人……婉柔的奶头……好舒服……请咬……请咬婉柔……”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扭动,蜜桃臀在睡裙下晃出诱人弧度,T字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一边吸,一边伸手往下,隔着内裤揉她已经肿胀烫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