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远远不够,胸前的痛楚只能暂时转移注意,却无法填补下腹那如黑洞般贪婪的空虚。
那深邃幽秘的桃源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爱液如决堤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那粗糙的兽皮内侧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里的一张一合,都在诉说着对异物入侵的极度饥渴,那是野兽般的本能,是对被占有的原始渴望。
灵曦眼神迷离,视线早已被情欲烧得模糊不清。
忽然,她在路边一丛干枯的荆棘旁,看到了一株奇异的植物。
那是一株生长在荒漠中的野物,因为常年缺水而长得畸形怪状,根部却异常粗大,露出地面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约莫儿臂粗细,顶端圆润,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密而扎手的根须绒毛,活脱脱像是一根狰狞丑陋的阳具。
若是从前,灵曦仙尊哪怕只是看上一眼这种污秽之物,都会觉得脏了眼睛,挥手间便会将其化为齑粉。
可此刻,那一刻,曾经的仙尊尊严在汹涌的欲火面前荡然无存,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双腿一软,竟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倒在肮脏的泥土之中。
膝盖被地上的碎石硌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那双颤抖的手急切地扒开泥土,将那根还沾着湿润泥土的块茎连根拔起。
没有水清洗,甚至那上面还残留着不知名昆虫爬过的痕迹,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植物特有的苦涩气息。
但对于此刻的灵曦来说,这却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给我……我要……”
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手指颤抖着撩开那遮羞的兽皮裙摆。
那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荒野浑浊的空气中,两瓣原本粉嫩的蚌肉此刻充血红肿,早已泥泞不堪,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腐烂流汁的妖花,正微微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她握着那根粗糙冰冷的块茎,将那带着细微根须、甚至还有些许泥沙的顶端,缓缓抵在了那早已湿透的洞口。
粗砺的植物表皮触碰到娇嫩至极的媚肉,那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凌虐意味的侵犯。
“啊……哈啊……进去……快进去……”
她低泣着,腰身疯狂地扭动,竟然主动往下坐去,将那根粗糙的异物一点点吞入体内。
“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带着泥沙的块茎破开了紧致的甬道。
细小的根须刮擦着柔嫩的内壁,泥土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这疼痛混杂着体内被撑开的充实感,竟然瞬间引爆了她积压已久的快感。
“嗯啊——!好大……好粗糙……”
灵曦仰着头,如墨的长散乱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沾染了枯叶与污泥。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无法吞咽的银丝。
她疯狂地套弄着手中的植物,让那粗糙的表面一次次无情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泥土变成浑浊的浆液,顺着块茎滴落在地。
曾经用来感悟天道、吸纳灵气的身体,此刻却贪婪地吞吐着一根地里挖出来的肮脏植物。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子宫都在痉挛抽搐。
‘我是灵曦仙尊啊……我是九天之上的神女……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种东西……’
心里残留的一丝清明在哭泣,在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甚至觉得这还不够,那植物死板僵硬,根本无法触及她灵魂深处的痒点。
她开始渴望更狂暴的对待,渴望那根死物能变成活生生的、滚烫的肉刃,狠狠地把她贯穿,把她钉在地上羞辱。
“哈啊……哈啊……求你了……动一动……”
灵曦对着手中的植物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一道道污痕。
异物的填充只带来了一瞬间的满足,随后便是更强烈的、如海啸般袭来的空虚。那植物渐渐变得温热,却始终无法给予她想要的滚烫精华。
她愤怒地将那根已经变得滑腻不堪的块茎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喷溅在干枯的草地上。
“不够……根本不够……”
灵曦像一只情的母兽,在这片荒林中四肢着地地爬行。她开始变得不再挑剔,理智的防线已经全面崩塌。
路上遇到一只试图攻击她的低阶角兔,这原本是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的低等妖兽。它红着眼睛冲过来,试图撕咬她的脚踝。
若是往常,一道指风便能让其灰飞烟灭。可现在的灵曦,看着那角兔毛茸茸的身体,那充满野性的挣扎,眼中竟爆出骇人的绿光。
她没有用法术,而是直接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将那只角兔死死按在身下。
她撩起裙摆,用那双依然纤细修长、却因充血而泛红的大腿,死死夹住角兔惊恐挣扎的身体。
“别跑……帮帮我……唔……”
灵曦将自己湿漉漉、红肿不堪的腿心,用力地在角兔那粗硬的皮毛上摩擦。
角兔的挣扎,那尖锐的爪子划过她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刺痛,那毛皮蹭过阴蒂的酥麻,都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在草地上翻滚,死死箍住那只可怜的小兽,感受着那毛茸茸的触感在最私密处疯狂乱窜。
她在那种变态的、充满兽性的摩擦中,出断断续续、似哭似笑的尖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一次短暂而虚幻的高潮。
那一刻,灵曦大口喘息着,身下的角兔趁机逃窜,只留下她一人躺在凌乱的草丛中,浑身赤裸,狼狈不堪。
她就像是一个彻底迷失在荒野中的瘾君子,为了平息体内的欲火,不得不主动去寻找屈辱,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幻想,期待着被更强壮、更粗暴、甚至更肮脏的东西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