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惊恐地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骂,想反抗,可身体却像是一条情的母狗,在那鞭挞下扭动腰肢,屁股不自觉地撅高,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责罚。
这一刻,她先前试图在同伴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信,连同她的自尊,碎了一地。
即便如此,灵曦依然没有彻底死心。
既然武力不行,那就智取。她是天道宗圣女,手中掌握着无数上古秘辛和藏宝图。
当那个满脸横肉的原人看守再次走近时,灵曦强忍着身体的羞耻反应,抬起头,努力摆出曾经那一宗圣女的谈判姿态。
“这位……大人。”
她用神识传音,声音尽量保持着清冷与高傲,“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放我走,或者至少给我好一点的待遇。我可以给你下界直指大道的最顶级功法,还有三处上古遗迹的藏宝图,那里面的宝物足以让你……”
“哈哈哈!下界的垃圾?”
原人看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粗暴地打断了她,甚至笑得前仰后合,“功法?宝藏?小母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一把抓住灵曦的头,将她的脸狠狠拉到自己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与淫邪“在这个世界,所谓的‘道’,就是让我们爽!所谓的‘宝藏’……”
他猛地解开裤腰带,那根丑陋、紫黑、散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灵曦如玉般无瑕的脸颊上。
“你们这些细皮嫩肉、耐玩耐操的仙子,才是我们最大的宝藏啊!”
话音未落,那原人根本不给灵曦任何反应的机会,大手如铁钳般捏开了她的下颌骨。
“唔——!!”
那根带着强烈体味和尿骚味的巨物,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粗暴地捅进了灵曦那张曾只用来品茗论道的小嘴里。
“呜呜……呕……”
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灵曦记得,就在昨日,她还在九天之上,受万人敬仰。
那时,低阶修士献上的供果如果不新鲜,她都会微微皱眉。
而现在,她却跪在充满粪便臭味的稻草堆里,当着数百名曾经的同道中人的面,被迫含着一个低贱看守那污秽之极的肉棒。
“给我吃!好好尝尝主人的味道!”
看守按着她的脑袋,在那狭小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喉咙的撞击,都在摧毁着她心中的圣殿。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角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最让她绝望的是周围的反应。
没有同情,没有愤怒。
那些曾经清高孤傲的女修们,此刻正围在栏杆边,看着灵曦受辱,竟然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嘻嘻,看那个圣女,嘴巴张得多大。”
“刚才还装清高要布阵呢,现在吃得多欢啊。”
更有甚者,几个早已彻底堕落的女修,看着那根在灵曦嘴里进出的巨物,眼中竟然流露出了赤裸裸的羡慕和痴迷,一边揉搓着自己的私处,一边嫉妒地喃喃自语
“真好啊……我也想吃……那是队长的鸡巴,精液肯定很浓……”
“为什么不选我……明明我的口活更好……”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感受着口腔里那令作呕的腥膻逐渐填满喉咙,灵曦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这就是仙界。
这里没有道义,没有人性。
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无底线的堕落。
在这个瞬间,灵曦终于明白,她想要拯救的,并不是一群受难的同伴,而是一群早已在绝望中变异的怪物。
而她自己,正在这泥沼中,一点点变成她们中的一员。
……
夜色如墨,将这个充满罪恶的溶洞彻底吞噬。
灵曦蜷缩在散着霉味和尿骚味的草堆深处。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梦魇中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白天那场被迫的口交而微微痉挛,口腔里那一股无论如何吞咽唾液都无法冲淡的腥膻味,如同附骨之疽,时刻提醒着她曾经高贵的圣女身份如今已堕落到了何种境地。
若是换作以前,只要有一丝尘埃沾染她的云履,她都会施展“净世咒”涤荡全身。
而现在,她像是一个被玩腻了随手丢弃的夜壶,满身污秽,甚至连那一丝想要自断经脉的力气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封锁。
绝望像潮水般退去后,裸露出的是一片荒芜而冰冷的理智。
作为天道宗万年一遇的天才,灵曦那颗善于推演天地法则的大脑,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后,顽强地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像解析一个极其复杂的上古杀阵一样,解析着这一天遭遇的所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