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寒月仙子确实来了。
但她不是御剑乘风而来,也不是脚踏祥云而降。
她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从那泥泞的灌木丛中爬出来的。
曾经那件象征着掌门威仪的月白道袍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未着寸缕、赤条条的肉体。
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具身体依然丰腴美好,只是如今,这具曾令无数大能不敢直视的圣洁仙躯上,布满了各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粗黑沉重的皮革项圈,上面连着一条拖在地上的铁链。
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用不知名的黑色颜料画满了淫秽的符文——那是某种“隶属契约”,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那两团随着爬行而晃荡的硕大乳房上,甚至在两点被玩弄得肿胀紫红的乳尖周围,还画着两个带着箭头的圆圈,仿佛在标注着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器官。
更让灵曦感到窒息的是,师尊的身后……
在那原本只有剑修傲骨的尾椎处,竟然赫然插着一条毛茸茸的、粉白色的狐狸尾巴!
那是某种特制的肛塞,粗大的基座此时正完全没入师尊的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蓬松的大尾巴在空中左右摇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媚与下贱。
“师……师尊……?”
灵曦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万千天雷同时轰击。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生物,与那个高不可攀的寒月仙子联系在一起。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是不是他们给您下了什么毒?师尊!快杀了这群妖孽啊!您是剑仙寒月啊!”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信仰崩塌前的最后挣扎。
然而,寒月并没有理会徒儿的呼喊。
她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美目中,此刻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空洞顺从,以及深藏在眼底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她熟练地手脚并用,飞快地爬到了那个刚刚还在折辱灵曦的原人头领脚边。然后,当着灵曦的面,做出了一个让她彻底心碎的动作。
寒月低下头,用那张曾讲经论道的绝美脸庞,亲昵地蹭着原人头领那条长满了癞蛤蟆皮、沾满泥垢的小腿,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邀宠的宠物狗,嘴角甚至挂起了一抹极尽讨好的媚笑。
“主人,息怒。这个新来的贱奴不懂事,冲撞了各位大人。贱奴寒月这就来教她规矩,保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让她明白怎么伺候主人们那雄伟的大肉棒。”
声音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可说出来的话,却淫荡下流得如同勾栏瓦舍里的最低等妓女。
原人头领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阶女仙的跪舔,他那粗糙的大脚直接踩在了寒月那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上,用脏兮兮的脚底板狠狠地碾磨着那敏感的乳头。
“唔……哼……主人……踩得好……贱乳好舒服……”
寒月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只脏脚能踩得更深,甚至伸出双手抱住原人头领的腿,将那只脚往自己怀里送。
灵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世界观彻底碎成了齑粉。
“不……这不是真的……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她喃喃自语,泪水决堤而出。
原人头领似乎玩够了,一脚踢开寒月,指着灵曦那依然在流淌着爱液的私密处,怪笑道“这小浪蹄子嘴硬得很,我看只有送去‘兽栏’给那群情的狂兽配种,她才知道厉害。寒月,你这个当师父的,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听到“兽栏”二字,原本一脸媚笑的寒月浑身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仿佛那是比地狱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地方。
她立刻转过头,连滚带爬地冲到灵曦面前。
“傻孩子!”
寒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灵曦的脸,却被灵曦本能地躲开。
“别碰我!你不是我师尊!你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你是妖魔变的!”灵曦哭喊着,眼中满是厌恶与失望。
寒月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定的卑微。
“这里是仙界啊,曦儿。”寒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能被这些伟大的原人主人使用,是我们这些女修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看,师尊在这里过得多‘快乐’。”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那被项圈勒住的胸脯,展示着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在下界,我们要苦修万年,斩断情丝。可在这里,只要张开腿,只要学会用嘴,就能得到主人们的‘恩赐’……这才是极乐大道啊。”
“快,像为师一样,跪好,把舌头伸出来。”
“不!我死也不会做那种事!”灵曦咬着牙,眼中满是决绝。
“寒月母狗,你要亲自给你徒弟示范,她才知道应该怎么做啊……”原人头领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他解开了腰间那块破烂的遮羞布。
那一团早已勃起、紫黑狰狞、散着浓烈腥臊恶臭的巨大阳具,如同一条丑陋的蟒蛇般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
那尺寸之大,简直骇人听闻,上面布满了青筋和肉粒,顶端甚至还在渗着黄白色的浑浊液体。
“寒月,给她演示一下,最高规格的‘深喉侍奉’是怎么做的。”原人头领冷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贱奴这就侍奉您。”
寒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恭顺地跪伏在原人头领的跨下。
接下来生的一幕,成为了灵曦永生无法磨灭的噩梦。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喝茶都要用灵泉水的师尊,此刻双手恭敬地捧着那根肮脏丑陋的巨物,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她先是用那樱桃小口,极其虔诚地在那满是污垢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伸出那条曾经只用来诵经的粉嫩香舌,细致地舔过那上面的每一道褶皱、每一颗肉粒,连根部那带着卷曲黑毛的囊袋都不放过。
“滋滋……啾啾……”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