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冷笑一声,手中的尖刀如蝴蝶穿花般落下。
“唰——”
刀锋精准地切入女修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随着厨师手腕极其优雅地一抖,一片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鲜肉被片了下来。
“啊——!!”
女修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玄冰。
那失去血肉的伤口处,鲜血刚刚涌出,厨师便立刻抬起左手,掌心泛起一道绿色的光芒——那是高阶回春术。
“滋滋……”
在回春术的作用下,那恐怖的切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止血、结痂、生长出粉红色的肉芽,仅仅几个呼吸间,除了皮肤略显苍白,那块大腿肉竟然完好如初!
紧接着,第二刀落下。
“唰——”
又是一片鲜肉被割下。
“不要……不要再割了……好痛……”女修哭喊着,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血泪。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但这对于原人来说,不过是佐酒的乐章。
厨师将那片还带着体温、神经还在跳动的肉片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淋上特制的酱汁,然后端到一旁等待的原人贵族面前。
贵族夹起一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妙啊!这活肉的口感就是不一样,尤其是这惨叫声中的恐惧情绪,让肉质更加紧致弹牙。这拥有‘不死身’的母畜,简直是完美的食材库,怎么吃都吃不完,哈哈哈哈!”
而在案板上,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女修,正绝望地看着自己那一次次被割开、又一次次被强制愈合的大腿。
那种清晰地感觉到锋利刀刃切开皮肤、割断肌腱、分离骨肉的剧痛,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她想死,可是连死都做不到。每一次昏厥都会被立刻救醒,每一次心跳停止都会被强制复苏。
“求求你们……哪怕把我的头砍下来也好……别再治好我了……”
她哀求着,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对死亡的渴望,比对生的留恋还要强烈一万倍。
目睹这一切的灵曦,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胃里的酸水再一次上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师尊那句带着血泪的话“放下自尊吧……至少……还能活着。”
看着眼前那生不如死的“不死女修”,灵曦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这里,活着,有时候比死亡更需要勇气;而死亡,竟成了这地狱里最不可得的奢望。
……
当宴会的喧嚣散去,灵曦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混合囚笼。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霉味和浓重的体液腥臊。
成百上千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修被关押在此,她们有的眼神空洞如死灰,有的正为了争夺一个烂掉的果子而撕咬扭打,早已没有了半点仙家风范。
虽然身体虚弱不堪,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羞辱,但灵曦那颗修道千年的心,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名为“骄傲”的火种。
“我不信……我不信这偌大的仙界,真的全无公理!”
她咬着牙,强撑着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是曾经的“赤练仙子”,那是“百花谷主”……每一个都是曾经响当当的人物。
灵曦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真气,虽然微弱,但足以传音。
“诸位道友!”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威严,“我乃天道宗灵曦。这禁灵项圈虽然封锁了灵力,但并未锁住神识。只要我们联手,以神识化剑,布下‘诛魔微尘阵’,哪怕只能出一击,也能……”
然而,话音未落,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热血的响应,没有同仇敌忾的怒火。
迎接她的,是无数双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那些眼神里,有麻木,有嘲讽,甚至还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恶意。
“诛魔?哈哈哈,她在说诛魔?”
一个衣衫褴褛、曾经是一派掌门的女子突然尖叫起来,像疯了一样冲向栏杆,对着外面的看守大喊“主人!主人快来啊!这里有个新来的贱货想要造反!她想杀主人!我是好狗,我举报有功,赏我一根骨头吧,求求您了!”
灵曦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个曾经高喊“除魔卫道”的前辈,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为了哪怕一点点残羹冷炙,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最后的尊严和同伴。
“你……你们……”
“啪——!”
一道带着倒刺的荆棘长鞭破空而来,狠狠地抽在灵曦光洁的背脊上。
“啊——!!”
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更可怕的是,体内某道未知的淫邪铁律被激活了。
在那令人昏厥的疼痛中,灵曦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原本应该出的痛苦惨叫,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极度销魂、媚意入骨的娇吟“啊……嗯……好舒服……主人打得好……再用力一点……”
这一声娇啼,回荡在死寂的囚笼里,显得如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