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路在哪里。
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回到修真界,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晚。
她失去了修为,失去了法宝,失去了坐骑,甚至失去了身为女人的清白与尊严。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手里握着几根羽毛、裹着兽皮的落魄流浪者。
但是,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后来充满了恐惧绝望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历经劫难后,依然不肯熄灭的生命之火。
那是就算爬,也要爬出这片地狱的执念。
“师尊…………”
那个已经刻进灵魂里的名字在心头划过,不再是软弱的依赖,而是支撑她走下去的灯塔。
“我会回去的。”
她对着初升的太阳,轻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如铁。
“哪怕一步一步,哪怕满身泥泞,哪怕要杀出一条血路……我也一定会活着回去,哪怕是作为复仇的恶鬼。”
灵曦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乱石堆成的坟冢。
然后,她转过头,赤着那双满是伤痕的小脚,踏上了那布满荆棘与碎石的荒原。
风吹起她凌乱的长,露出了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在她身后,巨大的雷鹏尸体正在慢慢变得冰冷。
而在她前方,一段更加漫长、更加残酷,却也属于她自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雷鹏死后的第三天。
荒原的风像是一把把粗糙的挫刀,不知疲倦地打磨着这片贫瘠的大地。
灵曦赤着脚,在那滚烫的砂砾上机械地前行。
她身上那块从雷鹏腹部割下的兽皮早已在荆棘丛中变得破破烂烂,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羞处,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衣不蔽体的凄凉与诱惑。
然而,比外界环境更折磨人的,是来自于身体内部的崩溃。
在那长达半个月的“调教”中,黑翼为了让她彻底沦为雷鹏的玩物,给她喂食了大量的烈性媚药和兽类催情粉。
如今药停了,那原本用来压制理智、激兽欲的药力虽然消退,但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深度改造过的“炉鼎”之躯,却产生了可怕的戒断反应。
荒原的风,裹挟着干燥的沙砾与不知名的腥气,刮过这片贫瘠的土地。
但在灵曦的感官里,这风却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软刷,每一缕掠过肌肤的气流,都在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上点燃新的燎原之火。
“好热……哈啊……好痒……”
灵曦跌跌撞撞地闯进一片稀疏的灌木林。
往日里总是纤尘不染、流光溢彩的云锦天衣早已残破不堪,此刻只剩下一袭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粗糙兽皮,堪堪遮住那足以令三界众生疯狂的曼妙身躯。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悲鸣,眼前阵阵黑,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每一个毛孔都在绝望地张开,渴望被粗暴地填满、被无情地蹂躏。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深处、在血液里爬行的酥痒,正一点点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饥渴,比干涸的河床渴望暴雨更加疯狂。
灵曦背靠在一棵枯死的老树干上,那死寂的树皮粗糙如砂纸,狠狠地磨砺着她娇嫩的后背。
这种刺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带来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慰,让她那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脊背猛地向后弓起,主动迎合那粗砺的摩擦。
“唔……不行……这根本不够……”
她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一声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呻吟。
那声音陌生而淫靡,像是从另一个堕落灵魂中出的,却偏偏出自她——曾经那位高居九天之上、受万人膜拜的灵曦仙尊之口。
恍惚间,记忆如破碎的琉璃般闪过。
那时候的她,端坐于云端莲台之上,白衣胜雪,神情淡漠如冰封万年的雪山。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众生皆俯称臣,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那时候的身体,是圣洁的容器,流淌着至纯的灵力,除了天地灵气,从未有任何污浊之物敢近身半分。
可现在呢?
那双曾经只会结出玄妙法印、指点江山的如玉柔夷,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急不可耐地探入兽皮之下,抚上了自己那对饱满挺翘、却无人爱抚的酥胸。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狠劲,用力地掐弄着那早已挺立充血、肿胀得硬的乳尖。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
指甲陷入娇嫩的乳肉,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灵曦浑身战栗,双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