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灵曦,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是羞愤?是反驳?还是哭泣?
然而,灵曦的反应,却再一次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身,对着那个出言侮辱她的原人统领,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她直起腰,脸上没有一丝屈辱,反而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卑微笑容。
“这位大人说得对。”
灵曦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广场上空,“贱妾不过是个下界的修士,是条烂命。”
她转过身,面向巴尔,再次匍匐在地,不仅是卑微,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贱妾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专用的泄欲工具,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火焰,那是将自我完全抹杀后的彻底疯狂
“但这……正是贱妾无上的荣耀啊!”
“能被主人使用,能接纳主人的精液,能成为主人胯下的玩物……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除了主人,这世上谁也没有资格定义贱妾。只要主人愿意操我,哪怕让我做一坨屎,我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屎!”
她一边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有尊严的人羞愤自杀的话语,一边像蛇一样缠上巴尔的大腿,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用手指扒开那粉嫩的肉瓣,展示着里面的媚肉。
“主人……请您告诉他们,贱妾是不是您最听话的肉便器?是不是您最下贱的母狗?”
这番话,不仅仅是自轻自贱,更是一种极高明的捧杀。
她将巴尔捧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神坛位置。她的下贱,衬托的是巴尔的高贵;她的无耻,彰显的是巴尔的权威。
巴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种身为雄性的虚荣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
巴尔出一阵狂笑,猛地一脚踢出。
“砰!”
那个挑衅的原人统领直接被这一脚踹飞了十几丈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听到了吗?!”
巴尔指着那个统领,又指着全场的原人,大声咆哮道“没错!她就是我的肉便器!是我的母狗!是我的私产!”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哪怕她是老子的一条狗,那也是老子的狗!比你们这些废物都要高贵一万倍!”
“谁敢再对她不敬,就是在打老子的脸!老子就把他剁碎了喂这只母狗!”
灵曦伏在巴尔的脚背上,感受着上方那个男人不可一世的威压。
她在笑。
笑得娇媚,笑得下贱,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感动而哭泣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内心深处那个曾经的“灵曦”正在痛苦地嘶吼。
她用尊严为代价,给自己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护城河。
从今天起,在这个残酷的原人部落里,她灵曦不再是人人可欺的玩物,而是背靠着最高权力的“女管家”。
她终于……
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
这个世界的空气总是凝滞的,像是某种死去的巨兽呼出的浊气,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肺叶上。
对于灵曦而言,获得“次级管理权”并未让她感到丝毫的轻松。相反,她感觉自己从一个充满恶臭的泥潭,走进了一片更加凶险的迷雾森林。
在这里,落下的每一步都必须精准得如同最精密的器械,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经过千百次的腹稿推演,因为她面对的,不再仅仅是原始的暴力,而是巴尔那隐藏在粗豪外表下、如同毒蛇般阴冷的谨慎。
灵曦很确信,巴尔现在对自己已经拥有相当大的信任,但性格谨慎的他,依然时常不着痕迹地试探她,哪怕这种试探不是出于猜疑,而仅仅只是一种行事风格。
巴尔的私库,是这片荒蛮之地中唯一的“书房”。
这里堆积如山,全是原人部落四处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有染血的法袍、断裂的飞剑、甚至还有不少出自名门正派的典籍玉简。
对于不通文墨、只识力量的原人来说,这些东西大多是无用的废品,或者是某种用来炫耀的“收藏”。
但对于巴尔,这个野心勃勃的领主,他敏锐地嗅到了这些“垃圾”中蕴含的价值——那是通往更强力量、更大地盘的钥匙。
于是,灵曦成了这堆垃圾的“管理员”。
昏黄的鲛油长明灯出噼啪的微响,将私库内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灵曦跪坐在厚厚的兽皮地毯上,身上依旧只有那个象征身份的紫色项圈,以及几条若隐若现、仅仅起到装饰作用的金链。
她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与周围那些散着腐朽、血腥气息的战利品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