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开始有所明悟这不是简单的囚禁,这是一套完美的、针对灵魂与肉体的规则体系。
灵曦抬起手,借着微弱的幽光,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原本被皮鞭抽得皮开肉绽的伤口。
此刻,那里竟然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连一丝疤痕都不会留下。
她没有运转任何疗伤功法,这是身体的自动反应。
她想起了白天那只名为“裂地魔猿”的巨兽,那样恐怖的尺寸,那样残暴的力度,若是凡人女子早已被撕成碎片。
可那碧水仙子虽然惨叫连连,下体却在接触的瞬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肌肉更是诡异地松弛软化,仿佛在主动迎合那根凶器。
那不是因为碧水仙子淫荡。
灵曦猛然惊醒,她想起了自己被看守强行塞入巨物时,尽管内心恶心欲绝,可喉咙深处的软肉却在自动收缩、分泌津液,不仅为了包裹那根东西,更是为了……防止喉管破裂。
“是为了……保护这具身体。”灵曦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悟出了这该死的第一条规则。在这个世界,她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原人的“玩具”。
为了保证“玩具”的耐用性,天道被篡改了。
她们的身体里被植入了一道恶毒的铁律。
当遭遇可能导致身体撕裂或崩溃的性暴力时,身体会强行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身体会强行分泌蜜汁进行润滑。
这不是恩赐,这是为了让暴行可以长久持续下去的诅咒。
因为一旦玩具坏了,就会让主人扫兴。所以,想死?做不到。想毁容?做不到。就连痛苦,都被强制扭曲成了快乐。
接着,灵曦又回想起那个看守掰开她嘴时的细节。
当时她死死咬着牙关,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可当那个看守喊出一声“张嘴,贱货”时,恐怖的事情生了。
那一瞬间,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大脑,她的下颌骨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瞬间失去了控制,以一种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姿态猛地张开,最大程度地暴露着自己的口腔。
还有那顿鞭打。
她明明想要怒骂,想要痛呼,可当鞭子落下的瞬间,她的声带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接管,出的竟是那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嗯啊~”。
“是优先级……”灵曦在心中冷冷地推演,“原人掌握着针对飞升者的‘言灵之术’,仙子们的意志是最低级的,而原人的命令是最高指令。”
更可怕的是那个“身体夺舍”机制——只要她的灵魂试图抗拒,身体就会自动接管控制权。
为了羞辱那个不听话的灵魂,身体会表现得比任何荡妇都要淫荡,动作会比任何名妓都要标准。
也就是说,她越是反抗,她在外人眼中就越像是一条情的母狗。
最后,也是最让灵曦感到深渊般寒意的一点。
白天她刚飞升上来时面对那三个“接引者”,哪怕只是刚刚升起一丝对他们的杀意,身体里便爆出一阵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那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直接作用于元神的酷刑,瞬间冲散了她凝聚的一点灵力。
反观那些原人,哪怕只是皱一皱眉,哪怕只是露出一点“没玩尽兴”的不悦表情,周围的女修就会像天塌了一样惊恐万分。
“不仅仅是不能伤害……”灵曦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是不能让他们‘不高兴’。”
在这个扭曲的天道里,“伤害”的定义被无限扩大了。
让主人扫兴是伤害,让主人欲望得不到满足是伤害,甚至长得不符合主人审美也是一种伤害!
一旦触犯,灵力逆流,生不如死。
灵曦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却在下巴处被她冷冷地抹去。
一条条根本无法违背的铁律,构成了这完美的地狱。
不能死,不能反抗,甚至不能在心里恨他们。
在这样的地狱里,尊严是最大的笑话,贞洁是自取灭亡的毒药。
如果继续抱着过去那种“宁为玉碎”的清高念头,她只会沦为像那个“不死女修”一样,被切片下酒,在无尽的痛苦循环中彻底疯魔。
黑暗中,灵曦那双曾经如高山雪莲般圣洁的眼眸,此刻却幽深得像是一口吞噬一切的黑洞。
“既然反抗是死路,既然身体注定要背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一丝干涸的血迹,那是白天被粗暴对待时留下的。
“那我就顺从。不仅要顺从,我还要做得比所有人都好。”
她要利用铁律的保护机制,让自己的身体成为最耐用的武器;利用铁律的执行机制,学习那些最下流的取悦技巧;利用铁律的判定标准,让自己成为最能让原人感到“愉悦”的存在。
在这里,唯有成为那个“最有价值的玩物”,唯有爬到那个最高原人的胯下,她才有机会触碰到权力的边缘,才有机会……在这个看似毫无漏洞的“天道”代码里,找到那一线反杀的生机。
“天道宗圣女灵曦,已死。”
灵曦表情淡漠地仰头,对着黑暗的虚空,无声地宣告。
“活下来的,是这伺仙场里,最下贱、最淫荡、最会讨主人欢心的……母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绝伦的笑意,那是恶堕之花即将绽放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