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如同海啸般冲击脑髓的强烈快感。
那感觉比之前的“润滑协议”强烈了千万倍,就像是有人把无数只情的虫子塞进了她的骨髓里,疯狂地啃噬、蠕动。
“啊……嗯……啊……”
一声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咬破的红唇间溢出。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寻死的决绝,分明就是一个正在极乐巅峰求欢的荡妇。
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已被迷离的水雾彻底覆盖,眼角泛起一抹令人心悸的桃红。
那张因为愤怒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醉酒般的酡红,连那一双小巧精致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
灵曦惊恐地想要停止运功,却现体内那个被法则扭曲的循环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她越是用力调动修为去压制那股快感,体内的灵力转化得就越快。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斩妖除魔的大乘期法力,此刻全部变成了让她坠入深渊的助推剂。
“哈……好热……好痒……”
她感觉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
那个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下垂,那两点嫣红的乳尖甚至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仅仅是与空气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酥麻的快感,激得她浑身战栗。
那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在心底深处生出一丝更加变态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贯穿。
“想自杀?嘿嘿嘿……”
领头的原人一把抓住了灵曦那头如瀑布般的黑,粗暴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此时写满了情欲与绝望的绝美脸蛋。
“看来你还是不懂这里的规矩啊,高贵的仙子。”
他低下头,那张喷着臭气的嘴几乎贴上了灵曦的鼻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在这个世界,你的每一滴灵力,都是为了取悦我们而存在的。这就是天道给你们这种‘母畜’定下的法则!”
“你越反抗,就会越饥渴。你修为越高,变成荡妇的度就越快!”
“不……不要说了……啊……嗯……”
灵曦拼命摇着头,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随着头部的晃动,那如波浪般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绝望地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那个原人的触碰。
当那只脏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竟然下意识地蹭了一下,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她几欲狂。
“怎么?是不是感觉里面很空?是不是很想让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
另一个原人蹲在她身后,那只刚刚用过的黑色短棒再次抵在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戳。
“啊!”
灵曦浑身剧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肉壁,竟然贪婪地吸附住了那根短棒的顶端,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唯一救赎。
“救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但这求饶声听在原人耳中,却成了最美妙的催情乐章。
她终于明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死亡成了一种奢望。
她那引以为傲的万年修为,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这个耻辱柱上,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沉沦,如何变成这群畜生胯下的一滩烂泥。
……
“请大人们手下留情,别把我的爱徒弄坏了,她还是第一次,身子骨还脆着呢。”
这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天山雪莲的微风,带着一丝熟悉的宠溺与关怀,轻易地穿透了这片充斥着淫邪与腥臭的红雾,落入了灵曦几近崩溃的耳膜之中。
那一瞬间,灵曦那因绝望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声音……刻在她灵魂深处几百年,她绝不可能听错!
这是她的师尊,是引领她踏入仙途的领路人,是千年之前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女剑仙——寒月仙子。
在灵曦心中,师尊是比九天神女还要圣洁的存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千年前的昆仑之巅,师尊一袭胜雪白衣,手持“凛霜”神剑,一剑霜寒十四州,斩杀作乱妖龙,那身姿凛然如孤松,那眼神清冷如寒星。
师尊抚摸着她的头顶,语重心长地教导“灵曦,吾辈剑修,当心如止水,斩断凡尘俗欲,方能证得无上大道。”
“师尊!”
灵曦仿佛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猛地抬起头,虽然身体依然被原人按在泥里,虽然下身依然门户大开流着羞耻的液体,但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师尊飞升千年,定已在仙界成就无上果位,只要师尊在,这群丑陋的妖孽必死无疑!
“师尊救我!杀了这群……”
然而,那充满希望的呼喊,在看清迷雾中走出的身影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