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主人的好大……贱奴好喜欢……”寒月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出赞美。
紧接着,原人按住了寒月的后脑勺。
“含进去!深一点!”
寒月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尽量放松喉咙。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而入,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直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呕——”
生理性的干呕反应让寒月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那是窒息带来的痛苦。
可是,她并没有挣扎。
相反,她竟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喉部肌肉,努力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反而主动收缩着喉管,去挤压、去按摩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以此来取悦面前这个主人。
灵曦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师尊唾液和口水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师尊那原本清澈的双眼此时翻着白眼,眼角挂着两行清泪,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那雪白却画满淫纹的乳房上,又滑落进泥土里。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是一具已经没有丝毫尊严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原人头领一声低吼,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寒月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寒月没有吐出来,而是如同吞咽琼浆玉液一般,将那些浑浊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最后一滴也舔得干干净净。
“谢主人赏赐……贱奴吃得很饱……味道好极了……”
事毕,寒月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狼狈不堪,却还要强撑着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
原人头领满意地拍了拍寒月的脸颊,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母狗。
寒月顾不上擦拭嘴角的污秽,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灵曦身边。此时的灵曦早已被这一幕冲击得魂飞魄散,眼神呆滞,仿佛变成了一具木偶。
寒月伸出手,这一次,灵曦没有躲。因为她已经没有心力去躲了。
那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灵曦的头顶,就像万年前那样,只是这次,手上沾着泥土和精斑。
“灵曦……”
寒月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她凑到灵曦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极快,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和颤抖
“傻丫头……别较劲了……放下那该死的自尊吧……”
“师尊……为什么……”灵曦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听话!”寒月突然用力捏了一下灵曦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属于“寒月仙子”的决绝与悲哀,“如果你不表现得贱一点,如果你不让他们满意……他们真的会把你送去‘兽栏’。”
说到这里,寒月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某种极致的恐怖,“那里没有理智,只有无休止的野兽轮奸……那是真正的地狱,进去之后,你就真的再也变不回人了……”
“师尊是为了你好……真的……在这里,只要当条好狗,至少……至少还能活着……”
寒月松开手,眼中的决绝散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空洞麻木的奴隶。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原人头领,然后回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灵曦,伸手掰开了灵曦紧咬的牙关。
“来,灵曦,乖……张嘴……含住它。”
“就像师尊刚才教你的那样……这是为了活下去……”
在那一刻,灵曦看着师尊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未干的精斑,心中的某种东西彻底坍塌了。
那座名为“道心”的高塔,轰然倒塌,化作废墟。
她颤抖着,在师尊绝望而期盼的注视下,缓缓地、屈辱地,张开了那张从未沾染过半点脏污的樱桃小口。
腥臭的风卷着泥点,扑打在灵曦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
她的下巴被师尊寒月那双沾染了污秽的手死死捏住,强迫她张开那张曾只用来吞吐天地灵气、吟诵无上道经的樱桃小口。
“张开……灵曦,听话……张大一点……”师尊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乞求和颤抖。
灵曦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是苦涩的咸味。
她的视线越过师尊颤抖的肩膀,看到了那个正向自己逼近的原人头领。
那是一个多么丑陋的生物啊。
浑身长满了脓包和硬毛,皮肤像晒干的鳄鱼皮,散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腐恶臭。
而在他胯下,那根刚才还在师尊口中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怒目圆睁,带着师尊残留的口水和那种令灵曦作呕的腥膻气味,直直地怼到了她的唇边。
“不……呜……”
灵曦本能地想要闭上嘴,想要用牙齿咬断这根侵犯她尊严的东西。
然而,就在她的牙齿刚刚触碰到那紫黑色的龟头时,刻在灵魂深处的法则符文猛地一亮。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颌骨神经,她的下巴一麻,原本想要咬合的动作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松弛。
“嘿嘿,想咬我?小浪蹄子,法则可不答应。”
原人头领狞笑着,双手按住灵曦的后脑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半分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