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灵曦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她不再顾及什么同类之情,不再顾及什么怜悯之心。
她猛地抬起另一只脚,汇聚起体内仅存的一点点力量,狠狠地剁了下去。
“噗嗤!”
这一脚,精准而残忍地踩爆了那个咬住她小腿的女修的头颅。红白之物飞溅,那恶毒的眼神瞬间涣散。
“既然你们已经烂在这里了……那就彻底烂掉吧!”
灵曦像是疯了一样,从肉堆里爬起来。
她开始反击。
面对那些伸过来的枯手,她不再躲避,而是直接踩断。
面对那些阻挡她去路的躯体,她直接踩着她们的脸、踩着她们那敏感红肿的乳房、踩着她们那流着脓水的肚子,一步一步往上爬。
“啊——!!”
脚下的肉体出痛苦的哀嚎,那些原本用来取悦魔尊的敏感部位被粗暴践踏,带来的剧痛让这些活死人浑身痉挛。
灵曦能感觉到脚下那种肌肉纤维断裂的触感,能听到骨骼碎裂的脆响。
每一步,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液飞溅。
那混合了乳汁、精液、爱液和鲜血的液体,溅得她满身都是。她原本就污浊不堪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从血池肉林中捞出来的一般。
她踩着一位曾经的剑修仙子的脸,将那张绝美的容颜踩得塌陷下去,借力跃上了更高一层。
她踢开一位曾经的佛门圣女纠缠的手臂,鞋底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莲花胸口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印。
随着高度的攀升,灵曦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那一丝作为“人”的温度,终于在这条尸骸铺就的阶梯上,被彻底磨灭了。
她不再把脚下的东西当做同类,甚至不再把她们当做生命。
在她眼中,这些只是一堆会叫唤的烂肉,是一堆铺路石。
不知过了多久。
当灵曦终于站在阶梯的尽头,站在通往塔顶大殿的入口时。
她浑身浴血,宛如一尊从修罗地狱爬出来的艳鬼。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长长的、还在蠕动哀嚎的肉梯。
那无数张扭曲的面孔还在看着她,但眼神中除了恶毒,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恐惧。
灵曦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了溅在眼角的一滴不知是谁的乳汁。
味道腥甜,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
“多谢款待。”
她对着那些昔日的同类,露出了一抹没有任何笑意的微笑。
然后,她转过身,拖着一路血迹,走向了那个等待着她的终极黑暗。
……
塔顶的空间出乎意料的辽阔。
这里没有下面几层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肉腥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死寂的冰冷。
四周的墙壁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晶体构成,光滑如镜,倒映着中央那个渺小而污秽的身影。
灵曦站在大厅中央,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攀爬和伤痛而微微颤抖着。
她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污垢干涸的精斑像是一层斑驳的铠甲,暗红的血迹如同诡异的纹身,还有那不知来自哪具女尸的乳白汁液,正顺着她的梢滴落在地板上,出“哒、哒”的轻响。
在大厅的正前方,矗立着一面高达数十丈的巨型圆镜。镜面漆黑深邃,仿佛通向另一个维度的深渊。
而在镜子前,悬浮着一个奇异的生物。
它拥有人类的轮廓,却没有任何人类的特征。
它的身体仿佛是由流动的液态水银构成,表面不断泛起涟漪,折射着周围冰冷的光线。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如镜的面孔,正对着刚刚爬上来的灵曦。
灵曦警惕地后退半步,试图调动体内那一丝微薄的气息,却现这里的空间法则完全压制了灵力。
“你……是谁?”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粗砺感。
那个水银人没有回答,但灵曦的脑海里突然升起一股明悟这是逆转之塔的守门人——“真理看守者”。
看守者的身体微微前倾,虽然没有眼睛,但灵曦能感觉到一股如同x射线般冰冷刺骨的视线,正在对自己进行着全方位的扫描。
这种扫描比任何男人的视奸都要令人毛骨悚然。它不带一丝情欲,却也不带一丝人性,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磨损程度。
片刻后,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合成音,直接在灵曦的脑海中炸响